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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qwert20081

我是怎样成为一个职业的老千的_腾飞(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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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3 | 顯示全部樓層
 估计荷官注意力转移过来可能有所发觉,我这样认为当时。我急忙拿出一个500的筹码。扔在了哪个7上压住了翘起来的部分对荷官说:不好意思。这个给你了。下次再来找你玩。那荷官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说句谢谢。可能他第一次遇到输了钱还给小费的人。我就急忙转声离开了哪个桌子。这样赃被我处理了。

  当时不是没想过直接离开。也想过。但是我还想知道华子在这里扮演个什么角色,毕竟得一个朋友不易。这个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我不想犀利糊涂的把朋友想成这样那样的人。我想拿我的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更想知道华子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个事,2万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能拿2万元看一个自己信任的朋友的心。我觉得值得。处理了身上的赃。我就想验证一下。

  其实说起来我也有很大的私心在里面。我既然知道了赌场牌揎里有鬼。那我就能根据场上的形势赢一点钱走。我不能让自己白跑一次。我正常去赌赢了钱。在我没赃的情况下。赌场不敢对我如何,毕竟他是要开业纳客的。这里这么多人。想来他们要做啥也不敢过分。并不是我知道赌场有千的情况下还去出千,那只能说自己嫌自己命长了。我要破解开他们作弊的内容,要赢点再走。既然开了赌场就不怕客人正常赢钱。

  我就找到了大忠的台子前。挨到了桌子边上。看了一会正好一个人接电话。可能嫌吵出去接了。他一走开我就马上坐了下去。赌场就这样,你把筹码拿着离开了。任何人都可以坐上去。我把不到2万的筹码摊在自己面前,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故意去研究牌路。其实我在研究他们是如何千这些赌客。只有研究出了这个我才能赢得到钱。

  大忠看到我坐到了桌子前。好象很满意。故意和很多人打着趣。说着一些笑话。那意思是象我传达他可以罩得住,让我随便搞。开始我只500一门的慢慢押着钱。把自己搞得象刚进赌场玩的小凯子一样。故意按照牌路去找规律。其实我在算这个桌子上是不是很多时候在杀大赔小。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都是这样的,只有杀大赔小赌场才有的赚。

  但是高明点的赌场一般不这样做。这个我是知道的。总杀大赔小。谁还来玩?应该有在下边打配合的人,大概算了20多手。我看出确实不是在杀大赔小。赢钱的也就那么固定几个人。但是他们玩得也不大,从来没有包一门去赢的时候。如果按照他们是赌场的托的话。想来他们是玩的很不错了。我说的玩的很不错应该是他们和赌场配合得不错。我就一直跟着溜了50多手也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剩3000来元了。那么他牌揎里的暗隔里的牌到底在什么时候起作用呢?

  既然不是杀大赔小。那么我觉得应该是固定去宰某几个人。按照这个思路我又去观察了很久。也是没有头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指路明灯。想来他们是在千所有的客人。

  我使劲挠了挠头。大忠看我一直下小注好象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和大家谈笑。并监视着桌面。

  那牌揎做的巧妙,里面需要弹牌出来的时候。肉眼是看不到的。而且有时候就是补了暗隔里的牌也不一定让那一门稳赢。所以要抓他们之间的出千规律很难很难。我差点都想放弃了。毕竟只带了2万多点钱出来。再怎么输也不能把自己回家路费输没了嘛。于是我就把筹码拆开了,换成100一注的去押。看着派码丫头的表情应该是有点看不起我,我押庄赢的时候。她赔码总是最后一个给我赔。押庄赢钱要抽水。好几次都这样。我不由得对着她苦笑。干脆把自己的100筹码雷打不动的放到了闲家。省得她难受我也难受。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从赢钱人那里找找答案。我看了那几个赢钱的人一些抽烟姿势,手势动作表情。也没看出个所以来。看那荷官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自己在做主确定是作弊的时候给那一门。就算他能做主。但是也得让下边押钱的人知道该去那一门嘛。

  看来是有人在指挥。那荷官小子也是很鬼的一个家伙,因为无论谁在指挥。总要给他提示。他必得去看人家的指挥。但他的眼神很飘。东看一眼西瞅一下的。总让我抓不到关键的东西。看得久了我也摸出了点门道。他的眼神经常去一个他不该去的地方。玩过的人都知道,荷官的眼神一般在牌上,揭牌人的手上。一些筹码上。这些地方我都考察过了。包括那几个经常赢的客人的筹码摆放,每次押钱时候钱数是单是双我都考虑了进去。好象都不达界。但是荷官总有意无意的低头。他低头能看到那里呢?我也低头。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的眼下

