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小子 第235章 功德圆满
两个人唇枪舌剑,绵里藏针,口若悬河,针锋相对,又进行了几轮的口水大战,最后连韩总都憋不住上了战场,跟着江总配合,大战楚天翔。这边戴俊毅几个人坚守革命纪律,一言不发,到现在,他们四个人也不知道楚天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天翔他到底想买哪个呀?”
现在楚天翔出到一千万,江总那边降到三千万,差距还是很大的。
楚天翔明显有点不耐烦了,他最后说道:
“江总,韩总,换个思路,我最后一次开价,屋里那块石头,加上外边两块,总共一千八百万,行我就都拿着,不行我就不谈了,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商量,我们几个去车上等着。”
说完起身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了。
戴俊毅四个人连忙也站起来,跟着楚天翔走了,来到大厅,看见还有一些人站在贵宾室门前闲聊,估计还在等着结果看热闹,楚天翔大步往外走,显得很坚决不犹豫。
来到院子外上了车,楚天翔有点紧张地看了一眼手表,他灵机一动,对戴俊毅说道:“现在每个人讲一个笑话,必须可笑,快点。”
四个人面面相觑,郑然反应快,他知道楚天翔可能有点紧张,需要放松,他说:
“有一次,公司安排我和一个女同事出差,晚上在办理住宿手续的时候,我叫服务员开两个房间,一旁的女同事对服务员说:‘他就不是男人,我们开一间就好了。’到了房间,我洗漱完毕,立刻就打电话叫了一个小姐,然后…,”
不为别的,我就是想证明给她看,我是不是一个男人。”
几个人听完,哈哈大笑,这世上可能还真有这么蠢的人。
连续讲了几个笑话,楚天翔坐在副驾驶上看见江总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车里的气氛也不错。
楚天翔想:“效果不错。”
江总看见几个人在车里笑个不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心态很平和这是真的了。
他走到车前,对楚天翔说道:“楚总,进来谈一谈吧。”说完转身走了。
他心里有点憋屈,但又不得不如此。
一千八百万听着挺多,但却是三块石头,外边两块自己切实打实的能到手几百万,屋里的成本就是八百多万。
三块加一起就显得屋里那块没利润了,也就是个平进平出,但不出货,这块石头还不定压在手里多长时间呢,不如保个本算了,这样也能回笼一大笔资金。
楚天翔几人走进贵宾室,韩总说道:“我跟江总商量完了,三块石头最低两千万。”
话音未落,楚天翔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江总见了,知道对方不可能再加了,就连忙拦住楚天翔说道:“楚总,一千八百万我同意了,但有个条件。”
楚天翔站住脚,对江总说:“您说。”只要一千八百万拿下三块石头,他不介意再听听他们什么条件。
“三块石头都在店里切开。”江总说。
“没问题,屋里的石头一千六百万,外边两块两百万,成交!”楚天翔伸出手去。
江总握了一下楚天翔地手也说:“谢谢楚总,成交。”
他才不管楚天翔怎么算账,它只要拿到一千八百万就行。
楚天翔回头对戴俊毅说道:“你刷两百万,外边的石头是你的了。”
戴俊毅连忙拿出银行卡递给了江总,楚天翔也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刷完卡,楚天翔对江总说道:“我去看看石头怎么切?”
楚天翔来到大厅,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块石头,仔细地在每个石头上都画了一道线,对身边的四个人说:
“就按这条线切吧,应该能有点惊喜。”
几个人到现在还不敢随便说话,听了楚天翔地吩咐,俩忙找车的找车,搬石头的搬石头,就等着楚天翔说的惊喜吧。
楚天翔又进了小屋,看着地上的大石头,他长出一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把它拿下,要是没有点硬货就对不起自己了。
他蹲在地上开始划线,刚画了不到一尺的长度。突然,他心思一动,呆呆地看着石头,然后,他换了个地方,重新在石头表面画了一条笔直的直线,转身出去了。
他刚一出门,江总和韩总领着几个工人就进来了,两个人仔细看了楚天翔画好的切线,都没发表意见,就叫工人往机器房里抬。……
大石头也切上了,现在机器房严阵以待,门口有把门的工人,外人一律不准进,连戴俊毅他们想进去看看都被劝出来了。
大厅里没人挑石头了,全部站在工作台前等着石头切完拿出来,这热闹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切涨切垮跟自己都没关系,但就是应了京城那句老话,‘起哄架秧子’,就是图个热闹。
最先出来的是外边的一块,石头被工人往工作台上一放,所有围观人的目光‘刷’的一下,紧紧盯着石头的切面。
“糯冰飘花啊,大涨!”
