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4

赌石小子 第81章 惊人预言


老爷子没说话,等了一会儿,对曾梵霖和曾宁说:“你俩出去待会儿,叫你们再进来。”

等两人走后,老爷子轻声说:“戴东,跟我说说楚天翔,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要说,我是你的长辈。”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不过人家确实有资格说这话。

戴东思考了一下,说道:“楚天翔今年20岁,年初的时候出徒,他的师父是个缅dian华侨,今年七十多岁。”

“楚天翔跟母亲一起生活,父亲不详,应该楚天翔也没见过父亲,他母亲是江南望族,受过非常好的教育,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流落到瑞宁,楚天翔就是在瑞宁生的,从小母子俩相依为命,生活异常艰苦,但这孩子心性善良,毅力惊人,天赋极高,否则也学不会那身本事。”

“这个公司实际上是我们主动贴上去的,天翔师父最后做的主,但只能经营两年,两年后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

“后来,我想明白了,天翔的师父就是让我们培养天翔,开阔他的视野,毕竟是山区长大的,学识不错,但阅历眼光太差。照目前来看,他师父给我们两年最低都是上亿元的报酬。”

“那两年以后怎么办?”

“当时他师父没说,但这个不用担心,天翔这孩子讲义气,重感情,两年后应该还是现在这个状态,最多就是股份可能有点变化。”

“楚天翔的本事真的高到那种水平?”

“孙叔,您听说过民国初年傣族有个姓寸的‘翡翠大王’吗?”

“我听说过,‘蜚声东南亚,富可敌国。’这是当时对他的评价。”

戴东说:“那个翡翠大王身后有一个跟天翔水平一样的高手。”

老爷子沉默不语。

良久,老爷子感叹道:“真想见见他师父,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这种奇才啊。”

戴东说:“孙叔,这个不难,以后有机会您可以再去瑞宁,他师父不方便出门,可能缅dian那边有点禁忌。”

老爷子说:“你去把他俩叫进来吧。”戴东答应一声出去了。

三人回到书房,刚坐下,老爷子就说:“梵霖,你要跟你戴叔合作的事你们去谈吧,我就不参与了,一个上游一个下游,合作的空间很大,我累了,你们去客厅谈吧。”

来到客厅,曾梵霖对戴东说:“戴叔,我现在手下有翡翠连锁店100多家,大部分都在国内,有些是专营翡翠的,有些是翡翠黄金在一起的,我每年从缅dian进不少翡翠改口料,都在岭南加工,你这边要是改口料品级够的话,我可以全收,当然价格按照市场价格来。”

戴东笑了笑,说:“这事得跟天翔说,他是大股东,我没意见,但有一点,我们的改口料都是糯冰种飘花以上,低的没有,成品价格最低都在万元以上,你考虑好。”

曾梵霖又有点尴尬了,在国内,翡翠连锁店一般销售的货品主力是中千到万元左右,上万或上十万的货品要有,但不能成为一个店的主打产品,毕竟面对的消费群绝大多数还是工薪阶层,当然,特殊的精品店除外。

曾梵霖咬了咬牙,说:“戴叔,如果价格合理,也没问题,大不了我把缅dian的货停了。”

“这你放心,价格指定便宜,至少比缅dian便宜,前一段平洲公盘我们放出去八千多万的货,你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没设底价。”

公盘上不设底价意思就是,幸运的话,随便一个人花一块钱就能把料子拍走,别管这块料子值多少钱,当然前提是这块料子只有你一个人拍。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滴。

不设底价是谭辉的主意,他就是希望上公盘的料子全部出手,看看市场对他们的石头价格承受程度,反正怎么卖都是赚的,多少而已。

戴东说:“梵霖,我不跟你说瞎话,合作没问题,价格更不是问题,但长期紧密合作还得等。而且,天翔那边必须占主导地位,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谁钱多谁说了算的事。太详细我没法解释。但事实如此。”

“说句不恭敬的话,将来楚天翔的成就不会低于老爷子。”

曾宁闻言有点色变,她问:“赌石利润大,但不至于逆天吧?”

戴东说:“阿宁,假以时日,曾家望其项背。”

曾家两人目瞪口呆,曾家可是hk的顶级家族,上千亿资产。……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4


曾静是港大三年级的学生,品学兼优,大家族出来的大小姐,想不优秀都不可能。

一个保镖开车送他俩去兰桂坊,兰桂坊是hk最著名的酒吧,实际上兰桂坊很小很简陋,但历史悠久,名声在外,慢慢地,兰桂坊酒吧所在那条小巷都被称作兰桂坊,这里是hk夜晚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内地人,外国人都是慕名而来,也是当地一些演艺界大佬,明星玩乐的首选地。

在车上,曾静就打电话叫了几个同学一起去玩,到了地方,一个男生三个女生也到了,他们没去兰桂坊,那里是慢音乐清谈的地方,而是选了一个迪吧,震耳欲聋的音乐,才是年轻人的最爱。

年轻人有共同话题,曾静介绍楚天翔是他内地的亲戚,年轻人心大,都没往心里去,楚天翔也挺放得开,一会大家都混熟了,他不会唱歌,但有武功的底子,跳舞很有个性,很得几个女生喜欢,曾静都有点吃醋了。