  光景。余光能看到的东西不多。都是模糊的东西。忽然我就想到了。他的余光是可以看到大忠的手。前期我也观察过大忠的手。无论是他喝水,抽烟。双手交叉还是任意动作都没啥规律。看来我还得注意观察他的手。如果我前期的思路正确的话。他下的套给我钻。那他就应该有资格去指挥台面上的一切。如果不是个套。那他应该也没啥资格去指挥这些东西。但是看他能罩着一个台子,我想来不会错。这个时候我手里的钱已经都输光了。竟然没几次回头钱。难道主要千我?太不可能了吧?赌场是要赚钱的。我这100一下的小东西谁稀罕啊?何况这个东西还要让下边配合的人保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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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3 | 顯示全部樓層
赌场的钱不外流。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决定该千那一门。临时决定的话那样露洞就大了,想来赌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赌场每次在押完钱以后临时决定应该千那一门才对。但是那样很不好去把握。往往容易演变成总想杀大赔小的局面。那样没多少客人在这里赢钱走过或者很少客人赢过钱。那这个赌场绝对开不长久。他想长久的开就必须让一些内部客人大赢拿了钱离去。这样才会刺激到赌博人的神经,才会前赴后继的往这里冲。必须是先决定千那一门。下边人配合去押钱。以保护住赌场的资金。荷官配合让那一门赢钱。这样作弊起来不容易露。我觉得我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想来我点也太背了,离开了作弊赌啥输啥。连100的小筹码都保不住。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经常这样发神经的自己笑。我的笑被大忠给扑捉到了。他故意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和我说

  这个哥们。你这样100的押,那一年能赢钱啊?想赢就看准了押个大的,赌钱的人都是这样赢的。意思是提示我应该作弊了。但是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的对话

  我心里在骂他:妈的,和我装纯情。我XXXXX 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示出来。我笑着说:输光屁股了。说完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了。桌子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剩下。真的输的一个都没有了。

  输光了我自然再也不能腆着脸继续坐那里了。只好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看热闹。大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次。我故意装作没看到。看来我是高估了我自己,按照我的逻辑。既然你有鬼。我就可以找得到是那里出鬼。然后我上去捡漏。那里知道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具体是啥东西在指挥着桌子上的一切。这个时候三元站到了我面前。他在外围看到我输光了,他问我,还用不用钱? 他包里还有3000多的样子。可以拿出来用。我告诉他不用。1是再怎么输也得给自己留点吃住和路费钱。2是知道人家有鬼还继续往上冲。那脑子简直是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那样把钱输给人家,人家还笑话你,还不如去大街上撒几把,还能换了几句好话。我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钱输得有点冤枉。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 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俩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4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保护赌场的钱。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大家的指挥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管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陷。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我故意装做眼睛看着大家赌钱,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 ,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看得我有点发蒙。想来思路还是错的。

  想到了那牌揎的暗格要弹牌出来。必须有人操作。一般不会有别人。肯定是荷官在操作。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因为他送牌出去的时候要靠一下桌子。送牌时候也靠一下桌子。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是,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过去时就是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在那里。那样我才能赢

  看了一会。我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戒指在他右手上戴的,都说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左手。在右手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按照戒指这个东西我又研究了一翻。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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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4 |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个是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一下10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咋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 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我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100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6000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但是我不想坐下去。因为我知道大忠没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6000的码分成4份,一份1500。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候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下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了4个1000, 4个500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2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2万的样子。大家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3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有了9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5000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所有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时候我先下注。那次是押了4100在庄家。多押100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但是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但是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这样荷官就把牌派到了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翻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也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1000的样子。我说:大爷。帮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 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给翻开。]

  玩的时间长了。戏也演够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想来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我想。

  于是我直接收手。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后再和他联系。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还核计,那个半夜三更的给我挂电话?接了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7万多有我份? 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一面。我那东西丢了。你再给我补一个新货。他在电话里说好。 我说的摸另两可。主要因为我还在赌场里。想来他应该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啥意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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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4 | 顯示全部樓層
过了一会我看到他又进来了,又坐到了那桌子边上去。华子过来了,想来他在外围看到我赢了钱。我也没提还他钱的事。他也没好意思问我。我就装糊涂也不主动提。我说有点晚。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故意大声说:今天玩的很有意思。查点全军覆没。明天我去多带点钱来玩。玩一下大的。这个话面上说给华子听,其实也是为了稳住赌场的人。我拿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三元换完钱走了。我故意去吧台要了小瓶喝了起来。估计他走远了。也出了赌场。出来没走多远,华子就追了上来。问我走了怎么不叫上他?看出了赌场我算小松了一口气。我和他说我那朋友换完钱不见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出事的话我想去旅店看看。我故意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别的朋友的号码。因为我知道那朋友晚上就关机。故意拿给华子看,说关机了。得去旅店看看。于是他就跟着我走。我是那么反感他当时跟着我走。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毕竟住在一个旅店。因为那时候我对他是有戒心的。

  到了旅店,竟然没看到三元,我故意说出去找他。就出了门。让他等着,看到三元回来了就给我挂电话,我找到了就给他挂电话。4点多天还就开始亮了。是秋季。我找个地方给三元挂电话问他在那里。他说他在一个路口。在等我电话。

  我俩会合后。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华子的事。三元的意思回去揍他一顿。好好逼问逼问。我没让,人家就来个不承认,那多尴尬?但是看前期他和大忠的关系。想来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搞他一下。但现在毕竟还在人家的底盘上。我挂电话给华子。在电话里我问他:你和大忠是很铁的哥们吗? 他可能没领会我的意思。说:废话。铁的不行了。我故意问他:有多铁啊?形容给我看看?他嘿嘿的在电话里笑着说:就象我和你的关系一样,你俩都是我的铁子。