“什么糯冰,这是冰种好不好!”
“冰种,冰种,绝对是冰种!”
“这蓝花太漂亮了!”
懂的不懂的都在七嘴八舌议论着,整个大厅都是‘嗡嗡’的说话声,后面挤不进去的人都在探头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都是人脑袋。
楚天翔听到人群的喊声,对几个人说道:“别管是什么,反正涨了,戴哥,赶紧找台车,一会儿石头都拉走,不能再放这里了。”
几个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么多石头都放这里,也不放心啊,好几千万的东西呀。
冯天泽说:“我家就有大车,现在我就让车过来,先把昨天的石头装上去。”
说着他拿出电话,出了大厅,屋里太乱,电话听不清。
随后,第二块石头也出来了,还是冰种飘花,这块大点,大概有三十多公斤。
又是一阵热潮,这家赌石店出了名的邪门,每隔一个月左右就出冰种,糯冰种飘花的料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连出了两块。
江总和韩总听到人群中喊又出了一块冰种飘花,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愤愤不平的表情:“tm的,卖亏了,这两块最低也要小一千万了。”
当时两个人同意楚天翔地报价,是经过计算的,一千万算是那块大料子的卖价,大概有一百多万的利润。这两块石头两人估计切开之后应该是大百万,也就是七,八,九百万之间,这是翡翠原石行里的计算方法。
八百万卖了这两块应该是不亏的。但现在看,亏点不多,但对二人不占便宜算吃亏的性格来讲,这次真是亏大了。
韩总阴冷的表情说明他现在很恼火,昨天那两块石头就赔了几千万,今天这又亏了,这几个小子怎么这么讨厌!
江总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就跟祥林嫂似的,一直不停的默念着那块大石头垮了,垮了,天上神祇们估计都被他快念烦了,到现在也没给他个准信儿。
不到半个小时,大车到了,戴俊毅和冯天泽去跟江总说了一下,要把石头拿走,江总没法拒绝,这是人家的石头,虽然心里一直不痛快,但还是安排几个人工人把石头抬上了门口的汽车。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块石头了,但围观的人群反而更加兴奋,从来没在店里见过千万级的原石,别说切了。
现在四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高手们’在交换着经验,这对以后自己赌石绝对有帮助,不定哪天自己就切个暴涨,那就就牛x大了。
等待是焦急的,心慌的,既有生的渴望,又有死亡的恐惧。现在连戴俊毅几个人都面色沉重,前面切涨没用,这一块的价格比前面那几块多出几倍的价格,一旦切垮,前面的成果立刻化为乌有。
大厅里的人分成几个不同心思的群体,最冷漠的就是干活的工人,切涨切垮对他们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瑞宁那种切涨,老板就大发红包的习惯这里没有。
再长的等待也有结束的时候,机器房里的轰鸣声嘎然而止,人群的嘈杂声立刻四起。人群刚才还散落各处,现在都往一堆聚集,等着最后的结果:
涨,还是垮!
门打开了,两个工人抬着一半石头出来了,这应该是小的那一半,切面朝上,种非常老,至少是糯冰种,很透的感觉,不错,但问题是:
没色!
整个切面是白花花一片!
也不对,有点色,靠近原来爆色的那个平面,色进去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然后才是透明的翡翠肉质。
‘轰’的一声,这回的声音实在大的有点大,各路专家们都在大声议论,就怕别人听不见自己的真知灼见
“垮到底了?不会吧?”
