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0

赌石小子 第69章。酒宴欢歌

两人回到店里,不一会,所有的石头都送过来了,高总亲自来的,他是来通知俩人晚上在店里等着,他开车来接。

石头卸下来之后高总和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走了。

两个人坐下来闲聊,陈正升随嘴问:“天翔,这回石头怎么样?”

“有几块相当好,不出意外的话,有两块冰种飘绿花了,一块就回本了。”

楚天翔接着说:“张会长哪来的路子,总有好石头。不过,他屋里有两个石头,切开要死人的,价格都应该在大百万。”

陈正升笑着说:“哪就比谁更倒霉了。”

两个人哈哈大笑。

陈正升想起了他刚认识楚天翔的时候,他们切的那块大石头,一百多万基本全扔了。

晚上六点,高总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车来接两个人,这是表示尊重的意思。

没到十分钟,汽车就来到瑞宁最豪华,最富民族风情的芒沙酒店门前,三个人下车,走进大厅,整个大厅全部是傣家风格,满大厅穿梭着的都是穿着民族服装的服务员。

三人穿过大厅来到后花园,只见绿荫下一个个凉亭散落其中,充满异域风格,高总领着两个人来到最深处一个凉亭,只见亭子中间一个巨大的圆桌,四周散坐着几个人,陈正升连忙紧走几步,双手伸出,夸张地说:“张会长,小弟来迟了,见谅见谅。”

张会长抬头见陈正升快步走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旁边几人也站了起来,张会长握住陈正升的手,高兴地说:“陈总,谢谢你给我这老头子面子,我知道你回来很忙。”

张会长的目光往陈正升的身后望去,说:“这就是小楚吧,楚天翔,见过好几回面了,这回可是给我们瑞宁人争脸了。”

楚天翔连忙上前,躬身说道:“谢谢张老夸奖,天翔做的还不够。”

张会长大笑,对身边几个人说:“这小伙子,还说做的不够。”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会长做了主座,左边是陈正升,右边是楚天翔,楚天翔的边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材不高,但很壮实。

张会长把陈正升和楚天翔介绍给大家,然后指着楚天翔身边的汉子对二人说:“这位是协会秘书长,黄斌,他的父亲是我们协会的第一任会长,近九十高龄了,现在已经不问世事,颐养天年了。”

又指着陈正升左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这位也是我们协会的,姜小宁,在亚龙有个大的翡翠店,跟缅dian关系很好。”

又指了指姜小宁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这位是瑞宁赌石界里面的新起之秀,陆良,年轻有为,事业做得很大。对原石的解读有很深的造诣,尤其擅长销售,我们这些老头已经被他比下去了。”

还有二个人,一个是黄斌的助手,一个是姜小宁带来的。高总坐在背对台阶的位置,显然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酒宴正式开始,无论是以前认识的还是刚认识的,都很放得开,酒桌上气氛很好,这种场合,陈正升是强项,妙语连珠,插科打诨,惹得众人连连大笑。

稍微停顿了一下,黄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对着陈正升说:“陈哥,这次你们坪州之行给我们瑞宁人涨了脸,我代表家父感谢您和天翔兄弟给我们家出了一口恶气,我干了,您和天翔兄弟随意。”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陈正升不明就里,他没喝酒,回头看着狐疑地看着张会长,似乎在询问:“这是怎么说的?”

张会长叹了一口气,说:“老陈,这是一桩陈年旧事,大概三十年前,翡翠刚刚火起来,黄斌的父亲,就是我们的第一任会长,在广东被戴有为摆了一道,过去十车货就回来四车,钱也没收到,问题是好多货是借的,老黄会长用了六年才还清债务。戴会长是个人精,设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局,告官都赢不了。”

黄斌说:“张会长的私盘听说他要来我就没去,后来听说在现场老骗子晕倒了,我就很高兴,找了一帮朋友大喝一场,这回坪州的事一听说,我就赶紧把两件事都跟家父说了,我父亲就说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会长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瑞宁做翡翠生意的人实在,没心眼,经常被岭南人坑,当时国内也没有公盘,他们会算账,精通加工环节,成品有全国的销售网络,每次交易我们都吃亏。后来政府扶持建立了协会,大宗交易都由协会出面,这才好了点,再后来国内出现了公盘,这才慢慢正规起来。”……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0


两人回到店里,不一会,所有的石头都送过来了,高总亲自来的,他是来通知俩人晚上在店里等着,他开车来接。

石头卸下来之后高总和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走了。

两个人坐下来闲聊,陈正升随嘴问:“天翔,这回石头怎么样?”