  我听他这样说,就有点生气。就和他说:我先有点事,中午回去。你约一下大忠。中午见面。咱们好好研究研究。他说好,先去睡一觉。

  挂完电话。我就和三元说:咱们马上离开。一些破烂东西都不要了。三元点点头。于是我俩找个车。和司机商量去天津。那司机可能看我俩不象好人,。死活不干。多给钱也不走。后来我说实在不行咱找个派出所把我俩登记一下可以吧?这样才说服他,去了一家派出所搞了个登记。我俩就直奔天津去了。把华子给扔了。车走出去很远。

  快到在天津的时候。接到了华子的电话,那时候快到中午了嘛。我和他约的时间到了。他问我在那里:我说大忠知道我在那里。你问问他。可能他俩在一起。他在电话里喃喃的自语:大忠知道你在那里?我说:昂。你问他嘛。他肯定知道我去了那里。他要是说不知道的话,你再给我来电话。说完我就直接挂了机。

  到了天津我俩就直接转车回了家。回家后我给大宾挂过电话。我把这件事情和大宾说了一下。征求大宾的意见。大宾说也说不好。但是这个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求证。让我就算了。以后避讳点他就可以了。想来也只有这样做了。事后我假惺惺的和华子联系。说当时有急事,没和他打招呼就离开了。真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好个说。跟他要了个帐号。

  给他汇了一万。也没和他较真去究问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疏远了他。但是在我印象中他是肯定参与了下套来套我的事。我可以感觉得到。从他说话的表情我能感觉得到。从那以后他也不主动和我联系了。而当时,我说大忠知道我在那里以后,他俩都没再挂电话问我在那里,或者催我见面的事。

  要不按照正常人的思路绝对是会和我联系的,起码华子也要问问我为什么走了。但是他一直没来问。按照我的小肚鸡肠去揣摩。应该是他俩一核计。知道我看出来了。。

  大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但是他也没再给我来过电话。本来约好了他来给我一张扑克牌的。

  直到今天。我也没觉得我当时做错了,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有时候我脑海里偶尔会蹦出一个念头:当时可能我错怪了他。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就成了我心里一个小小的疙瘩没有解开。

  总看到我写一些成功的事情,其实也不都是这样的,也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和大家说说吧。那应该算是我和正规赌场的第一次交锋,在英皇赌场,我落荒而逃。

  说这个事离不开俩个人。老金和老链。和他俩的认识也离不开赌博。说起来有点远,一时说不到英皇的事。

  那是2002年春天。朋友找到我。说珲春有个局很火暴。让我去搞一下。那时候本地的局我基本是插不上手了。没人带我玩。基本大赌的那些人也没人愿意和我玩。

  那时候我还没答应我那朋友。去还是不去。说考虑考虑。天天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有点抽不开身。直到有一天晚上。朋友说请我喝酒。我就去了,在酒桌上朋友给我介绍一个人。

  是珲春一家做南北朝生意的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姓金。咱们就叫他老金吧。50来岁。鲜族人。小小的个子。和我们说话的时候说汉语,接电话时候全是朝鲜话。一句也听不懂,象放鞭似的。噼里啪啦的。

  吃饭的时候听朋友和他一说,才知道。老金是听他朋友说起我,想叫我那朋友把我叫过去玩,但是一直我没答应,他就专门大老远跑来专门找我的。经过他添油加醋和我一宣扬。把我说得有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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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4 | 顯示全部樓層
他说他那里有个斗鸡的大局。一晚上进出100多万都很正常。想叫我去搞一下。就是出事了他也罩得住,在当地他算道上的。而且那些玩的人都是一些开公司的,和社会人不一样。玩起来都傻的要命。要想搞肯定能搞成。

  我问他:是不是输了很多了? 因为这几年我发现。凡是出来找我去搞事的人大都是一些输得没力气翻身了的人,正常赢钱的人很少会去找老千去搞事。老金有点不好意思。好象被我问的挺尴尬的。一个劲的举着酒杯说:喝酒,不说这个。

  聊天中我了解到,那局存在很长时间了。在我印象中,凡是时间久的局或多或少都有人在里面搞点鬼。他说绝对没有。酒喝得有点多,把胸脯拍的咚咚直响的要拿自己百来斤担保。我没信他。要出鬼还能让你知道?看你那样子就是个凯子。但是我没表露出来。

  权衡再三。我还是决定去一次。当天我们就说好了。第2天我就跟着老金去了珲春。

  到了珲春后简单找个地方住了下来。互相约好了我是老金的客户,来谈生意,正好没事的时候被老金拉来玩几把。把方方面面都想好了应该怎样互相介绍。偶尔一些关于业务方面的磕该怎样唠。确定都没问题了。当天晚上就跟着老金去了他们玩的地方,是一家酒店。包的房间。

  去了照例互相按照开始约好的互相介绍。那些人都是40-50来岁的样子。一个个都是这个经理哪个主任的互相称呼。看来是一群成功人士。到了一个新局,我照常还是不先上去玩,先看看这个局干净不干净,干净了才上去搞,不干净是绝对不会上的。看了大概到12点左右。我基本可以确定

  这个局很干净。没人在上面搞鬼。连最基本的做小记号的都没有,大家玩得都很文明。但是到了12点基本都是快结束的时候了,他们这些人赌就是晚上吃完饭到12点多就结束了。因为都有正经的工作。要留着精力第2天上班。期间也有人邀请我上去玩几把,我说我带的钱不多,明天吧。当天就这样。看明白了