那个男生长得有点胖,可能在追求一个女生,两人总是腻在一起,也合该出事,那个男孩子拿着一杯酒跟女孩子在舞池里跳舞,也许是喝多了没站稳,一杯酒直接倒在旁边一个外国人身上,直接给外国人从腰部到裤裆洗了个遍,那外国人人高马大,“嗷”地叫了一声,一拳直接把那个胖男生打出了舞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跳舞的人群“轰”地一声就炸开了,酒吧看场的人见有打架的,马上就聚集过来,先过来的一个人想抓住那个外国人,那个外国人虽然有点喝多了,但一个右手直拳,那个看场的直挺挺倒在地上。

这下事情大条了,剩下的三个人抽出身上的棒子,上前就要打那个外国人,谁知边上还有两个外国人,一见同伙要吃亏,也加入战团,这下看场子的人倒大霉了,这几个外国人身高都在两米左右,人高马大,再看看场子的,没有超过一米七的,瘦小枯干,哪是人家的对手。

一阵狂殴后,三个人两个已经站不起来了,一个外国人见所有人都退出三米开外,不由得狂笑,手指点点,用不太标准的中国话狂妄说:“中国人,过来,打。”气焰十分嚣张。

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包括看场的,真打不过啊。

曾静几人坐在那里喝酒,等人群一炸开,才知道自己的人出事了,连忙把那个胖男生扶到座位上,胖男生的左脸明显肿了起来,嘴角被打破了。

后来的打斗几个人都没怎么在意,迪厅打架很正常,三天不打架的迪厅还叫迪厅吗?

等几个外国人叫嚣还让人过来打的时候,也许是酒喝多了,楚天翔突然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曾静马上喊道:“天翔哥,别过去。”她伸手拉了一下楚天翔,没拉住。

楚天翔回头笑了笑说:“没事,阿静。”

话音未落,那个跟男孩子处朋友的女孩突然对曾静说:“阿静,有狗仔队。”话音未落,曾静马上就蹲下身子,随手在手包里拿出个纱巾围住了半边脸。

如果被狗仔队拍到曾家大小姐在酒吧与人打架,那明天报纸的娱乐头条可就有得看了。

围好纱巾,她刚站起身来,就听前面“咕咚”一声,像一个重重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好哇!”好像全场人都在高喊,还有人打起了口哨,她偷偷地透过人群看场子中间,天翔哥站在那里,一个外国人躺在地上:“这就打倒一个,也太快了吧?”

一个外国人站了出来,场上马上鸦雀无声,楚天翔抬起双手,摆了个防守姿势,外国人用滑步在楚天翔周围游走,突然他猛地跨步向前,右手摆拳直取楚天翔面部,楚天翔比那个人矮半头,拳到楚天翔面前前一尺的时候外国人猛地发力,准备一拳解决战斗。

猛地,楚天翔顺着对方拳头的方向突然侧倒,身子半倾的时候,右脚支撑,左脚收回然后猛地蹬在对方的支撑右脚脚踝处。

“啊!”就喊了半声,然后是重重“咚”的一声,整个身子平拍在地上,那个外国人的脸直接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周围的人看着心里不由得直抽抽:“真疼啊!”

又打到了一个。

楚天翔左手扶地转身又站了起来,他看向最后一个外国人。

那个外国人有点懵了,看看地上的两个同伙,又看看楚天翔,突然,他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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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走了不到一百米,就看见有人在向他招手,紧走几步,这才看见是曾静。

曾静跑过来,伸手挽住楚天翔的胳膊,兴奋地说:“天翔哥,你真厉害,那么大的个头,你一下就把他打倒了,你看到没,那家伙门牙都摔掉了。”

随后又沮丧地说:“可惜第一个我没看见,就怨狗仔队。”

楚天翔有点不太适应被女孩子抱着胳膊,他身体僵硬地往前走:“你的同学去哪里?”

“在前面车上等你,一会儿请你去吃夜宵,李小胖请客,他说非要好好谢谢你。这回你算出大名了,李小胖外号大喇叭。哈哈。”

几个人坐车远离了兰桂坊,来到中环附近的一家夜宵店,点了个火锅,李小胖还要喝酒,被几个人严词拒绝了:“再喝,还想打一架?你打得过吗?”李小胖这个郁闷。

曾静急于知道第一个人是怎么被打倒了,李小胖说:“当时我头晕,没看清楚。”这把曾静气的。

李小胖的女朋友说:“我也没太看清楚,就是看天翔哥用右手背儿抽了那个老外的脖子一下,老外像个木头似的,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李小胖是坚决要跟楚天翔做朋友了,有这么个能打的朋友,到哪儿都可以吹牛x了,饭桌上他天翔哥天翔哥叫的比谁都亲。

吃完饭,几个人出门回家,刚到饭店门口,曾静就看到大哥曾梵霖,保镖头子阿进靠在一辆汽车边聊天,她松开抓住楚天翔胳膊的手,小心翼翼地跑过去,问:“大哥,阿进哥,你们怎么来了?”

