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小子 第246章 妙语连珠
朱先生说道:“很简单,拍卖,价高者得之,切涨了,所有会员按拍卖价格赔两倍,切垮了拍得石头的人也赔两倍。”楚天翔合计了一下,又问道:“怎么算切涨?”
“有两个岭南翡翠协会的高手判定,不能低于三倍涨幅。”
楚天翔没说话,他明白了,只要不参加竞拍,即使赔两倍,大家一分摊,实际也没多少钱,但你愿意赌,一旦垮了,那就输惨了,赔两倍啊!
这场赌局只允许会员参加,陈叔是没机会了。
在大厅里,好多人边吃边交流古玩的事情,这也是题中之意,古玩交换是很平常的,我喜欢你的青花,你喜欢我的书画,那就换呗,有差价不怕,两位大神在,按市场价补就可以了。
看来是没有晚餐的,楚天翔年轻爱饿,他知道一旦拍卖上了,不定什么时间结束,他赶紧去食品架拿了一堆食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得朱先生直撇嘴:
“你属猪的啊!”
谭丽直接挥手打了他一下,太粗俗。
陈正升和老张过来了,两个人都认识朱先生,打过招呼,陈正升问道:“天翔,有个朋友想赌,你过去帮帮忙。”
朱先生一听就急了:“天翔今天归我,老陈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陈正升闹了个大红脸,这位是真不给面子啊。
朱先生也有点觉得不近人情,又说道:“是谁呀?不行你叫他过来,我们合伙。”
陈正升和老张答应一声起身走了,没一会儿,两人陪着一个中年大腹便便的胖子走了过来,边上的女人就是那个号称三栖超级明星,孙薇。
胖子见到朱先生,说道:“老朱,吃独食可不好啊。”
“沈胖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有本事你就跟我对着干。”
沈胖子笑了:“老张极力推荐,你又把着不放,我要不跟才傻呢。”
几个人落座,陈正升坐在了楚天翔边上,低声说道:“这位叫沈群生,号称晋北省首富,手下有一个钢铁公司,两家上市公司,还是民权银行的股东。”
楚天翔不由自主抬头望向沈群生,正好对方也抬头看自己,他连忙说道:“沈总好,我叫楚天翔。”
沈群生狐疑地说道:“看石头的就是你?太年轻了吧?”
楚天翔很尴尬,这哪有当面打人脸的。
朱先生不干了,他反击道:“嫌人家年轻你可以走啊,没人拦你。”
老张说道:“老沈,别看天翔年轻,当时在大桐,一下午就赢得一个多亿,直接就把翡翠大王的徒弟整破产了。”
两个美女当时就嘴捂上了:‘小看这帅哥了!’
楚天翔哭笑不得,这张总是夸我还是埋汰我,给别人整破产的事是光荣的事吗?
沈群生一愣,仔细端详起来楚天翔,他说:“我听你们大桐老冯头说过,这事很惨烈,欧阳不凡当时就拉医院去了。”
他狡黠一笑,问楚天翔:“那场惨案真是你干的?”
这话怎么答?说是不对,说不是也不对,楚天翔急中生智,说道:“张总和陈叔都是帮凶。”
“哈哈哈。”一群人一听楚天翔地回答,都笑的前仰后合,几个人都没想到楚天翔这么回答,太出人意料了,两个美女更是乐得发抖:
“这小帅哥,真逗!”
这边的笑声有点大,惹得旁边的人都转头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沈群生笑的直不起腰来,他断断续续的说:“这小子,嘴太厉害了,反应太快。”
朱先生拍了拍楚天翔的肩膀:“对,以后就这么说,只要是坏事,甭管是不是你干的,先拉垫背的。”
沈群生对楚天翔说道:“今天也别管赢多少钱,三块石头只要你猜中两块。”他一指外边:“阿斯顿马丁送你了。”
楚天翔知道阿斯顿马丁是一款豪华跑车,他却故意地问:
“阿斯顿马丁是什么?是一匹马吗?”