  形势。也决定次日上去搞几下。回去的路上和老金核计了一下。准备和他一起上去玩。把大牌主要派给老金。我详细的交代了他应该怎样去玩才不至于露陷。别贪心。保持不输最好。不要大赢。我没发给他好牌的时候要敢下大注。这样自己家有了大牌下大注就不会有人怀疑。交代了很久,老金也算一个老赌徒了。领会到了我啥意思。

  让我放心。

  第2天晚上早早的跟着老金去了哪个他们赌的地方。很轻易的就上去玩了起来。一晚上多多少少的没敢多搞。大致持平。刚上去就赢肯定不好。

  老金做得也是十分到位的。这样连续配合了不到一星期。多多少少的赢了一些。直到又加入了一个人,形势就发生了变化。

  玩了大概有5。6天的样子。那天晚上又去了。发现多了一个人。那时候我和这些人都已经有点熟了。老金也认识那人。给我介绍他叫老链。因为他姓链。后来认识久了就叫他老脸。确实很形象。每天阴着一张脸,好象每个人都欠他800吊似的。

  介绍的时候,我主动伸出手来想和他握手。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我很尴尬。但是在场这些人都挺尊敬他的,看他奄头耷脑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是个人物。后来我才知道,是银行的一个中层干部。他们很多人都找他办事,贷款什么的,虽然他在银行里不是管贷款的,但是有他在中间介绍。往往事情好办很多。

  但是我咋看这个人也不象。头发油忽忽的。好象很多天不洗澡的样子。话也不多,很闷的一个人。方正当时对他印象是极度差劲的。

  当天他也上来玩。由于对我来说他是新加入。我照例是要收敛的。因为我很小心。怕他会千或者懂千,开始我也正常和大家玩,不敢捣鬼。我想看看这个老链有没有玩意。看了一会我就看出门道了。他耍鬼了。因为他每次自己发牌的时候好象知道每家都什么牌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跑。表现的很明显。可是场上这些人都没丝毫的怀疑。可能我见到的多吧。他们经历的少点,我这样认为

  但是我观察他发牌是没有什么技巧的,很笨很慢的发着牌。凭我的经验。发牌是没毛病的。那他是通过什么方式去知道底牌的呢?

  我看了桌子上。一个搪瓷的烟灰缸,几包烟。一次性打火机。还有他带的一个钢化饮水的保温杯。虽然是钢化的保温杯。

  但是无论哪个角度都不可能起到反光的作用。因为上面是带横纹的那种。保温杯底座是黑色的塑料,应该说我那时候的我对这样的东西还是懂的。我估计这个黑色的底座里应该有机关。

  经过一种特殊处理的摄像头是可以透过黑漆来达到看到牌的目的的。虽然我不肯定。但是通过观察他发牌时候拿扑克送出去的角度还是可以大致猜出来的,而且根据他每次自己和他上家下家拿到大牌。赢了的时候,下次轮到他们去发牌,他总有意无意的去喝水。然后把杯子选择靠近他们的位置放了下来。这样一换位置,他们发牌也是可以知道每次都发出去什么牌的。

  观察了很久,我基本敢肯定他知道底牌。知道底牌就是通过这个东西来看到的。想来应该在另外的房间有他的同伙。大概正在看着监视器。再通知他谁家什么牌。这样的话他耳朵里应该有耳机一类的东西,但是那时候我肯定不会去站起来去看他耳朵里的内容。只是提防着而已。但是我也不敢出千。谁知道别的地方时候也有这样的东西在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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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4 | 顯示全部樓層
 但是这个老链还算讲究。场上有几个人他明知道自己牌大。也不去狠和他们斗。大部分都直接说亮开看看谁大谁拿走。对于我和其他几家,他是下死手。基本不看牌能闷我好几次。搞得我很恼火。但是也不能去说破。只有装傻。而老金的待遇就很好了。老链基本也不怎么去和老金斗。

  有一次大家都跑了。就剩他俩家在。老金是个小顺子。可能老金也不好意思和他斗。就说我是顺子。咱们翻开看看谁大谁拿走吧。老链好象也有这个意思。就直接翻开比大小。要是斗起来,那把起码能斗好几万出来。老链是三个5。当然了,要是真斗起来我是不会看着老金陷进去的。看来老链还是个讲究人。当天我只有装糊涂继续玩。一直玩到12点结束。

  回去的路上。他问我怎么不发大牌给他了。在场上当时我俩坐得并不是相邻的位置。所以他没机会按时我,因为我根本不去看老金。他好象很不满意。问我的口气很不好。我问老金觉没觉得那里不对劲。他瞪着他的肿眼泡说:没有那里不对劲啊。看着他那凯子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回到住处。他看我默默的不说话的样子,可能是觉得开始自己说话语气有点重。就和我解释了几句。说自己就是有嘴无心的人,让我别往心里去。他可能反应过来我问的问题。和我说:你说的不对劲指什么? 我没正面回答他,只是问他:看来你和老链关系很好啊,他拿了大牌不斗你,你拿了大的也不斗他。他说:那当然。我俩那关系。没得说。我就问他:那他捣鬼怎么不带你啊? 老金好象听到了不可能的事。不相信。任我怎么说他都直摇头。说怎么可能?就老链那熊样还能捣鬼? 我就和他说那保温杯的事。他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看老金那固执的样子,也没和他犟。让他自己问老链去。这一说,老金就犯了牛脾气。马上拿起电话给老链挂了起来。我说别这样。他也不听,手直摆动。让我别打岔。他和我说:你不知道我们俩什么关系。没事。

  看样子电话通了。老金对着电话说:老链,你在那里? 估计电话里老链回答了他,他进跟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不?