“有几块相当好,不出意外的话,有两块冰种飘绿花了,一块就回本了。”

楚天翔接着说:“张会长哪来的路子,总有好石头。不过,他屋里有两个石头,切开要死人的,价格都应该在大百万。”

陈正升笑着说:“哪就比谁更倒霉了。”

两个人哈哈大笑。

陈正升想起了他刚认识楚天翔的时候,他们切的那块大石头,一百多万基本全扔了。

晚上六点,高总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车来接两个人,这是表示尊重的意思。

没到十分钟,汽车就来到瑞宁最豪华,最富民族风情的芒沙酒店门前,三个人下车,走进大厅,整个大厅全部是傣家风格,满大厅穿梭着的都是穿着民族服装的服务员。

三人穿过大厅来到后花园,只见绿荫下一个个凉亭散落其中,充满异域风格,高总领着两个人来到最深处一个凉亭,只见亭子中间一个巨大的圆桌,四周散坐着几个人,陈正升连忙紧走几步,双手伸出,夸张地说:“张会长,小弟来迟了,见谅见谅。”

张会长抬头见陈正升快步走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旁边几人也站了起来,张会长握住陈正升的手,高兴地说:“陈总,谢谢你给我这老头子面子,我知道你回来很忙。”

张会长的目光往陈正升的身后望去,说:“这就是小楚吧,楚天翔,见过好几回面了,这回可是给我们瑞宁人争脸了。”

楚天翔连忙上前,躬身说道:“谢谢张老夸奖,天翔做的还不够。”

张会长大笑,对身边几个人说:“这小伙子,还说做的不够。”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会长做了主座,左边是陈正升,右边是楚天翔,楚天翔的边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材不高,但很壮实。

张会长把陈正升和楚天翔介绍给大家,然后指着楚天翔身边的汉子对二人说:“这位是协会秘书长,黄斌,他的父亲是我们协会的第一任会长,近九十高龄了,现在已经不问世事,颐养天年了。”

又指着陈正升左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这位也是我们协会的,姜小宁,在亚龙有个大的翡翠店,跟缅dian关系很好。”

又指了指姜小宁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这位是瑞宁赌石界里面的新起之秀,陆良,年轻有为,事业做得很大。对原石的解读有很深的造诣,尤其擅长销售,我们这些老头已经被他比下去了。”

还有二个人,一个是黄斌的助手,一个是姜小宁带来的。高总坐在背对台阶的位置,显然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酒宴正式开始,无论是以前认识的还是刚认识的,都很放得开,酒桌上气氛很好,这种场合,陈正升是强项,妙语连珠,插科打诨,惹得众人连连大笑。

稍微停顿了一下,黄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对着陈正升说:“陈哥,这次你们坪州之行给我们瑞宁人涨了脸,我代表家父感谢您和天翔兄弟给我们家出了一口恶气,我干了,您和天翔兄弟随意。”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陈正升不明就里,他没喝酒,回头看着狐疑地看着张会长,似乎在询问:“这是怎么说的?”