曾梵霖面如寒霜,反问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曾静小声地说:“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没事回家就知道了,上车。”

曾梵霖说完,对走过来的楚天翔说:“天翔,实在对不起,阿静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大哥,这事不怨阿静,是我自己强出头的。”

楚天翔又问:“大哥,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事了,天翔,事情都处理完了。”

跟着曾静的保镖没进迪吧,就坐在车里等着,里头打起来了他也不知道,等到几个年轻人高兴出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才听出来不对劲。

一打听,知道事情的经过后,这个保镖知道自己失职了,作为保镖,这是严重失职,没有被原谅的可能了。

好在他马上就给顶头上司阿进打了电话通报了事情的原委。

曾宁是老爷子私人秘书,主管家里的安保。曾宁接到阿进的电话也是一阵后怕,这楚天翔要是出点事儿,对爷爷,对戴叔叔都无法交代。

她一个女人大半夜不方便出门,就把大哥曾梵霖和阿进派了出来。

楚天翔回到别墅倒头就睡。

上午十点楚天翔才醒,看看手表,楚天翔连忙起来,这不是在自己家里,愿意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在别人家做客,起太晚了就失礼了。

楚天翔洗漱完毕,赶紧下楼,就见老爷子,老大曾殿鹏,戴东,孙梵霖都在客厅坐着聊天,他连忙走过去,来到老爷子跟前鞠躬说道:“孙爷爷,天翔鲁莽无知,给您添麻烦了。”

老爷子笑着说:“上回我听说你会功夫真还没当回事,看来你还真厉害,打晕两个,一个还现场举手投降了。”说着说着,老爷子憋不住大笑起来。

戴东有点尴尬,毕竟是来做客的,结果惹了个大麻烦。他想对老爷子解释几句:“孙叔….”

老爷子马上打断他的话说:“有力而不为,不是丈夫,天翔做得对。”

曾殿鹏也说:“老戴,不是什么事,就是国外的几个海员喝酒闹事被人打了,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他儿子曾梵霖也说道:“酒吧的老板对天翔赞不绝口,说从来没见过打人打得这么行云流水,如果不是怕警察找事,他都不想放天翔走,非得交个朋友不可。”

戴东问:“那几个外国人怎么样了?”

曾梵霖说道:“两个晕的一会儿就醒了,有一个鼻梁骨骨折了,门牙掉了两个,另一个没啥事,警察做了笔录就算结案了,当事人都找不到,酒吧的监控也坏了,警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天翔看了一圈,没看见曾宁曾静,他问:“大哥,宁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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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戴东和楚天翔一早准备出发,老爷子从书房里出来对戴东说:“伦敦来消息了,那个是假的。”说完,转身回书房了。

戴东回头看了一眼楚天翔,摇了摇头没说什么,送他们走的曾梵霖却莫名其妙,不明就里。

戴东和楚天翔过罗湖到羊城,戴东飞往京城,楚天翔飞往瑞宁。

回到公司,张丽和李杰这个高兴,这回天翔哥带回来的都是hk货,好吃不好吃先别说,就那个包装就非常新颖好看,跟这边的就完全不一样。

楚天翔回来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陆良对赌输了。

这是潘有为过来告诉他的。

楚天翔马上就去陆良的店看看,结果到店门口,看到工人在换牌匾,陆良原来的副总刘毅在边上指挥。

楚天翔过去打了个招呼,刘毅显得有点尴尬,他对楚天翔说:“楚总,陆总离开了瑞宁,去哪儿也不说,让我们自行找工作,乔总把没走的员工都留下了,我也没好地方去,只好留下了。”

楚天翔不太舒服,对刘毅的行为有了看法,从职场的角度看刘毅做的没错,但从感情上看就差劲了,楚天翔又跟刘毅敷衍了几句就告辞了。

几个叔叔都不在,楚天翔又开始了淘金之旅,从金星开始,几天下来,也收了八,九块石头,但品质都一般,没有什么特别好的。

这天下午,他原来的老板薛总给他来电话,说有块石头想他过来看看,楚天翔欣然同意。

开车来到薛总的店里,楚天翔有种久违的亲切感,他下车先过去跟寸叔和几个原来的手下打了声招呼,闲聊两句,这时薛总领着两个人从楼梯走了下来,看见楚天翔来了,马上高兴地走过来。

楚天翔赶紧站了起来说:“薛总,我来了。”

薛总走过来拍拍楚天翔的肩膀,说:“天翔,走,过去看看,老缅的石头。”

‘老缅’是瑞宁人对缅dian人的通称,就跟内地人称呼外国人‘老外’是一个道理。

几个人来到一楼的会客厅,地上放着一块足有300公斤的黑乌沙原石,桌上还有一块白沙皮的石头,大概有六十多公斤。

薛总小声对楚天翔说:“天翔,你仔细看看,我就挣点‘白卡’钱。”

‘白卡’是缅语,翻译过来就是‘中介费’的意思。

楚天翔先围着黑乌沙转了一圈,然后蹲下仔细地观察皮壳上的每一个表现,偶尔还用手抠一抠皮壳上的沙粒,整个石头点状松花不少,还有几条带状松花,但都不是很长,也不宽。

因为有外人在,楚天翔就用一只手在皮壳上摸来摸去,过了半个多小时,楚天翔拿起桌上的手电,开始仔细观察沙粒的变化。又过了十多分钟,楚天翔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薛总,叫几个人过来,把石头翻一下,我要看看下面。”

薛总闻言立马出去把几个工人叫了进来,五六个人费力地把石头翻了个,楚天翔又蹲下开始观察石头。

两个缅dian人和薛总在一边聊天,缅dian人懂汉语的很多,沟通起来很顺畅。

楚天翔站起来转身就坐在了圆凳上,腿都蹲麻了。他平静地问:“薛总,这块黑乌沙什么价?”