  估计他把老链搞蒙了。说啥我不知道。只听老金大声的说:你不知道最好。我在某酒店,你立刻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说道说道。可能老链不想来。老金就发了脾气说:你他妈个比的连我你也耍。你怎么好意思了?你今天来也的来不来也得来。

  估计最后那句起了作用。一会老金放下电话。和我说他就来。来了我好好问问他,看他怎么说。但是看老金那神色。还是对于我说的话是不相信的。

  坐了一会。老链就来了。空着手,没带哪个保温杯。后面还跟了一个人,也50多岁。小个。有点胖。小眯眯眼。半截眉毛。老链进来了就在床上一坐。那小眯眯眼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当时我正开着电视。老链很不客气的拿起遥控把电视给关了。老金斜着眼看着老链。神情古怪。好象再研究他,又好象再等他辩解。老链也怪。一句话也没有。自己点起烟抽了起来。

  老链抽着烟就看着我,我当时明白。他是想说,可能嫌我是外人。老金也看出来他的意思。就和老链说:这个是老三,有什么话不用避讳他。

  这个时候那个小眯眯眼开始说话了。说的啥一句也没听懂。叽里旮旯的。说的是鲜族话。老金也哇啦哇啦的和他说了起来。说着说着老金激动起来。手一直挥舞着。吐沫星子乱飞。那小眯眯眼好象很沉稳的样子。没和老金一样的激动。大概他俩哇啦了

  半个多小时。老链一句话也不说,只抽烟。我哪个别扭啊,别提了。听不懂,也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啥。

  眯眯眼说着话,拿出了一叠钱。放在床上。对着钱说着什么。老金更激动了。指着老链好象是数落着什么。老链抬起头看着指着他的手指头。忽然也哇啦了起来,当时我是吓了一跳。这个家伙也会鲜族话。我看看这个表情,又看看哪个表情。象看哑剧似的。

  以后熟识了我还和他们正式提出过,我在场坚决不得互相哇啦。要不我认为他们是在骂我。好象不起啥作用,人家几个该哇啦还继续哇啦。

  说了一会。老金对我说:介绍一下这个是老白。指这个眯眯眼的中年男人。又把我介绍给他,老白过来和我握握手。递给我一只烟给我点上,算是完成了一个见面的礼节。

  通过介绍,我知道老白是老链的妹夫。老白的普通话很不好,说话也快。听他说话有点费劲。

  老链和老金说了一会就分别和我道别出了门。床上那钱没想拿走的意思。但是老金死活让他俩带走。为了这个还纠缠了一会。才被老白揣进包里带走了。

  他俩走以后。老金就和我说了他们说话内容的大概。老链总去英皇玩,输了很多钱。老白也经常跟着去。也没少输。输多了他俩就动了歪心眼。老白是做南北朝贝类生意的。认识内地沿海很多跑船的和有船的,南北朝鲜的贝类生意主要是通过船舶运输的,从被朝鲜港口运输到

  南韩一些港口。老白通过这些朋友在南方搞了这样一种可以偷看的工具来下到局里。因为当天是匆匆从外地赶回来。回来了就直接在玩的地方另外包了个房间。直接就想这样搞点钱。主要输的太多了。人这个东西,输多了啥事都能干出来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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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5 | 顯示全部樓層
 最早还是想带着老金的,因为他俩知道老金也输了不少。但是当时时间来不及。对于这个说法老金是相信的。后来老白把今天赢的钱拿出来。要送给老金,老金没有要。约好了第2天老白带着东西到老金的办公室去给他看。大致就是说开了,没什么误会了。进门老白就直接

  和老金承认了,要老金要打还是要罚都认。看来 他们确实不是一般的朋友。

  当天就这样完了,老金要回去睡觉。让我第2天等他,他来接我。

  第2天,老金就把我接到了他的公司。他是养船的。主要把船出租给韩国的一些人,用于南北朝鲜运输。做一些外贸生意。听他说话,应该是南北朝鲜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就在中间起调剂作用。赚赚差价。老白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老白没有实体。主要是做一些

  差不多对缝之类的东西,介绍货主,联络货源什么的。

  到了老金的公司有点早。老白还没来。

  看时间还早。先在老金的公司参观了一翻。应该说很有规模了。

  大概等到快9点了,还没看到老白。老金有点着急。就挂电话给老白。挂完电话。老金和我说他不来了。让咱俩到他们常玩的酒店去,说那设备搬来搬去嫌麻烦。老白说的意思是去看看设备。然后研究一下一起合作。

  老金用说:洗牌 我听了一楞。问老金。现在洗啥牌?你是不是赌得神魂颠倒了?老金说那是鲜族话。骂人的意思。我一听。有这样的事?洗牌是骂人?老金开车拉着我去了我们最近总去玩的酒店。到了那里。是我们常玩的房间斜对面的一个房间里。我和老金进去后。老白就把门给栓上。看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个电脑。台式的。应该是那东西了。