张会长叹了一口气,说:“老陈,这是一桩陈年旧事,大概三十年前,翡翠刚刚火起来,黄斌的父亲,就是我们的第一任会长,在广东被戴有为摆了一道,过去十车货就回来四车,钱也没收到,问题是好多货是借的,老黄会长用了六年才还清债务。戴会长是个人精,设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局,告官都赢不了。”

黄斌说:“张会长的私盘听说他要来我就没去,后来听说在现场老骗子晕倒了,我就很高兴,找了一帮朋友大喝一场,这回坪州的事一听说,我就赶紧把两件事都跟家父说了,我父亲就说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会长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瑞宁做翡翠生意的人实在,没心眼,经常被岭南人坑,当时国内也没有公盘,他们会算账,精通加工环节,成品有全国的销售网络,每次交易我们都吃亏。后来政府扶持建立了协会,大宗交易都由协会出面,这才好了点,再后来国内出现了公盘,这才慢慢正规起来。”……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0

姜小宁问道:“陈总,你们公司主要经营什么?”

陈正升回答道:“公司才成立不久,就是收点原石,一个是自己赌着玩,一个是内地有几家连锁店,也需要点货。我们每年都往内地供几回货”

“亚龙的陈力,姐稿的薛总,站前的潘有为,我们都是朋友,我跟张会长就是在陈力店里认识的。”

张会长对姜小宁说:“陈总非常有实力,自己本身还有其他企业,翡翠是很小的一部分,只要看得上的料子,从来不犹豫。”

他接着说:“陈总,楚总这两位个朋友我是介绍给大家了,就看大家怎么表现了。”

张会长这是掀起酒战的冲锋号,结果几个老板纷纷向两个人敬酒,这是财神爷啊,现在多喝两杯,回头就可能多卖出多少石头啊。

酒过半酣,黄汉说:“天翔是本地人吧,口音非常像。”

楚天翔回答道:“我从小在瑞宁长大的,但父母是内地人。”

黄汉说:“英雄出少年啊,让你黄叔叔汗颜,有空我领你去看看家父,他要当面向你致谢。”

楚天翔一听,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说:“不敢当,不敢当,有空我去拜访黄老爷子。”

陆良突然插话道:“楚总,有时间想请你教一教我怎么玩赌石,我喜欢赌石。”

楚天翔赶紧说:“陆哥客气了,我水平有限,抽空我去您的店里拜访。”

陆良嘴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他自认为自己解读石头能力已经非常高了,而且也极具天分,楚天翔在石盘上画的那条线,现在在瑞宁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他当时也在现场,不过没太注意这事,所以想着约楚天翔交流一番,并没什么别的心思。

酒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几个主要人物喝的都有点高,陈正升见火候已到,就建议结束,结果黄汉坚决不答应,非要领着陈正升和楚天翔去酒吧坐坐,连姜小宁和陆良都有这意思,看来是几人事前说好的。

张会长年纪大了,不喜欢这个调调,直接回家了,陈正升,楚天翔,黄汉,姜小宁和陆良几人来到陈正升以前住过的酒店,这里的夜总会号称是瑞宁最豪华的。

楚天翔以前跟陈正升来过几次,都是潘有为之流的老板们请客,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羞涩,面对坦衣露背的服务员也安之若素了。

黄汉也真是放得开了,不但要了一个最大的包厢,硕大的茶台上洋酒,啤酒,各种点心,果盘,小吃摆的满满的,随后他叫妈咪过来,强行给每个人配个小姐,然后就是狂欢,喝酒唱歌,掷骰子跳舞。

陈正升是老油条,知道什么时候是什么表现,在这种场合他是游刃有余,荤素不忌。但楚天翔却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他五音不全,唱歌跑调,这可能是他唯一短板。想走还不合适,他就静静地坐着,看着其他人“嗨。”

玩到夜里三点多,几个人才尽兴散去。

第二天楚天翔和陈正升照常白天收料子,晚上酒局,但这回陈正升坚决不去夜总会了,喝酒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来,让楚天翔喝饮料。

别看陈正升平时大大咧咧,实际上哪个成功人士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晚上谁请客,他就白天去谁家收料子,即使再差,一块半块的还能挑出来,这是他跟楚天翔交代的。而且两个人对价格卡的还不死,这就让请客的老板心存感激,认为二人办事豪爽还不差钱,这正是陈正升希望给那些老板留下的印象。

现在的他们还真是不差钱,就差没石头看。

眼看就要过年了,年前成品是旺季,原石却是淡季,这个时候,手里缺现金的老板们都急于出货,陈正升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大捞一把。