薛总闻言回头问缅dian人:“要多少?”

“要价一千二百万。”缅dian人见楚天翔看完了石头,知道开始谈价格了,马上兴奋起来。

“你就说少了多少不卖?”楚天翔现在谈价格轻车熟路。

缅dian人犹豫了一下:“低于七百万不卖。”

楚天翔核计了一下,对缅dian人说:“我说个价格,你同意就成交,不同意我也不加了。”

“三百二十万。”楚天翔说完,缅dian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说:“老板,你那个价格太低了,你要高高看,高高看。”

无论缅dian人再说什么,楚天翔都不吱声,他又开始看桌子上的那块白岩沙皮石头。

薛总一看,有戏,这块石头是自己的。

楚天翔看了有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可把缅dian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跟楚天翔说话,人家在看石头,贸然说话不好,不说话,他们是真怕这个大客户跑了。

楚天翔抬起头,问:“薛总,新厂石?”

薛总点了点头,然后说:“压灯里面是紫罗兰,个头也够,种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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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宁倒是有不少大型切割加工的工厂,但楚天翔不想去,也不太敢去,里面那东西太刺激人,瑞丽已经好几年都没听过和见过了,一旦弄得世人皆知,麻烦也就接踵而来。

老缅手里就是有好东西。

“唉,丢人就丢人吧,总比闹得满城风雨要好的多。”

“豆豆,进来。”楚天翔朝着门口喊道。

“啥事,天翔哥。”李杰这会儿非常听话。

“去大吉利家,让他们把拖车开过来,到他们家切石头,三百多公斤。”

李杰答应一声走了。

大型翡翠加工厂都有龙门切机,小型龙门吊,拖车等工具,专门切割大型翡翠原石的,在瑞宁都是免费运输的。

石头被固定在一堆沙袋最上面,这是防止切锯过程中,石头受力不均移位,硕大的锯片被钢丝绳吊在了石头的上方,晃晃悠悠的。

楚天翔站在边上看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整个瑞宁,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切这么大石头的。

马达的轰鸣震耳欲聋,水冷的机器就是这点不好,噪音太大。

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第一刀切完了。

众人呼啦一下全围上去了。

“这是神马东西?”

“完了,狗屎底子。”

“垮到家了!”

“皮壳表现挺好的,怎么里头这么糙?”

楚天翔面无表情,分开人群,看了一眼切面,把左手放在切面上,轻轻地摸来摸去,然后从兜里拿出信号笔,在石头上又划了一道线,对管事的说:“沿着这条线再切一刀。”

管事的就跟当年楚天翔切别人石头一样,不苟言笑,不喜不怒,点头答应一声开始干活。

第二刀切完,跟第一刀一样,楚天翔又要求切第三刀、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还偷偷看楚天翔的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更多的人是点评评价石头,事后诸葛亮最多

楚天翔听着耳边的嘈杂声,突然想起了唐伯虎的诗句: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然后,第四刀,第五刀。

众人已经没话可说了,这个帅小伙有点魔怔了,明明都垮到底了,怎么还花钱切啊?

最后,楚天翔看着像切豆腐一样剩下的中间一块,大概有四十多公斤,他从手包里拿出一叠钱对李杰说:“去把账结了,然后把这块放在车的后备箱里,其他的不要了。”

李杰答应一声去交钱了,管事的连忙叫过两个工人把石头抬起来,放在了楚天翔车的后备箱。

李杰开车,楚天翔坐在副驾驶上,这回为了装x,楚天翔特意把岭南牌照的奥迪q7开了出来。

回到公司,两个人把石头抬到机器房,这回再切,自家的油锯就能用上了。

李杰忐忑地盯着楚天翔,来公司快一年了,他头一回看见楚天翔这么严肃,也是头一回切石头切得这么狼狈,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每次切完,看见那像翡翠却不是翡翠,不是翡翠还有点翡翠的底子,他就感觉脸烧的厉害,真丢人啊,300多公斤,哪怕你出点油青种也算对得起巨贵的切锯钱啊。

李杰没敢吱声,楚天翔看着剩下的那块有棱有角的石头,突然开口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李杰嘀咕道:“天翔哥魔怔了。”

楚天翔笑罢,对李杰说:“豆豆,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这回我给你个大大的红包。楚天翔顿了一下,接着说:“跟张丽说,准备点宵夜,今晚干通宵。”

上油锯,切了四刀,然后就是角磨机,角磨机是靠水冷却的,角磨机磨石头那种尖利刺耳,极度酸爽的声音能让人发狂,好在这里是独门独院,不会干扰到邻居,就这样,夜间巡逻的保安还敲门来看了两回。

一个人最多干一个小时,否则就抓不住角磨机的把手,抖的太厉害,一会儿手就发麻了,楚天翔还好点,毕竟他练过功夫,到后半夜,一个人只能干半个小时了,即使空手,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早晨六点,两个人累的实在抓不住角磨机的把手了,只好到二楼休息室休息去了。