  老白给我俩一人冲了一杯咖啡。就开始把那东西演练给我俩看。摄像头在保温杯底座的位置,保温杯上的横纹有点区别。整个横纹都是绕着保温杯的。但是摄像头那位置是一个竖纹作为区别。这个东西我虽然接触过很多,但是我当时也只能装不懂凑过去看热闹。我不想让老白知道我啥都明白。老白演示了一会。老金跟着问东问西。很希奇的样子。老白都给老金解释明白了以后。显得很骄傲的样子和老金说:可是下了很大的成本来置办这套家伙的。说话间,他拿出一个微型耳机给老金,让他塞进耳朵里。他拿个小麦克忽忽吹了几下,问老金清楚不。老金连声的称赞。

  老白可能看我兴趣不高。就把耳机拿给我。让我也试验试验。我说不了,我可不戴这个东西上场。这个时候老金才想起来。想起我在这里玩的话这套设备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就和老白说:老三不用你这东西。他是专业玩扑克的。老白有点不信,他们演示的时候有扑克。他就拿出来让我玩几下。我说不玩,看我拒绝了老白。老金就打圆场说:已经玩了好几天了。说叫你家牌最大肯定就是最大的,这一点不用再演示了。老白的意思是老金怎么不早说。害的他下大本钱搞了这样的东西来。一上午就在这个房间里聊天。他们好像对咖啡情有独衷。一上午他俩就喝了8个咖啡棒。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金说一起吃饭去。挂个电话给老链。问他几点下班,定了个地方。

  中午我们就四个人又凑到了一起。说话间老金说起那设备是我看出来的。老白也跟着说起我玩扑克很有一套。是老金大老远找来上去搞的。并不是他什么客户。他们三个人为了这个又争吵了一翻。老链的意思是老金不够意思。这个没和他说。老白就打圆场。

  知道我身份后。老链那老脸上才出现了难得的笑容。拉着我问东问西。听着他们说话。我才真正了解到,老链已经输得有点走投无路了。家底都输得差不多了,还借了外面很多钱。他的钱都是在英皇输出去的。几乎每个大礼拜都要去英皇捞几次,越捞越深。老白看这样不是个事,就劝他收手,就搞了这么套东西核计捞一点是一点。

  老链显得很高兴,兴冲冲的出去买了一副扑克回来,非要我给他看看。难得这个老阴天有了笑容。我也不能再拿把了。就给他演示了几下。我演示的时候他一会趴桌子边上看。一会让我慢点。我尽量达到最慢让他看。看完以后他特别兴奋。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大的好事。连连的要和我多喝几杯。

  喝得差不多了。他问我:敢不敢去英皇一起去看看?本钱由他来出。我听了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敢,是坚决不敢去的。去了正规赌场搞事。是我想也没想过的东西。他动员再三我也死活不敢。他有点黯然。就说:我出本钱,和我去一起玩玩。不用搞鬼。看看嘛。我也没答应。毕竟自己多大的刷子自己知道。不说别的,就是你坐上了赌场的桌子那一刻起,不知道有多少摄像头从多少角度锁定你这双手的。嫌自己命长了想自杀的那天我或许能去搞一下。

  当天就一起研究了一下怎么继续搞目前这个局。这样我在场上的或做伙伴就多了一家,老链。老白说他不上来玩。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老白这个人赌性不大。基本他是不怎么去沾赌的。很有定力的一个人。

  这样就和老金老链详细的研究了一翻。当时我提出一个问题:老链是场上好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去斗。这个我想帮老链把想法扭转过来。做了他很多思想工作也没做通。没辙。看来这个人无论输多少。对他认可的朋友。还是很讲究的,看他坚持,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能把目标定到另外几个人身上了。我和他说要演戏,不要知道自己牌大了就总去闷。 交代再三。算是研究明白了应该如何去玩。当时我约定好了。每次我得到牌的时候。下次我发牌。肯定给他俩任意一家发大牌。另外几家也发大的。但是派给老链或者老金的牌最大。这个可以让他们放心的把钱投入进去。每次我发完牌,把剩余的牌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牌前面左边的尖角度对着老链。就表示老链的牌小。最大牌在老金家里。老链就不可以去看牌。直接闷牌把场上赌注提高起来。一手俩手三手闷都可以。反正最后拿起牌来看自己不大是要跑掉的。但是钱还是在场上。没人比老金大,钱就还是咱的。跟的家多了不要去多次的闷。同样,牌的最左边尖角对着老金,就说明最大牌在老链家里。他也要这样去闷把局给提起来。我自己发牌当然不能自己最大了,我就当个旁观者。同样。老金或者老链大的时候,他们派牌。就不知道谁家大了。看形势。确保自己牌很大的时候。就摆弄一下火机。这个时候我和另外一家都不要跑。什么牌都要跟上。三家都上,别人如果是小牌。肯定会跑掉。这个时候他俩家无论什么牌都要让给我。这样我才能拿到下把的发牌权。我特别交代让他俩的牌不要让任何第二个人知道。万一你家是豹子没买我底牌跑了。任何人看到了,都会知道这个局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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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2-7 14:45 | 顯示全部樓層
什么细节都考虑进来以后。就等着晚上上去拿钱了。按照我的想法是,大牌尽量派给老金。他演得比较好。而且他和老链不一样。输那么多钱还穷讲究,这个不能斗,那个不能斗的。当然我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自己知道得了。

