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籃球] 「死神」司徒偉傑與球會飛鷹的「勞資糾紛」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pfbid0q9y9YyToP9JpGMdm3c7V89S3oPRmdiV9RMcarERkbSNJqvJtUBdBBFUtzzUV5zjal&id=100083258981625&m_entstream_source=timeline先旨聲明,本文除了作為一個記者的認知和見解,亦帶有作為一個業餘籃球愛好者多年來積累的怒氣,請小心服用。事情的觸發點,是本地著名中鋒、「死神」司徒偉傑與球會飛鷹的「勞資糾紛」-司徒與球會簽了兩年約,原本每年度人工 9 萬,但結果因疫情關係前後拖了三年,他才收了 9 萬元,雖然甲一無比賽,但他有照練球和打工商盃、元旦盃,但有汗出無糧出,最終要去勞資審裁處追討欠薪並勝訴。司徒之後接受《獨媒》訪問,一石激起千尺浪,不少打過飛鷹的球員都相繼表態,男神蘇伊俊在 ig 出 story,指很多人問他有沒有被拖糧,「我哋都無糧」;陳耀祖就在 fb 發相,「有糧出好過冇糧出,你都係遲咗一年姐」。簡單講你會發現,其一,在香港作為頂尖球員,「波糧」其實非常少,司徒本身長年是香港籃球隊代表,原來「年薪」不過 9 萬;其二,作為 一個本地「球星」,被拖糧欠薪既無工會、亦無協助,閣下只能冒著與整個球圈對著幹的風險,與一眾打散工被拖糧的打工仔般去勞資審裁處告老闆;其三,司徒、蘇伊俊、陳耀祖這類年資長、較有名氣的球員,被球會拖糧甚至不出糧,其實根本不是新鮮事、亦不罕見,可以想像一些更年輕無資歷名氣的年青球員情況有多慘淡。所以話,喺香港做籃球員慘過食屎(其實唔係新聞,又,好多其他運動員一樣慘過食屎)。看到這裡,讀者可能會覺得,唓,講到尾都是球會問題,就一場「勞資糾紛」而矣。錯,大錯特錯。情況就有如《東張西望》「報道」一些社會議題,總是將焦點放在特定事例/人物身上,帶出一個「呢個人正仆街」的印象屌完就算,但對縱容或產生出的仆街的制度卻避而不談。對,講的就是籃球總會。他們在今次這場「勞資糾紛」中的角色﹐是完全無角色﹐據講是因為籃總一向都不干涉各球會的營運,包括球會與球員的合約,都與籃總完全無關係,所以飛鷹官司輸了,仍然可以霸氣地回應「放假唔答住」,「我哋無補充」,然後甚麼後果都沒有。然則,籃總作為香港推動籃球發展,理應要付起統籌營運、規劃經營責任的機構,他們又做過甚麼?遠的不講,就看這三年疫情期間,香港頂尖的「業餘」球員,絕大部分都陷入無波打、無波教、無工開的狀態,本身有正職的還好,全職打波的大部分都只能走去做散工,跟車、運輸、速遞甚麼都有,籃總做過甚麼?除了不斷延遲「開 League」日期之外(題外,本地籃球賽事是眾多競技體育賽事中,幾乎最遲「復常」的),甚麼保障支援都沒有。作為全球普及程度數一數二的競技運動,籃球在本地參與度甚高(屌,個個中學生都打過下籃球),卻從來都沒有商業化、職業化的計劃,而作為參考,足球港超聯在 2014 年成立(搞得好唔好另一件事),籃球方面,各球會仍然只是老闆按喜好興趣喜歡怎樣就怎樣的玩具。而即使退一萬步,就當籃總真的只是一個賽事的營辦方,其他甚麼責任都沒有好了,籃總同樣一塌糊塗。複雜的不講,簡單舉例,都 2022 年了,籃總作為本地最高水平籃球賽事的主辦方,連一個社交媒體都沒有,ig、fb 甚麼都沒有,本地籃球賽事,大會本身無直播安排,偶爾會有馬會/《東方》直播,但是有一場無一場,打開籃總的網頁,最新的比賽結果、數據和積分榜,都是最近才剛剛引入,比賽的相/片統統沒有。結論是,籃總搞的本地最高水平賽事,統籌營運卻連任何一個「地下私 League」都不如,但事實上,籃總卻每年收緊政府約 1400 萬撥款。那體育事務專員、康文署以至民政局,有否有效監管籃總如何營運、推廣本地籃球?遠的不講,今年四月,港隊突然傳出要退出 2025 亞洲盃外圍賽,原因是缺操,以及「預算不足」,後來又改口稱沒有預算不足問題,重新申請參賽,政府除了康文署回應過籃總在本財政年度就亞洲盃外圍賽獲批逾19萬元外,一眾政府官員屁都無放過一個。就當筆者因為自己打籃球所以特別留意籃壇好了,常說香港的體育發展總會千瘡百孔只是權貴遊戲(政府的審計報告已多次指出過類似問題),本地籃球絕對是其中表表者。
商業化前題係要有市場,即係有人睇有人留意,無人留意就無法商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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