张丽早晨八点多就到了公司,她知道天翔哥和豆豆要干通宵,她买了早点,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来到院子里,就听见二楼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她没上二楼,轻手轻脚地收拾起了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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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到了瑞宁,几个人直接去了别墅,休息一个来小时,四点公司开股东大会。

二楼会客厅被张丽和李杰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水果,干果,小点心,打印好的五份公司文件摆在桌上,开会期间,张丽负责记录和端茶倒水,李杰在一楼看门。

四点整,公司会议正式开始。

戴东首先发言:“各位股东,到今天为止公司成立整十个月,当初成立公司启动资金是五千两百万,现在账面资金三十五个亿,十个月共支出成本…….。”

戴东侃侃而谈,各种数据,信手拈来,反正就是一个告诉大家一件事,赚钱了,赚大钱了。

他接着说:“这次会议有几个主题,第一,明年如何发展,第二,张曦退出,第三,分红的比例。”

这时。楚天翔举手道:“戴叔,我插一句,先讨论后两项的事吧,关于明年的发展我还有很多话要说,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戴东看了楚天翔一眼说:“那就先讨论张曦的事,张曦高升了,祝贺张曦,大家热烈鼓掌。”

“啪,啪,啪”几个人鼓起掌来。

张曦真的有点感动,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谢谢几位大哥和天翔,这次能够进入组织系列,一是我所从事的通讯专业关系到很高层次的安全问题,另一方面,家里人也希望我在仕途有所寸进,不负爷爷当年的教诲。”

“这次能够顺利办成,戴哥出了很大力,这里我衷心谢谢戴哥。”说完,他对着戴东深鞠一躬。

“我已经交接完了京城那边的所有商业事宜,现在就剩下我们这块儿,也就是东翔公司,我自己粗略算了一下,我大概能有一亿左右的收益,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走了仕途,洁身自好是本分,上任前是要申报财产做审计的。为了不影响公司运作,不让公司暴露在太多人的视线里,我准备就拿五千万,这已经是我投资的十倍了。”

陈正升和楚天翔刚要说话,戴东说:“你俩别说话,就按张曦说的办。”看来事先张曦和戴东有过沟通,戴东同意了张曦的想法。

张曦接着说:“春节前我就得去报到,时间有点紧,还烦请几位哥哥和天翔这两天赶紧把股东协议变更完,我急着回京城。”

“以后我主要在京城和大西北两地跑,如果天翔去京城,一定要通知我。”

戴东说:“股份变更的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办。”

他接着说:“这件事就算完了,第二件事就是张曦股份再分配,年底的安排和分红。”

谭辉说:“张曦的股份先放着吧,分来分去的麻烦,还得变更所有人的股份。”

陈正升也说:“我同意老谭的。”

楚天翔言简意赅:“同意。”

戴东接着说:“年底放假我是这样想的,京城的都回去,天翔和李杰在这里值班,没事就到公司转转,有合适的料子天翔就收,没有合适的天翔也不用刻意去找,利用这段时间,天翔沉淀沉淀,这几个月接触的东西,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楚天翔点头称是。

众人都没意见。

分红也达成一致,利润的50%,一眨眼的功夫,几个人都成了亿万富翁,楚天翔最多,9个多亿,而且全是现金。

最后一个议题,戴东看着楚天翔,楚天翔直了直身子,开口说道:

各位叔叔,年初成立公司的时候,都是我师父一手操办的,我没有参与,包括股份分配,合作年限等等,经过这几个月来的经营,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考虑公司的发展。”

“第一,公司业绩很好,但这么多资金沉淀在这里,而不进行投资,是极大的浪费,我们可以不局限于两年的约定,这点我跟我师父已经达成共识,除不许去缅dian外,其他的都可以改变。”

“第二,瑞宁偏居西南,交通不便,信息不畅,所以,在一定时间或一段时间我想出去走走顺便考察一下京城,沪上,羊城甚至hk,东翔公司投资的重心应放在这些城市里。瑞宁甚至整个滇南和缅dian都只是公司的造血机器。”

“第三,人才储备,上次去坪州,我就对谭叔手下的付林很感兴趣,不是我要挖这个人,而是我觉得我们将来的发展,急需这种高素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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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想了想,直接拨号打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楚天翔小心地问:“你好,我是楚天翔,您是曾静吗?”

楚天翔就听见耳机里传来大叫声:“天翔哥,是你吗,我是曾静,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我都急死了。”听得出来,曾静异常兴奋。

楚天翔说:“阿静,今天戴叔才把你的电话给我,那天走的时候也没跟你告别,你不埋怨我吧。”

曾静说:“没事没事,天翔哥,你不知道,我被我姐给禁足了,不准出校门。我真想去送你们,我姐不允许,她讨厌死了。”

楚天翔说:“你姐也是为了你好,就是从走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没能联系到你,嗯…,挺想你的。”

“天翔哥,我也挺想你的,我马上放假了,要不我去看你吧?”

“不行不行,我们这地方又穷又破,你来了我怕你不适应,而且宁姐也不会同意。”

“天翔哥,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去啊?”曾静说。

“没有没有,只是担心你一个小姑娘走这么远的路,不如过完春节我去hk吧。”

“不行,就这么说定了。”随后,姑娘小声说:“天翔哥,我真的想你了。”

…….