  下午他们分别都去上班。我随便找个桑那洗澡打发时间。

  晚上大家都聚齐了。就继续玩了起来。老白也进了房间,担任给大家端茶送水的角色。那套设备没用了。

  一切和设想的一样。局面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我发现老链有个毛病,就是别人派牌出来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大牌也是猛打猛冲。别人派牌,谁家多大什么牌我是不知道的。老链呢,可能认为自己牌不小。不知道放弃。按照我们原先定的思路。只要不确定,就不要陷得太深。该跑就跑,该买就买。别人派牌出来什么牌的组合都有可能。往往是自己认为自己很大,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只要不确定。该早买还得买。但是在桌子上我也不好去提醒他。我故意用手指敲着桌子。希望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眼里根本没我这个手指头。这样他吃了好几次亏。每次他认为自己大的时候,跟了很多。最后没办法才买或者人家买他牌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牌不大。这样丢进去的钱不少。看老金的脸色,他也是着急的。老金看着我。想叫我想办法。我怕别人怀疑,故意不去看老金。把眼睛去了别处。那晚上。老金这样输进去不少。还好算总帐是盈利的。但是盈利不多。因为我不能次次拿到牌去给他们发大的。也不能发大牌的时候直接三个A对三个K。那样是傻子做法。我从来不这样去搞人。经常我看到很多人说拿三个A去搞别人三个K。我说那不叫做局,那是抢劫。不是拿三个A的人去抢劫拿三个K人的钱。应该是三个K的人输了会认为不对劲。会抢回输的钱。那是找架打。一般都是5-6把我才能拿到一次牌。赢一次多的钱,但是这5-6把之间。老金也能冲锋进去不少冤枉钱。他如果不这样搞还能更多。我当时想,赌输得太多的人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有一次三家跟牌。我是一个小杂牌的面子三张不同色不顺。看老金也跟。估计不小。我就跟。这样就四家跟牌。其他俩家什么牌不知道。这样跟了4手。谁也没有跑的意思。老金把牌又拿起来看了看。我一看他再次看牌。就估计他不是很大。看完了他继续跟。开始时候大家都是500跟一手。但是他看完牌。直接就提到了1000。他把局提起来。下边的人都要1000的跟。这个时候跑了一家。另外一家还继续跟。我也跟了1000。这样又转了2圈我们三个人都没放弃。老链好好看看我,好像再研究我是不是很大,又好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大他就让给我他跑掉。如果我小就跑了。他好去买另外一家牌看。我就更确定他的牌不是很大了。但是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可能一时拿不准。就咬牙跟了一下。那家也再次跟。我也没犹豫跟了一把。他又来看我,我也故意不去看他,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自己抽。把头扭到了一边。他看我这样没放弃。估计我是大牌,很不情愿的跑了。那家也继续跟了一次。

  因为老链跑了。必须轮过来一次那家和我才可以买牌看底。所以他不可以买,我也一样。看老链跑了,那家还跟。我也直接把牌丢了进去。表示不跟了,老链看我跑了。顺手拿起来我的牌看了一眼。可能发现我是杂牌啥也没有。有点恼火。使劲把我牌个扔桌子上。气呼呼的样子。我也不去看他,爱咋生气咋生气去。别人也有很好奇我是什么牌跑了跟了这么多次没去买。也想看看,但是老链把我的牌个和进去牌堆里了。这一点我还是很认可他的。没有去说破。

  这样搞了老链一次。他当天在场上收敛了很多。晚上散场后。老金把他训了一通。老白也给老链分析了一通。说场上赢的钱是大家的,不可以自己单独这样拿大家的钱去这样玩,这样玩只能是送钱给人家。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表示再不这样猛冲猛打了。

  以后的日子基本很顺利。又搞了一个礼拜左右。基本是把局给搞黄了。没几个人玩了。我就回到了家。互相留了电话保持联系。

  以后老金也多次找我去帮着赌钱。有时候因为生意的原因也总来我住的城市找我玩。03年春天老链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了。老白就在韩国落根了。成立了一家代理社。专门帮南北朝鲜货运做一些业务中介的活。也先后回国几次。也有时候来到我这个城市来办事。经常也一起出去坐坐,叙叙闲话。看那样子应该是混的不错。经常带一个40来岁的女的。看那样子显得有点年轻。象30多岁。当时估计肯定不是他老婆。轻狂得不得了。接触久了才知道,那女的有老公。整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就知道打麻将。他老公对这个女的和老白的事也有所察觉,但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有钱花就行。后来一起去英皇才知道。这个是后话,先扔一边去。说到了那里再详细说。