“听说是四千万买的?这回可亏到姥姥家了。”…… 韩总大囧:“这怎么后面还藏着一个人啊。”
他刚想解释,楚天翔几个人听到郑然的喊声连忙往回走了过来,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郑然指着韩总破口大骂,本来石头就切垮了,心里难受,还在后面骂人,这还了得?“丫的,今天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我tm就跟你姓,”京城人那种火爆脾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等其他几个人听了郑然说发生了什么时候,也是怒火猛生,看这样子,韩总挨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
韩总天性阴冷,不善言谈,而且因为赌石水平高,看不起人,经常让人下不来台,所以,江总很少让他来店里。
现在他想解释,但不知道如何解释,也是,背后骂人这事又如何能解释得通,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满是惊恐之色,他是真怕挨打啊,反倒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错。
江总在一边也不说话,只要自己没事,别人倒不倒霉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
楚天翔见几个人真要上前打人,他连忙拦住戴俊毅几个人,说道:“戴哥,别动手,犯不着。”
说完,他转身对韩总问道:“欧阳不凡你应该认识吧?”
韩总机械地点了点头。
“听说他破产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韩总突然大声说道:“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提他干什么?”
楚天翔笑了笑,转身对江总说:“江总,那块石头我还想切一刀,方便吧。”
江总连忙说道:“方便,楚总随便切,切几刀都行。”反正钱已经赚到了,客户的小小要求就不在话下了。
楚天翔回身就对戴俊毅几个人面色严肃地说道:“把那个大的半块石头卸下来,再切一刀。”
戴俊毅刚想反驳,看到楚天翔的脸色不好看,他就没敢说话,他都没敢,其他几个人更不敢了,乖乖地去院子里找手推车往回拉石头。
石头又被推进大厅,眼尖的人马上就走过来看看,是不是客人不死心,还想再切一刀,这种事情在赌石店经常发生。
石头被推进了机器房,这回楚天翔亲自上阵,他小心翼翼,非常认真的往夹具上固定石头,看着楚天翔忙碌的身影,戴俊毅几个人是又有期盼,又觉得有点悲凉。
韩总已经躲到贵宾室去了,他是真怕这几个小伙子打他,虽然他认为他不过就是说了实话,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几个小子纯粹是反应过度,一群没教养的流氓。
机器轰鸣,这回,楚天翔就等在房间门口,戴俊毅几个人陪着他,大家都没说话,安慰楚天翔吧,好像他一点沮丧也没有,但石头毕竟切垮了,难道还有奇迹发生?
现在,江总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他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似乎对自己非常不利。他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刚才赚了一千八百万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了,他看看楚天翔,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难道这小子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难道那块石头还有乾坤?
人群这回没有聚集在一起,但都不自觉的在靠近工作台边上的货架子上找石头,为了就是等石头一出来,好第一时间跑过去看石头。
石头整整切了一个小时,楚天翔在机器房阻止了工人要打开机器盖子的举动,他让戴俊毅去把江总和韩总叫过来。
江总来的倒挺快,韩总磨磨蹭蹭半天才来,他怕挨打,楚天翔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等人到齐了,楚天翔猛地掀开了机器盖子:
满是油烟的机器里,半块石头平静地躺在那里,石头上满是油污,似透非透的肉质上一条巴掌宽的色带犹如利剑从原来爆色那边向下延伸,两尺过后,突然变窄,变得犹如剑尖一般。
色浓烈而厚重,艳而不邪,犹如中秋时节枝头的绿叶,又如森林中的千年老潭,宁静神秘,整个底子似星空,一望无际,深邃得令人遐想。
“玻璃种帝王绿?”
“玻璃种!
“帝王绿”!”
江总感到头一阵阵发晕,他连忙扶住机器,大口喘着粗气。
“嗷!嗷!嗷!”戴俊毅几个人忍不住大声狂叫起来,互相拍打起来,结果楚天翔悲剧了,他挨的打最多。
“这tm的,翻身农奴把歌唱!”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几个人把石头放在大车上,冯天泽对司机说:
“东西很贵重,找个安全的地方,你今晚就睡车上,明天我打电话告诉你东西送哪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数都没数,直接递给了司机,司机连忙点头:“没问题,谢谢公子!”
这钱挣的,痛快!
四个人都上了戴俊毅的车,郑然又拍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楚天翔一下:“天翔,牛x!”