第二天,开始变更股权,一大堆文件,每个股东都得签字,然后再递交管理部门,到下午三点才算忙完,因为京城那面还有些事需要急着处理,张曦连夜坐飞机转春城飞回京城。

张丽和李杰这两天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干活都是一路小跑,公司发了个大大的红包,张丽是三万,李杰是两万,还不止这些,几个股东叔叔,又每人给他们俩五千元的过年红包,这又是一笔大收入。

在瑞宁,平均工资也就一两千元,李杰长这么大,哪见过这么多钱啊,现在弄得李杰总是不由自主的偷着傻笑。

张曦走的第二天,戴东几人一早就被楚天翔叫到公司,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结果几个人等到十点多楚天翔才开车过来。

陈胖子这两天天天赶酒局,从中午赶到晚上,从晚上赶到半夜,瑞宁准备请他吃饭的老板有一个加强排,每天都是凌晨三四点才睡觉,今天起得太早,他坐在那里直打瞌睡。

“天翔,如果一会儿你要是没有什么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事,你今晚必须跟我去喝酒,我要让你知道凌晨四点睡觉不到九点就被叫起来什么滋味。”陈正升边说边打着哈欠对楚天翔说。

楚天翔笑嘻嘻地说:“陈叔,没问题,一会儿保证你比谁都兴奋。”说着,他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了茶台上。

谭辉问:“什么东西?”说着顺手就拿了过来,感觉是一块石头。

戴东看着谭辉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也猜到应该是翡翠原石,他拿了一把剪子递给谭辉。

谭辉把外包装打开,掀开一个角,自己先偷偷看了一眼,猛地就站立起来,吓的坐在旁边陈胖子一激灵:“老谭,你干嘛,这样会吓死人的。”

谭辉没搭理陈胖子,死盯着楚天翔轻声问道:“这,这是帝王绿?”说话都带颤音了。

“什么?!”

戴东和陈正升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他们听清楚了。

谭辉问的是:‘帝王绿!’翡翠中最极品的颜色,没有之一。

楚天翔笑着点了点头。

“我靠!”

戴东慌忙的把石头抢到自己面前,三把两把就把外包装全部撕掉:

一块大概有三四公斤的满绿翡翠原石呈现在大家眼前,陈正升打开手电直接按在石头上,“通”地一下,1米见方的地方全部被绿色笼罩,就像一个绿球在空中飘荡,整个绿色色调浓郁而厚重,内敛却不失奢华。

“冰种!”谭辉大叫一声。随即赶紧坐下来,从上衣兜里掏出几片药放到嘴里,估计是怕心脏病犯了,太激动了。

戴东一言不发,双眼紧紧盯着石头,看着好像很镇静,但抖动的双手出卖了他。

陈胖子都有点傻了,他拿着手电不停地在石头上滑动着,一边照着石头,嘴里一边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这是他的毛病,一紧张嘴就碎。

良久以后,三个人才回过神来,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楚天翔,等着他解释。

“就是到薛总那儿买了块石头,300多公斤就切出这么点玩意儿”……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6

谭辉和戴东对了一下眼,谭辉艰难地说:“20亿起步吧。”

胖子转回头盯着戴东,戴东两手一摊,说:“别问我,我不知道。”

楚天翔想了想说:“这样吧,还像上回那样,还来个漫天要价。”

胖子一听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样好,我喜欢。”

谭辉说:“现在这块石头跟卖给hk老爷子那块类似,一是切开做成成品的价格核算,但按老爷子说的话,切开就是暴殄天物了。另一个就是作为一个整体,这就是一件顶级玉石艺术品,你说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无价。”

“一般出的帝王绿都是小块料,只能做小挂件,只有极少部分能勉强出到手镯,这种手镯出来,基本就没价格衡量标准了,人家卖多少你就得给多少,谁让你喜欢了,反正买的卖的都不差钱。”

陈正升摇摇头,嘟囔道:“没听明白,好像是想要多少就得给多少。”

戴东笑了笑说:“老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谭辉问戴东:“老戴,你说上次你和天翔去hk,老爷子那块石头有人出到16个亿他还没卖?”

戴东回答道:“老爷子是这么说的,当时天翔也在现场。”

楚天翔补充道:“当时孙爷爷说对方还要往上加,孙爷爷没干。”

谭辉脑洞大开,马上接话:“把这个石头图片发给老爷子,有好的,我不相信原来那块他不卖。”

几个人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谭辉的打算,陈胖子对着谭辉伸出大拇指说:“见过操蛋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操蛋的,这是要逼着老头儿买啊。”

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说干就干,戴东和谭辉给石头拍了图片,直接就给老爷子的孙子曾梵霖发了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几个人就在煎熬中等待,突然,戴东的电话响了起来,戴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又看了一下其他几个人,意思是大家别说话,大家别说说话,连呼吸的节奏都马上慢了下来。

接通电话,戴东慢慢地走出了房门,一边跟对方聊天,一边在楼道里来回踱步,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戴东撂下了电话,走回屋里。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戴东的一举一动,就等他说话,戴东见三人紧张兮兮的样子,故意严肃地说:“情况不太好,老爷子不太信那是帝王绿。”

胖子站起来就要反驳,戴东接着说:“所以,老爷子准备明天来瑞宁亲眼看一看。”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陈胖子道:“瑞宁这地方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戴老大也学会蒙人了。”

谭辉比较理智,他问:“明天是老爷子亲自来?”