连续六天,楚天翔和陈正升连轴转的看石头,喝酒,最后实在坚持不了了。陈正升主动提出叫停,石头不看了,酒局也推了。

休息了几天后,楚天翔和陈正升这天准备去陆良的店里看看,陆良是瑞宁城最近两年风头正劲的后起之秀,三十多岁,南海人,自身悟性极高,对翡翠原石的解读又有独到见解,而且思路开阔,带着一群年轻人生生在瑞宁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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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1

陆良的店在南亚珠宝城,距离楚天翔他们的店不远,两个人安步当车,溜达着就过去了。

二人快走到陆良的店面了,离老远就看见屋里一帮年轻人忙忙碌碌的,看上去业务很是繁忙。

楚天翔两个人走进大门,一个漂亮的女孩迎了过来,轻柔的开口问:“你好,请问两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你好,我们来就是先随便看看。”陈正升见陆良没在大厅,随口说道。

女孩把他俩让到沙发边坐下,倒上两杯茶水,又轻柔地说:“两位先生,你们是想看原石还是看成品?”

陈正升有点诧异,这种接待方式是典型的内地风格,猛地在瑞宁见到,还真有点不适应。

楚天翔问:“陆良陆总在吗?”

“陆总在的,我过去给您叫,请问您贵姓?”

“你就说姓陈就可以了。”

姑娘转身走了,两人开始打量整个大厅的布局,陆良店面的装修风格非常现代,没有那些厚重的传统办公家具。

左边是几组沙发,看来是会客用的,右边是几排梯形货架,看着非常新颖。

“陈哥,天翔,你们怎么过来了,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循声望去,就见陆良从里边的一间屋子快步走过来,两人连忙站了起来,双方握手落座后,陆良开口道:“陈哥,今天这么闲来我这小店?”

陈正升说道:“过来认认门,再顺便看看石头,这两天我可听说了,陆总可是瑞宁最年轻的高手啊。”

陆良谦虚地说:“陈哥,别抬举我了,我就一个小字辈,好多还得需要跟你学习呢。”

三人寒暄几句,陆良歉意地说:“陈哥,天翔,我屋里还有一个客人,很难缠。您二位先看看,我让我的副总陪您,求您二位见谅了。”说着,抱拳拱了拱手。

陈正升很大度地说:“没事,老陆,有事你先忙,我们自己看看就行了。”

陆良走进了里屋,二人也站起来走到货架边开始看石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跟在后面,他叫刘毅,是陆良的副总。

楚天翔开始进入工作状态,陈正升在旁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跟刘毅聊天。

突然,在陆良待的屋里传出来激烈的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大厅里的人包括几个客人都往那个屋子望去,刘毅向陈正升告了一声罪,快步走进屋里。

不一会儿,客厅里的人看见一个女孩子边哭边从屋里跑出来,直接出大门走了。

楚天翔和陈正升相互望了一眼,石头也不看了,回到沙发那里坐下,静等着事态发展。

不到十分钟,房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三个人,两个年轻人,一个中年人,从穿着打扮看,应该是当地人,满脸的怒气和冷笑,走出大门扬长而去。

楚天翔一见当中的那个年轻人,目光一怔,随后低声对陈正升说:“瑞宁协会乔会长的二儿子乔麟。”

陈正升给楚天翔使了个眼色,两人起身向屋里走去,来到陆良的办公室,就见陆良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刘毅小声说着什么。

陈正升说:“老陆,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陆良抬起头说:“不用,陈哥,我能处理。”

陆良对刘毅说:“你先出去吧,招待好客人,我跟陈总聊聊。”刘毅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陈正升和楚天翔坐在陆良的对面,楚天翔说:“那个青年人是乔会长的二儿子吧。”

陈正升接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良苦涩地说:“我的一个女员工,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在姐稿市场把他的一个重要客户给撬过来了,而且是当着他公司员工的面撬的。也怨他那面的那个员工好色,看见我们公司漂亮小姑娘就上去搭讪,没说几句就让我的员工跟他们那边的客户搭上话了,等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已经晚了。”