“啊…噗…”朱先生一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都喷出来了,呛得他‘咳咳’直咳嗽,笑都笑不出来了,憋得脸通红。
两个美女真的受不了了,刚才的兴奋劲还没过去,这又来了,谭丽笑的前仰后合,使劲打着朱先生,看朱先生不适,又赶紧帮着敲后背,怕朱先生呛到。
劲儿太大,还不如不敲呢。
孙薇年轻,放得开,她笑的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沈群生的腿上,双手就要搂沈群生的脖子,突然她才觉得有点过分,笑着坐到了沙发上,就这儿,顺手还狠狠掐了沈群生两把。……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到桌子边,这是拍卖师,他朗声说道:
“各位嘉宾,今天第一件拍品,起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二十万,会卡顶级原石,品相完好,切涨很容易,各位老板,有没有出价的?有看好的没有?”
“220万。”有人举牌了。
“240万。”马上就有人加价了
“280万。”又有人跳价。
……
很快,这块石头的价格就到了六百二十万,举牌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拍卖师也有点着急,上一次拍卖是四块石头,最终切垮了三块,这回客人都有点保守。
对于这些大佬而言,这点钱还真不在意,但面子比天大,切垮就等于丢了面子,那是千万要不得的。
一般每个会员或几个会员都带有自己的赌石顾问,自己懂点,顾问再帮着参考参考,而且,谢总找的这些翡翠原石确实都是顶级老料,绝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货,切涨的概率很大。
朱先生和沈群生出了几次价,楚天翔都没说话,到了这个时候,就得他拿主意了。
他拿过朱先生和沈群生的标牌,一起递给朱先生,低声说道:“朱先生,直接往下拍,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朱先生接过两个牌子,刚要举牌,一个人举起了牌子,大声喊道:
“八百万!”
楚天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蒙了。
这是他赌石以来第一次陷入了困境。
楚天翔第一印象就是对方是个高手,价格拿捏的恰到好处,现在楚天为难了,在二十万的往上加没什么意义了,对手势在必得不会放弃的,但两边都有风险了。
而且你加二十万,对方再加,你就跑了,显得太鸡贼。
他原来预估也是八百万左右,按照三倍的涨幅就是在两千多万,这个他是很有把握的,但再高就得冒风险了。
陈正升看出来了楚天翔的犹豫,他低声说道:“不行就放弃,没什么大不了的。”
拍卖师已经第三次喊价了,楚天翔一咬牙,决定放弃了,这个风险太大,不值得冒。
拍卖师落锤了,八百万成交第一块。
朱先生也看出来了楚天翔有点犹豫,他平和地问道:“天翔,出了什么问题?”
楚天翔艰难地说:“我还有点不太适应这种拍卖,八百万是我的最高点,再加点也行,但风险太大。”
朱先生笑了:“天翔,这就是个游戏,输赢都无所谓,别太紧张,放开了心态,你的水平马坤马老爷子都赞不绝口,你不会比对方差的。”
沈群生也说道:“小子,别紧张,你第一次来,哪干的过这些老奸巨猾的,感觉好就拍,感觉不好就不拍。”
说完,他意犹未尽:“不过,那匹马你就拿不到了。”
大家又笑了起来,这玩笑还带连续剧的,孙薇打了一下沈群生,说道:“小气鬼。”
意有所指啊!
气氛一缓和,楚天翔轻松了不少,他看着服务员把第二块石头放好了。
他问道:“朱先生,第一块什么时候切?”
朱先生说道:“已经去切了。”
拍卖师大声说道:“第二块翡翠原石,起拍价六百万,每次加价三十万。”
“木那头层石,白岩沙皮,皮紧种老,色进就是暴涨,哪位老板先出价。”
这位拍卖师,根本不懂翡翠原石,刚才那段话是照着念的。
“630万。”
“660万。”
“700万。”
……
举牌的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高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楚天翔有点吃惊,这么多人看好这块料子?