  记得我前面提过一个叫强哥的人吧?那时候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最早华子,大军 大宾都是那个时候一起成为好朋友的。自从赌场被端了以后。很久和他都失去了联系。后来也是通过大宾取得了联系。后来他还带他媳妇来我这里旅游过,我做了一个全程的接待员招待他的到来。那时候我在赌场的时候他也是很照顾我的。分手这些年,他在广州和几个哥们搞了个小公司。专门卖那些赌博工具。作弊的扑克和教学光碟的。偶尔还打打广告招收学徒。就是教人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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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谈过。我说他是不是有点误人子弟?教什么不好偏要教人家这个东西,还都是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他教别人都是教人怎么洗牌才能编辑出简单的牌序。做桥。教人家带老千扑克上场去玩。我和他说:要教你教人家一点高的,这些东西你教了人家。人家拿去用,很容易出事的。 他是个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说没事。这个东西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虽然我损过他,但是那是人家的生存方式。咱也不能去干涉。只是让他小心点,别哪个人大老远的去学了,学的现场看着很玄乎,实际拿出来用没啥用,输大了会去找你拼命的。自己提防着点。他说没事,广州这样和他一样搞这个的多了去了。教学是好听的,其实在抓一种变相的凯子。但是赌博工具确实很好用。主要赚这个钱。在各个刊物上打打广告。每天都有来咨询的。所以养家糊口一点问题也没有。

  没事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局去玩,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那些东西拿到场上去操作都是带赃的,本地的局他基本自己可以搞定,一般一群人去千几个人,他朋友给他介绍的外地的局他就不敢上手了。一般都来找我。他介绍的局我基本都是去的。很相信他。

  大概在03年的时候。我被南京一家找去找老千。抓完以后正好没事做。看着离广州不远。就去了广州找强子玩。

  强子的小公司在一个居民楼里。他住在附近。整天没事就是到处就喝茶聊天。偶尔看他教学。记得那天正在他那小公司里坐着,他出去说接人。强子有个7-8岁的儿子。我们开玩笑说让他认我做干爹。那小东西也经常在这里玩,我没事就痘他玩。我说:儿子。我来考考你。 我给你出个题。你算一下,7+9=多少? 那小孩定定的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我现在也忘记不了的话。他很生气的和我说:你自己不会算啊?你傻啊?叫我算。当时就把我说楞在了那里。

  强子回来后。我和强子说:别叫你儿子来这个环境了,你看看你儿子都变成了啥样?强子好像对这个很光荣的样子。把自己儿子一些我看来是坏习惯的都当荣耀显摆了一翻。比如什么可以咬人之类的。不禁让我没了话说。看来这个孩子长大是完了。

  那天他接了个电话出去接人。说是看了广告来学手艺的。不大一会回来了。带来一个人,听说是跨了3个省来找他来学手艺。进了房间他就开始在那茶几边上忽悠那个人。我就坐桌子边上的椅子上听他忽悠。可能忽悠觉得不过瘾,他就拿起了扑克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强子拿起一副老千扑克。扔茶几上,说要表演。故意装作很玄乎的发了几手牌,然后把牌给报出来。看得那小子一楞一楞的。然后又换了一副牌洗了几次。故意指着我说:老三。你来切一下。我知道他留了个桥给我。让我在他那个留的缝隙里去切牌。当时我也想故意去坏他一下。但是想到这个是人家养家糊口的方式,人家赚钱的买卖。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故意过去沿着他做的桥给他切了一下牌。他就发了三个K给人家,自己是三个A.

  那小子看他的样子简直看成了神仙。然后他又拿出麻将来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我一看,那是偏光麻将。也是就找好角度对着光线可以找到印记的那种麻将。反正把那小子好顿的忽悠。那小子当时就要表示学扑克发牌和认牌。交了学费。他就开始教人家。最简单的手法。和如何利用老千扑克上场作假。强子演示了一翻,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估计那小子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看出了拿上去用没多大的用处。有点失望。看着那小子失望的样子。我不禁可怜起了那小子。接着强子就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那些麻将,扑克。换牌手,隐形眼镜 药水之类的东西。那价格仿佛是10年才遇到这样的一个冤大头,贵的离谱。好像那小子交了6000的学费。来的时候包里就带了8000的样子。那小子当时就不干了。要求强子退钱。说他教的这些东西真要拿上去用很悬。强子就露出了无赖的神情。看着他俩在那里争执,强子的几个朋友也从别的房间出来了,准备强行要驱赶那小子。

  看了一会我就觉得那小子可怜。先前他好像说过:输得很惨,他爸爸下岗了。他妈妈天天去给人打临时工。他原先有个很不错的工作。输钱后把工作搞没了。欠了一屁股外债。那些人天天在家门口堵着他要赌债。搞的他有家难回。现在拿的8000元来广州学手艺还是骗对象的钱来的。

  那小子看着别的房间里出来好几个人要动粗,知道自己搞不过。看那神情很可怜。也很悲壮的样子。又害怕又想拼命。

  我劝住大家说:我和这个小兄弟谈谈。谈不好再说。大家知道强子是我好哥们,都给面子。就都进了里面房间。强子还在骂骂咧咧的,我也给他推到了里面房间。我说你简直误人子弟。你不是教他出千,你是教他去被抓。你消停点,我来给你搞定。强子临进屋的时候还小声和我说:那小子想退钱门也没有。我说我知道,你就别罗嗦了。

  把那些恶鬼都打发进了里面房间。我就坐沙发上和那小子谈了起来。我问他们一般都玩什么的多。他说主要玩金花。就是类似我玩的斗鸡。我说这简单,我教你一个东西。够你回去杀得他们人仰马翻。你学完了要是觉得值得,你就出门回家,要是觉得不值得。和我说理由。理由充分了。你教的学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你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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