楚天翔说:“求你们几位了,再这这么打下去,我直接就去医院了。”
几个人都笑了,戴俊毅说道:“天翔,谢谢你!”
楚天翔有点蒙:“谢我干嘛。”
“那两块石头,是他们藏好准备蒙我们这些二傻子的,两百万他们根本不可能卖,你这是给我们几个人送钱啊。”
几个人赌石不行,不代表他们不聪明,楚天翔的一套神操作,不一会儿几个人就都看明白了,那块大的老料,他们还真没法参与,戴俊毅六叔那一关就过不去。
戴东为了避嫌,即使他们参与了,也会强制他们退出的,而且别人的本钱戴东会还,但戴俊毅的本钱就非常悬了,对戴俊毅而言,六叔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楚天翔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不过是在巨大的利润里分割出很小的一块给了戴俊毅几个人,戴俊毅几个人花了两百万买的翡翠原石,赌涨赌垮,跟公司没任何关系,戴东再霸道,也管不到这里了。
戴俊毅说道:“天翔,你那四合院的装修钱我都出了,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楚天翔刚要说话,戴俊毅又说:“你够朋友,也得让我们几个仗义一回吧,这事你要不同意,石头我们都不要了。”
楚天翔一听,连忙点头:“行行行,都是戴哥说了算。”
冯天泽冲着戴俊毅说道:“你不会边开车边说话,赶紧吃饭去,快饿死了。”
几个人这才发现,光顾着聊天了,车还没动呢。
戴俊毅一踩油门,汽车飞快的开起来了。
赌石店。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江总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醒过来,那是几亿啊,玻璃种帝王绿就这么轻飘飘从眼前溜走了,自己睁大两眼看着,就是抓不到,为什么?
“都是老韩这个王八蛋惹的祸,他得包赔我损失!”
终于,江总找到了问题的核心,他猛地站了起来,大步就往贵宾室走去,他要向老韩讨个说法。
韩总也不好受,他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脑海里仔细回想那块石头,回想那块石头拿到手时的每一个细节,回想自己的师傅,师兄弟以及缅北那些赌石大佬的信誓旦旦:“色没进,没进,没进!
结果,色,进了!”
终于,他找到了答案,这帮人见不得别人好,他们都在骗人,故意说色没进,就怕我比他们强,这群老不死的,想坑死我啊!
江总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来了,看见韩总坐在那里发呆,他冷笑一声,大声说道:“老韩,这件事怎么说?”
韩总疑惑地抬起头,他不知道江总什么意思:“什么怎么说?”
“当初我要切这块石头,你非得拦着不让切,说色没进,现在色进了,我损失好几个亿,这个损失你得赔偿给我。”
韩总瞪大眼睛,有点不可思议,他气愤地说:“你赔好几个亿,我还赔好几个亿呢,我找谁要去?”
“你找谁要我不管,我的损失你得赔,为了不让我切石头,你师父,师兄弟,还有缅甸那些老不死的,都出来给你做证,这总是事实吧。”
韩总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们是说色没进,但你也没坚持非切不可啊。你还不是胆小,想偷驴还不敢拔橛子。现在怨我了,当初石头发回缅甸,还是你要求的。”
“那我不管,说色没进都是你那边的人,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骗我,哦,对了,你不会跟那几个小子是一伙的吧,合起伙来骗我的钱,那个姓楚都说了,他认识你师兄,这事你师兄也有份?”
韩总基本气疯了,他口拙,但不代表手也拙,望着江总滔滔不绝的嘴脸,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站了来,挥手就给了站在面前的江总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让你瞎比比!”