“他和曾梵霖一起来。梵霖还要看看咱们的其他料子。”戴东说道。

楚天翔马上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那就赶紧收拾收拾卫生,别太脏太乱了。”

谭辉说:“天翔,让张丽和李杰打扫卫生,咱们几个赶紧过去看看库房。”

几个人有点兴奋过度,老爷子来了,这块石头就算有了着落,说实话,靠他们几个,要想把这块石头卖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价格太高了。

来到库房打开门,几个人一看,满满登登一屋子全是石头,货架上都摆满了,而且地上还摞了两三层,戴东简单数了一下,总数大概有一百块左右。

戴东皱了皱眉,说:库房太小了,看着太乱,这可怎么办?

楚天翔说道:“不行就先摆在外边的小屋里,紧点摆,怎么都能摆下。”

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说着几个人就开始倒腾石头,太大的石头原地不动,小的摆放在外间屋,李杰一看搬石头连忙跑过来帮忙,几个大老板可不敢给累着,这都是自己的财神爷啊。

第二天下午,老爷子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邙市机场,戴东四人到机场迎接,他们没啥好车,只能从车行租了两辆奔驰,也不知道对方来几个人,反正公司的三台车都开了出来。

老爷子,曾梵霖,曾宁还有就是保镖和随从人员,一共不到十人。下了飞机几个人相互寒暄了几句,上车之后车队呼啸着从机场开出来,直奔瑞宁而去。

到了宾馆,老爷子要休息一会儿,其他人也各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一下,下午四点,老爷子坐车来到楚天翔他们的公司。……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7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拿过手电筒,压在石头表面,开关一开,老爷子眼睛一亮,随手就把手电关了,他抬头冲着戴东说:“小戴啊,你是抓着你孙叔的软肋了。”

戴东无比尴尬。陈正升心道:“老头冤枉戴老大了,这是老谭那个奸商出的主意。”

戴东说:“孙叔,好东西还得先拿给您看,否则您会说晚辈不孝顺啊。”

老爷子笑着说:“戴家的儿郎没一个好相与的,嘴都厉害。”

戴东只好赔笑。

老爷子又说:“开个价吧,这回小楚说,别人不许插话。”

楚天翔当时汗就下来了:“这老爷子,不按套路出牌呀。”没办法,他只能接招,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楚天翔坚定的说:

“45亿。”

“45亿!”老爷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楚天翔的眼睛把价格重复一遍?

“是的,孙爷爷,45亿。”天翔也看着老爷子镇定的回答道。

老爷子突然大笑起来:“还是小楚厉害啊,跟我想的价格一样,好!石头我要了。”

戴东几个人的心‘咣当’一下,落了地儿。

曾梵霖赶紧把石头拿过去,他还没仔细看过,这东西不仔细看看对不起自己,拿回hk,指不定爷爷又给藏起来了,曾宁也凑过去跟哥哥一起研究起来。

“小楚啊,有件事还得求你,有个东西帮我看看。”老爷子道。

楚天翔连忙说:“可以可以,就怕看不准。”

“准不准我说了算。”老爷子笑道。

曾宁听到爷爷说话,就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个一尺左右的瓷瓶,瓶身上画着蓝色的山水。

戴东赶紧找来一块绒布,铺在茶几上,曾宁把瓶子放在上面。

曾宁说:“天翔,跟上次那个是一个年代的。”这是告诉他,不用像上回那样,找个真品对照。

楚天翔轻轻地拿起瓶子,翻过来看看底足,还行,没挂釉。

他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所有人马上都闭上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谭辉和陈正升还是第一次看见楚天翔鉴定古董。

楚天翔闭上眼睛,他在回忆hk那个瓶子的信息,几分钟后,楚天翔左手扶着瓶身,右手三指放在了瓶子底足没有挂釉的面上,然后闭上眼睛来回摩挲着,动作非常轻柔,非常缓慢。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地盯着楚天翔的举动。

过了一会儿,楚天翔右手扶着瓶身,把左手中间三指放在了那个没挂釉的面上,重复刚才的动作,这回时间比较短,随后,楚天翔拿起茶台上的木制小匙,轻轻地敲打瓶身的不同部位,仔细倾听敲打的声音。

把瓶子立直放好,楚天翔抬头看着曾宁,意思让她把瓶子收起来。

“孙爷爷,我要说错了您担待。”楚天翔小心地望着老爷子。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说。”老爷子道,所有人跟老爷子想法一样。

“有区别,但很小,应该是一个坑口的。”楚天翔坚定地说。

“哈哈哈哈。”老爷子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小楚,厉害,厉害,上回那个是乾隆的,这个是康熙,都是景德镇官窑的。”

所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古董鉴别还带这样玩的?这楚天翔逆天了,康熙乾隆也就差一百年左右,这都能摸出来?

