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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终于回家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感觉自己的精关要失守,赶忙从雨汐的私处抽了出来,也不管她正在帮铁军做着口活,直接对着她那浓妆艳摸的俏脸喷射而出,然后顺手扯过她刚才脱下的蓝色蕾丝内裤,简单的擦了擦,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拿出一支,点燃后,抽了起来。
铁军见我完事,也从雨汐的胸上下来,将那沾满雨汐唾液的家伙插进她的私处,疯狂了似的抽插起来。
不大一会儿,铁军也缴了子弹,不过,他并没有像我一样,喷在雨汐的脸上,而是在雨汐苦苦哀求着“不要射在里面”下,毫不留情的射在了雨汐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与平静,雨汐缓了口气后,胡乱的拿起衣服冲进了卫生间,想是去冲洗了,铁军则三下两下的套上衣服,回自己房间去了,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10多分钟后,雨汐穿戴整齐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不过,并没有过来,而是站在门口和我打了声招呼后,开门走了出去,想来也是回了房间。 “把小北喊起来,一会儿我们去昆明!”我对着雨汐的背影说道。
雨汐应了一声,头也没回。看着雨汐的背影,亚东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我没有理他,而是一头扎在刚才爱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无聊的亚东则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左右,小北和雨汐过来了,我让亚东去喊了铁军过来,然后,让雨汐下去退房。
雨汐走后,我们四个小伙伴闷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由于小北和铁军昨天打了一架,此刻貌似都还有些火气,彼此瞪了对方一眼。
一切妥当后,我们离开了打洛,坐上客车朝昆明而去。到昆明后,我也没有联系我表妹和向南,随便找了个地方落了脚,第二天下午乘飞机回到了哈尔滨。
到达哈尔滨后,停留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赶回了家,一路平安无事。 当我下了客车,踩在了家乡的土地上时,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曾经我是那么的讨厌这座三线小城市,讨厌它的笨重、喧闹、肮脏、虚伪、颓废,讨厌它流光溢彩的外衣下蛰伏着无数让人无法接受的悲伤和迷茫。但是在经历了缅甸的生死劫后,我忽然感觉这座城市是那么的美好。
由于在缅甸的日子里完全失去了音信,父母急的不行,甚至去报了警,警察也立了案,所以,一回来,父母便缠着我问东问西,当然,问来问去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实话,只说是出国溜了一圈,国外没有国内的手机信号,所以,手机就关了没用。虽然父母还不是很相信,不过我这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见也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多问。至于公安局那边,因为我不太好出面,所以,就让父亲去销了案。
回到家后,我几乎是天天蒙在家里睡觉,小伙伴之间也没有了联系,想来大家都是各有心事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也没有再去过麻将馆或机厅。其实,说实在的,那时候我是真的没有赌瘾,完全是可玩可不玩的,不像现在,一日不赌浑身难受。那时候见过很多人因为赌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我还一直笑话他们,不就是赌个博吗,至于那么难戒吗,还是自己毅力不够。可时至今日,当我为了戒赌而去研究赌徒心理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赌博之所以难戒完全是多方面因素,而且不仅仅只是心理因素,更重要的还有生理上的因素。
英国有位生理学家,叫格里菲恩的来着,他历时三年,用了数以百计的我们的祖先——猴子进行模拟实验,最后经过大量的研究得出了一个震惊全球的轰动性结论:人们在赌博的时候,心跳会自觉加快,这个时候,大脑里会自然性的产生出一种叫内啡肽的物质,这种物质是一种由脑下垂体分泌出来的内成性的类似于鸦片和吗啡等生物化学合成物激素,这种物质会给人们带来快感,而这种快感久而久之,则和鸦片、吗啡一样会让人上瘾。当你不赌的时候,心跳平复,这种物质就分泌不出来,你想要的快感自然也就感觉不到了,所以,这时你就会感觉心痒难耐、坐卧不安、干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直到你再次参与到赌博中,再次因为心跳的加快而在大脑里产生出这种叫内啡肽的物质以得到满足而终止。
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恍然大悟,原来无法戒赌竟不是因为自己的毅力不够,而是生理上的需求。现在想来,当时之所以可赌可不赌,想来也是因为还没有完全入戏,也就是说那个大脑里的叫内啡肽的物质还没有产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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