等价格来到1500万时候,速度才开始慢了下来,有两人争执不下。
“老张,跟我杠上了,是不?”一个老者喊道,说着把手的牌子举了起来。
拍卖师喊道:“胡先生出价1530万,还有没有出价的?”
这位拍卖师对参加拍卖的人都很熟悉。
这里不是正规拍卖场所,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什么不许喧哗的,不许进食的,没人理这些事。
那边有个人大声喊道:“老胡,别想着都吃了,不怕撑死你。1600万。”
牌子举了起来。
拍卖师马上喊道:“1600万,现在赵先生出价了,还有没有出价的?石头品相非常好…” 话音一出,在座的人都大吃一惊,这小子怎么这么肯定。
楚天翔说道:“那边胡总他们赌高冰,里边没有,最多也就六千万了。”
2500万必须切出7500万才算赢,这是赌局的规则。
朱先生听过雕刻大师马坤对楚天翔的评价,知道这小子是个鬼才,他问:“天翔,那边的高手没看出来?”
楚天翔说道:“看没看出来不知道,但他们自己都感觉赌性太大了,过了两千万,他们商量的频次太多,自己都觉得在走钢丝绳,但我敢肯定,这块石头最多不过六千万。”
“小子,自信心很足啊,下一块怎么样?”沈群生问道。
“下一块是我们的,没人能抢的去。”楚天翔斩钉截铁地说道。
楚天翔知道对方的高手是谁了,又是那位赌石大王的徒子徒孙,这位赌石大王绝对有自己的独家秘籍,要不怎么对种水料判断的那么准,而且成批的往外批发徒子徒孙,个个还都非常厉害。
这回是较劲儿,有点忘乎所以,否则又是一个大仗。
“那位赌石大王到底收了多少徒弟,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
这时,谢总上来说道:“大家休息二十分钟,等两块石头切完,再进行最后一场拍卖。”
话音刚落,坐着的人呼啦一下站起来了一大半,都是急着去方便的。
祁老走了过来,楚天翔一见连忙站了起来,祁老问道:
“怎么没见你出手啊?”他是时刻关注着楚天翔。
“祁老,价格太高,风险太大,不值当的。”
祁老很欣慰,这小子懂得回避风险,而不是盲目冒进,这在赌石行里非常难得了。
楚天翔低声说道:“祁老,最后一块您瞧好吧。”
老头笑了笑没说话,直接奔洗手间走去。
祁老来的时候,在座的全部站了起来,看着祁老跟楚天翔聊天,等老头走了,沈群生羡慕地说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你亲爷爷呢。”
祁老很不待见沈群生,嫌他说话没把门的,连带着他的东西都不爱给他看,气的沈群生一点办法也没有。
朱先生知道内情,他玩笑地说:“要不你也认个干爷爷。”
沈群生一屁股坐下:“我就是认他当祖宗他也不干。”
楚天翔赶紧岔开话题,问道:朱先生,切石头在哪儿?
朱先生回答道:
“在这栋别墅后院的配房,那玩意声音太大,粉尘也多,你不知道这里的人命金贵。”
这时,一群人蜂拥而至,第一块石头拿了进来。
那位胡总赶紧走过去,一群人都围着看石头,楚天翔这边没人过去,沈群生问道:“涨了还是垮了?”这时问楚天翔。
楚天翔没犹豫,直接说道:“涨了,大概在两千五到三千万之间,再高看不到了。”
沈群生听完楚天翔的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吓得边上的孙薇娇嗔道:“你要吓死人啊,死鬼!”
沈群生没理孙薇,转身就转进人群中,不到三分钟,他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他喝了口杯子的茶水,紧紧盯着楚天翔说道:“你真的很厉害!”
朱先生嫌他说话太磨叽,说道:“赶紧说是多少。”
“不超过两千八百万,这是那两个专家的结论。”
“啊!”惊叫的是朱先生身边的谭丽,她跟朱先生时常在古玩玉石场所厮混,一来二去,不但懂,还时不时出手买点,她可知道,赌石有多难。
朱先生也有点不淡定了:“这小子神鬼上身了?”