陈胖子看得兴趣大增,他随手拿起自己喝水的茶盅,随手摸了一下,心道:“我也摸出来了,这是康熙他爹的。”

曾宁笑着对楚天翔说:“天翔,爷爷在考你,恭喜你,考了满分。”随手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双手递给楚天翔。

“这是hk明德艺术品基金会的聘书,你被聘为艺术品鉴定顾问了。”

楚天翔没敢接,古董他是一窍不通,就刚才那个画着蓝色山水的瓶子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明德基金会更是从来没听说过,还鉴定顾问:“我哪懂鉴定啊。”

戴东一听曾宁说的话,大吃一惊,明德艺术品基金会是hk几位顶级大佬联合创办的,不但在hk,就是在国际上都有相当高的声望。

基金会的古董鉴定顾问,身份极高,非顶级大家不得聘任,不但收入颇丰,而且当上鉴定顾问,就等于打开了交往hk大佬,商业巨子的大门,凭空增添了巨大的人脉。

戴东赶忙对楚天翔说:“天翔,赶紧接着。”……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7

曾梵霖说:“戴叔,我过来是想多看看料子,您这方便吗?”

戴东连忙说:“没问题,库房在楼下,我们过去看看。”

这时候老爷子站起来挥了一下手说:“都去看看,这帮小子一定还有许多好东西。”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爷子又对曾梵霖说:“阿霖,把我的宝贝拿上,看住别丢了。”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说着笑着,一群人来到了仓库,当打开仓库大门看到满地都是石头时,老爷子皱了皱眉,抬头对戴东说:“你们就不会找个大点的仓库,这哪还有下脚的地方。”

戴东苦笑道:“孙叔,我也不知道天翔收了这么多石头,平常这些事都是老陈和阿翔管,这不昨天听说您说要来,我才到仓库看了一眼,这才知道仓库是太小了,要是再收石头的话恐怕都没地方放了。”

老爷子回头对曾宁低语了几句。

曾梵霖问:“戴叔,这些都是要卖的吗?”

戴东回答道:“是的,但是卖之前都是要改口的,就切一刀,然后发岭南。”

曾梵霖想了一下,说:“那这两天天翔你就辛苦一点,都切了吧,品级不太差的话就不用发岭南了,我全都要了。”

众人都看着曾梵霖。

连老爷子都有点吃惊,但他没说话。

曾梵霖又说道:“不过我就一个要求,天翔千万别按hk那种方法切石头。”

楚天翔闻言,连忙摆手说道:“曾哥,不敢不敢,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戴东解释道:“梵霖,我们平时切石头也不是那样切,说实话,那样切太伤人,反正我们利润已经很厚了,犯不着再去坑人。”

曾梵霖心道:“是没坑别人,怎么净坑我啊。”

这时,曾宁和阿进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走到老爷子面前躬身说:“先生,我是这边的负责人,叫田高。”

“你的店在哪儿?”老爷子问。

“先生,离这不远,出门右转对面第五家。”田高回答道。

“你的仓库大不大?”

“不大,先生,但可以改造。”田高说。

“那就改造吧。”老爷子一指戴东说:“具体的就听戴总安排,以后那个仓库就给他们用吧。”

“遵命,先生,明天我跟戴总联系,没事我就先走了。”他朝戴东点点头,转身走了。

戴东没想到老爷子在瑞宁也有家店,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具体情况还得明天跟那个姓田的聊一聊。

曾梵霖说:“爷爷,让阿宁陪您回宾馆休息吧,我在这儿跟戴叔,天翔商量一下这些石头的事儿。”

老爷子说:“行,那就这样,我先回宾馆,然后晚上在一起吃个饭,戴东把你们公司的人都叫着,人多热闹。”

戴东回答道:“孙叔,您不用麻烦了,晚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老爷子走了,众人送到大门口。

老爷子一上车,对坐在前面的保镖说:“阿进,把那个田高店里不相干的人都撤回去,然后把店交给梵霖,告诉他,以后这个店就正常经营吧。”

阿进回过头说:“好的先生,一会儿我送您回去我就去办这件事。”

曾梵霖和戴东几个人开始研究石头,曾梵霖看着楚天翔说:“天翔,这些石头怎么切还得你说了算。”

楚天翔问:“曾哥,你这些石头是拿回去直接卖,还是全部解掉做成品。”

曾梵霖回答道:“一种品相的我自己解掉几块做成品,其他的直接在香港出手,宝岛那边我也能走得动。”

谭辉插言道:“天翔,这样吧,你每个品种你都挑出几块好的出来先切了再说。”

大家都同意这个主意,这么多石头,不管怎样反正都得切开。

曾梵霖直了直腰,对戴东说:“戴叔,价格怎么算。”

戴东闻言看了谭辉一眼,说:“在商言商,梵霖……。”

戴东还没说完,谭辉突然说话了:“按坪州市场价低20%,曾总开价,我们不还价。”

这是极大的优惠了,要知道,坪州可是翡翠毛料的集散地,全国甚至hk,宝岛,东南亚一带的翡翠商人们都在坪州拿货,就是因为坪州价格便宜,货还好。

戴东没犹豫地说:“按老谭说的办。”他回头望向陈正升和楚天翔,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曾梵霖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连忙说:“谭叔,您和陈叔长我一辈,您就叫我梵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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