‘呯’的一声,韩总也是气愤至极,手劲太大,江总左脸立刻就是五道红印子,他被打蒙了,他比江总年轻,身材也高大不小,他根本就没想到对方能动手。…… 人的名,树的影,戴东的威名不是白给的。
冯天泽和郑然都属于戴俊毅一类人,父一代子一代的,这里只有小林不是他们圈里的人。
他们当然知道戴俊毅的六叔是谁了,戴东年轻时的勇武,轻狂,绝对是个传说级的人物,只是人到中年以后,才变得稳重,不苟言笑。
几个人互相交换一下眼神,戴俊毅问道:“小林,他看见你了吗?”小林忐忑地回答道:“我在楼道里打电话,他也出来打电话,估计是看见我了,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戴俊毅听完,知道不过去报道是不行了,这是起码的礼节。
他马上抬头看郑然,郑然连忙说道:“我不去,别找我。”
还没等戴俊毅望向自己,冯天泽就说:“老戴,你就当我不存在。”
戴俊毅本想拉个壮丁,看来这两个人很没有觉悟。
戴俊毅知道小林的身份不够,他连忙露出狼外婆式的笑容,对楚天翔说道:“天翔,要不你陪我去给我六叔打个招呼?”
楚天翔有点纳闷,这几个人为什么怕戴叔,他问道:“戴叔不是挺和蔼的吗?你们怕他干嘛?”
郑然愤愤地说:“挺和蔼的?你没看见他拿皮带抽我,抽完我还找家长,生不如死。”
戴俊毅一脸嘲讽的表情:“活该,谁让你堵女同学了,还亲了人家一口。”
楚天翔八卦的问:“啥时候的事?”
“他上初二的时候,早熟,就想跟人家搞对象,堵着人家不让回家,正好被六叔撞见了,那个惨啊,他爸打得更狠。”
“别笑话我,六叔没打过你?”
“你还别说,还真没打过我,但他小时候打过我爸。”
楚天翔一听,这都是什么呀,不就是过去见一面,请个安就回来了,怎么跟龙潭虎穴似的。
“戴哥,咱俩过去吧,我陪你。”
“还是我天翔弟弟好,你们俩将来一定是叛徒!”
戴俊毅恶狠狠地说道,他也怕去见戴东,现在正是节骨眼儿上,就怕六叔问买石头的事。
问了下服务员那个包厢喝的什么酒,服务员过去打听了一下回来说是五粮液,戴俊毅拿起一瓶,让服务员拿个托盘端着,他跟楚天翔端着酒杯,就往外走。
来到包厢门前,戴俊毅让服务员先进去问一下,如果六叔不同意他们过去敬酒他们就不进去了,结果杯具了,戴东让他们进去。
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戴俊毅走在前面,楚天翔紧随其后,巨大的包厢里面只有四个客人,正中间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一看就是久居官位的人,气场很足。
边上的陪客是戴东,另一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背对着大门的一个人看不清脸面。
酒宴应该进行很长时间了,几个人正在聊天,看来气氛很好,戴俊毅小心翼翼上前说道:
“六叔,刚知道您在这儿吃饭,我和天翔过来给您敬杯酒。”
“这位伯伯,我是戴俊毅,给您敬杯酒。”
戴俊毅在场面上的表现还是中规中矩的,很懂礼貌,不但跟自己的叔叔说话,还照顾了桌上的主客。
戴东回头对那位主客说:“刘哥,这是我家二哥的公子。”
刘哥点了点头:“教育口的那个?”这是问戴俊毅的老子。
戴东说:“是的,小孩子也在公司里工作,就是个摆设。”
陆哥朝着戴俊毅说道:“小戴,坐吧,聊聊天,你们年轻人话题多。”
服务员赶紧给戴俊毅他们两个加座位,放餐具。
等到他们坐好,戴东一指楚天翔说道:“陆哥,这是我们公司股东,楚天翔,很有能力的一个小伙子。”
楚天翔进来的时候,那位陆哥根本就没看楚天翔,等戴东介绍完,他才抬起头看了楚天翔一眼。
他转头就问坐在对面的人说:“那天老朱说的那个人姓什么?”
“主任,姓楚。”
“老戴,前两天我去老朱那儿,他让我看了一块翡翠原石,好像就是他切的吧。”陆主任对戴东说。
“而且当时马坤马老也在场,对小楚是赞不绝口。”他一指楚天翔。
戴东猛然知道了老朱是谁,那位慈善家,朱哥。马坤就是那位国宝级的雕刻大师,在瑞宁见过。
“陆哥,您是这方面的大家,他只是在解读翡翠原石这方面有点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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