这里唯一正常的就是陈正升,他现在也是患得患失,这个圈子是他梦寐以求要进来了的,但这里要求很严,首先是资历财力审查。
老张在第一道门槛就被刷下来了,财力不够,太单一,除了几个煤矿外,根本没有能拿得出手资产了,而且煤老板的名声太臭,这帮大佬更不喜欢。
他还好,资历审查没问题,企业是多元化经营,玉石,投资,会馆,煤矿都有涉猎,资产丰厚,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另一个就是必须三名以上的会员推荐,陈正升这里根本没有一个能替自己说上话的,朱先生是泛泛之交,沈群生刚认识没法开口,在这里,他还不如老张人脉好,但问题是以后老张也来不了了。
打进上层圈子,是陈正升的宿命,现在他是尽力结交在座二位大佬,先混个好名声,到年底还有一段时间。…… 拍卖还在继续,楚天翔突然站了起来,拿出手电筒,直接就奔那块石头走去。
石头就在拍卖师侧面,拍卖师正忙得不可开交,突然见一个小伙子朝他走了过来,他一愣,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楚天翔在桌前走过直接来到石头边上,蹲下打开手电筒开始看石头,拍卖师看着这小伙子的动作:“这是要上花轿了才扎耳朵儿眼,来得及吗?”
猛地才想起还有拍卖的事,赶紧回过神儿来继续干活。
底下的客人又都有点奇怪,这个小伙子是哪儿来的,怎么现在才看石头啊,有人看不清,还站起来看看这是哪个人,会场有点乱,拍卖的节奏慢了下来。
这边围坐的人也不知道楚天翔到底要闹哪出戏,到底还拍不拍啊?陈正升刚开始也有点纳闷,等他看着楚天翔蹲下看石头的动作,他明白了,胸有成竹地说道:
“朱先生,老沈,继续别停,这小子故意的。”
沈群生嘴快:“怎么知道的?”
陈正升笑了:“这小子看石头就不是用这种方法,他现在假装看石头是为了给别人看。”
“有什么用?”
陈正升撇了撇嘴,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看了有三分钟,楚天翔回到座位上,他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告诉对手,他非常想要这块石头;二是一会儿突发情况不至于太让人吃惊。
价格已经飙升到四千多万了,现在还有三四个人在竞争,楚天翔一坐下,就说道:
“两个牌子合到一起,每次五百万。”
朱先生和沈群生都没说话,朱先生把牌子递给沈群生,沈群生也懒得计算数字,举起牌子,大声喊道:“我加500万。”
拍卖师一愣,连忙说道:“沈总这边出价4900万,有没有跟的?”
人群中一个人举起了牌子:“5100万。”
又是几轮较量,价格到了7000万,现在就剩下沈群生和那位胡总了。
这位胡总今天是想通吃了,他每次都是200万的加价,沈群生每次都是500万。
楚天翔突然坐直了身子,低声说道:“朱先生,沈总,一过8000万,直接喊两个亿。”
在座的除了陈正升,其他人差点都蹦起来:
多少?!
两个亿?
两个美女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很帅的小伙子,满是敬慕之意,这才是爷们,拿着别人的钱可劲造,不犹豫。
沈群生先缓过神来,他问道:“两个亿,有把握吗?”
朱先生努了努嘴,没说出话来,这话也是他想问的。
钱虽然很多,但不至于掏不起,这些大佬最少都是上百亿的家产,而朱先生可能更多得多,没人知道他有多少钱,但这钱花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啊。
楚天翔回头看了一眼陈正升,陈正升心领神会,揶揄道:“老沈,别装熊,你可是我们晋省的首富,要不这样吧,我兜底。”
这话说得有点唐突,毕竟今天才认识,而且沈群生的社会地位也比陈正升高。
沈群生就像没听见一样,望了一眼朱先生,后者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不是赌徒,也就是玩玩,这次赌的有点大。
沈群生猛地举起了牌子,大喊道:“两个亿。”他也没管当时拍到什么价格了。
声音有点大,所有人都是一激灵:
“多少?”
“好像是两个亿。”
“老沈是不是嗑药了?”
底下一阵阵的议论声,而且越来越大,拍卖无法进行了,那位胡总大步走了过来,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沈,跟我对着干?”
沈群生还没说话,朱先生开口了:“老胡,我也有份,我们都看好那块石头,你要觉得好,你也可以往上加啊。”
沈群生面对胡总真的不占优势,年龄,财富都赶不上对方,但朱先生就不同了,而且他身处京城,大慈善家的名头不是白叫的,社会关系要比胡总好多了,真要论起实力来胡总还真赶不上朱先生。
胡总老脸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放弃了。”转身就走了。
拍卖师站在前面,望着混乱的人群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谢总一看底下人声鼎沸,上面拍卖师手足无措,他们连忙走到台前,大声说道:
“各位,现在沈总那边出价两个亿,有没有再加的?没有了,成交。”……
楚天翔知道自己得解释一下,他斟酌了一下,说道:
“那块料子特殊的地方就是从里边往外爆色,很多玩石头的人都是通过皮壳来研究里面肉质是什么样的,我学的是什么样的翡翠能形成这样的皮壳,有点不同。”
一众人等听得云山雾罩,沈群生说道:“天翔,你就说里面什么样吧。”
楚天翔笑着说道:
“沈总,不出意外的是满色,糯冰种,帕敢的石头出满色不奇怪,胡总那边的人对种水料很厉害,但色料他们看不明白。”
几个人都有点激动,除了朱先生,连沈群生在内,这么大的满色石头还真没见过。
朱先生说道:“天翔,真有那么多满色吗?我们这里可从来没切出来过。”
“满色料实际很多,但切出来之后货主都藏着掖着,所以外人都不知道。嗯,前天晚上,我在大钟寺切出两块满色的,都是二三十公斤的,而且种分非常好。”
楚天翔面对这两个美女,有点兴奋,一不小心就把前晚的事说出来。
楚天翔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拿出手机给大家看图片,朱先生心细,看完两块满色料,随意就翻到那块玻璃种的石头,他兴奋的说:
“天翔,这个像宝剑的石头也是这两天你切出来的?”
“那是昨天晚上切的。”
看完照片,沈群生心中大定,单从赌石而言,这小子就是个怪胎,平时别人切涨个石头比登天还难,到他这里怎么就跟捡白菜似的,到处都是。
孙薇看不明白赌石,但满色的她还是知道这东西很值钱,她问道:“帅哥,这石头你都花了多少钱啊。”
要是别人问,楚天翔指定不会说,这不符合行业规矩,但这么个大美女问,楚天翔还是有点炫耀地说:
“两块满色是我帮别人买的,应该花了三十万左右。”
“那现在值多少钱?”美女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不会低于两千万。我欠点人情,就帮他们找了几块石头。”
话音未落,就听到后院一阵欢呼声,沈群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了声:“我过去看看。”
转身就跑了,一激动,浑身的肥肉颤颤巍巍的。
孙薇和谭丽两个人随后也跟着去了。
陈正升真不知道楚天翔这两天还切出来这么多好东西,他问道:“天翔,你是不是跟戴俊毅去的大钟寺?”
“陈叔,戴哥和几个朋友在那家店里花了一千多万,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这就想着找我报仇去。”楚天翔笑着解释道。
“陈叔,你知道那家店是谁开的吗?”
“我哪知道,谁开的?”
“应该是欧阳不凡的师兄弟,他们对色料不明白,就让我捡了个漏。”
陈正升点头说道:“那就对了,碰上那帮人,往死里整,看着就讨厌。”
沈群生回来了,满头大汗,还没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直接扔到了茶几上,大声说道:“小子,车归你了。”
说完,猛地喝了一口水,对朱先生说道:“太震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满色翡翠,妈的,太漂亮了。”
平时不苟言笑的晋省首富,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楚天翔赶紧说道:“沈总,我有车,你这么好的车我也不敢开呀?”
朱先生说道:“天翔,收下吧。”
孙薇和谭丽叽叽喳喳地回来了,看来她们也是兴奋过度,还没坐下,谭丽就说道:“小帅哥,赶紧帮我也找一块满色料子。”
孙薇一听,马上说道:“我也要。”
朱先生笑了:“你们还没说切出来什么东西呢?”
孙薇说道:“朱大哥,反正都是绿的,手电一打可透了。”她是真不懂。
谢总跟一群人走过来,他兴奋地说道:“朱哥,两个专家说了,不低于八个亿,谢谢你和沈总的手笔。”这是感谢两个人,他也赚了巨多,他虽是顶级大佬,但谁又嫌钱多啊。
楚天翔一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赶紧起身,溜了。
没地方去,到处都是谈论那块石头的人,总有人有意无意地跟他攀谈几句,楚天翔只能出大门去院子里转转,他来到院子里坐在摇椅上,仔细回想这次来京城的得失。
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周凡和章才进,这将来是他大学四年的好朋友,帮着戴俊毅也算不错,戴哥人不错,就是缺点敬业精神,总有点玩世不恭的习性,还是出身好,从小饿不着冷不着的原因吧。…… 喧闹过后就是平静。
赌石结束了,再感兴趣的话题也聊得差不多了,会员们有业务要谈的都上了二楼,那里有单独的会客厅,茶水吧,一些非常机密的商业决定可能就在二楼达成协议,然后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滔天巨浪。
没有事的会员和会员带来的嘉宾,都在一楼跳舞唱歌。
好几拨人在找楚天翔,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谢总匆匆忙忙从二楼下来,没见到楚天翔,倒是陈正升搂着一个妙龄少女在跳舞,谢总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陈正升拿出电话给楚天翔打了过去。
楚天翔在小区里溜达,听到陈正升找他赶紧往回走,一进大门,谢总就跟楚天翔说道:“小楚,跟我来二楼一趟,有点事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楚天翔见谢总很正式,就跟着谢总来到二楼一间办公室,坐下后,谢总说道:
“小楚,朱先生和沈总都推荐你作为我们会所的特邀嘉宾,现在有点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可以吗?”
楚天翔不知道什么事,但他是随和性子,就说道:“谢总您问?”
谢总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楚天翔诸如年龄,哪里人等一些小问题。
谢总本不想接受楚天翔做特邀嘉宾,现在的特邀嘉宾就两位,张老和祁老,属于国内顶级古玩鉴定专家,这个楚天翔太年轻,谢总怕降低会所的档次。
结果他去征求祁老的意见,祁老撇了撇嘴:
“你嫌人家年轻,人家还嫌你这个会所不够档次呢,你知道吗?楚天翔可是香港明德基金会的挂牌专家,你觉得你这么个小小会所比明德基金会还厉害?”
谢总大惊,明德基金会可是世界闻名,自己根本没法跟人比,差太多了。
祁老又说道:“你这里还有赌石,天翔进来,你不要让他再赌了,做专家当评判,就你找的那两个什么翡翠专家,我看给他当学生还差不多。”
嘉宾不像会员要求那么严格,谢总就同意了。
谢总拿出一张表格,让楚天翔填一下,然后再发正式聘书,楚天翔看到表格,才知道这个会所叫‘燕山会’,很古怪的名字,大佬的心思咱不懂。
谢总拿过楚天翔填写好的表格,前面的没问题,但单位楚天翔却写着瑞宁东翔公司,职务是技术顾问。
谢总想起来什么,他拿过名片夹,把陈正升的名片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企业名,第一个就是京城东翔集团总裁,其中一个是瑞宁东翔公司的总经理。
谢总问道:“小楚,你跟这位陈总是一个单位的,按说你的水平这么高,怎么才在这个小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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