“也怪我大意了,小姑娘把那个客户领我店里的时候,我也没细问她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客户的,这个客户在我这里买了几块大价格的石头,都是几百万的,在我这里把钱花的差不多了,乔麟那边就没花钱,这不事情就这么闹大了。”

“刚才在屋里那个小姑娘被我说了几句,当时那种场合,我这么做就是给他们看的,面上的委屈还得受着。”……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1


陆良郁闷地说:“缅北那边总有石头过来,价格低,品相好,好多人都被请过去看,乔麟仗着是当地人,父亲又是协会会长,飞扬跋扈的,总想着独吃独占,我们虽然起了几次小冲突,但还算没撕破脸皮,可这回把柄直接落在他手里了。”

陈正升无语了,撬客户这事确实犯了行业大忌,而且是几百万的大生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就看怎么处理了,他问道:“对方有什么条件?”

“要么关门,要么对赌。”

“对赌?”楚天翔不禁大声叫道。

陈正升一脸狐疑地看着楚天翔,开口问:“干嘛那么大声,对赌怎么了?”

楚天翔看了一眼陈正升,却没回答他,转头问陆良:“陆哥,您懂什么是对赌吗?”

陆良说:“我哪懂啊,今天刚听他们说的。”

楚天翔说:“这是古代挖翡翠时,各个部落解决争端的一种方式,起争端的两个部落各出五块石头,在规定的时间里,每个部落挑出价值最高的的四块石头,现场解开,谁挑的价值最高,谁就赢。当然一旦两个部落挑的四块石头都一样,那就彼此从对方的石头中挑一块,就这一块定输赢。”

陆良听得很仔细,对方只给他五天时间,关门对赌选一个,问题是对赌是什么,怎么赌都不知道啊。

也是最近风头太盛,一旦犯了行业大忌,想赔钱道歉都不给机会,直接让你关门歇菜。

重要的是对方后面站着的还是个协会会长,一把手。这是最要命的,任何一个行业协会,副会长都是一大堆儿,副会长发言权有限,而且好多是荣誉性的,挂个名,但正会长在行业内却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他要看哪个企业不顺眼,这个企业指定生不如死。

楚天翔又问:“陆哥,对赌的赌注是什么?”

陆良看了一眼四周,艰难地说:“对方七千万现金,我是这个店。”

“可是我这个店的价值绝对不止七千万,现在我的资金基本上都押在这个店里了,手里几乎没有现钱了。赢了还好说,一旦输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咽了一口口水,陆良接着说:“要是现在关门,我能保住所有资产,但他们要求我必须,立刻,马上离开瑞宁,可是现在我在这里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在这里我会发展的越来越好,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我真的不甘心。可是我要还想留在瑞宁,就得用我的这个店,也就是几乎我的全部家当去和他们赌。”

“对方既然敢这么开出对赌的条件,那他们差不多能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我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正升问道:“老陆,去找找张会长和黄汉说说不行吗?”

“只会适得其反,张会长黄汉是一派,乔会长是另一派,平时就是针尖对麦芒,让他们去就是火上浇油。”

陈正升和楚天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今天石头是看不成了,又聊了一会其他的就告辞出来了。

两个人往回走,心情也都很压抑,楚天翔突然说:“陆哥这人不错。”

陈正升猛然回头严厉地对楚天翔说:“这事你绝对不能管,听明白没有!”

楚天翔还是第一次看见陈叔这么严厉地跟他说话,他连忙笑笑:“嘿嘿,不管,不管。”

又走了几步,陈正升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天翔,你好好思索一下,我为什么不让你帮陆良。”

“好的,陈叔。”

楚天翔没想明白。

隔了一天戴东到了。

飞往hk的机票早已经买好了,二天后戴东和楚天翔先飞羊城,然后坐火车去深圳过罗湖口岸到h.k.。

到了该去hk的日子,楚天翔告别了师傅和母亲,和戴东飞往了羊城,陈正升也回了山西,几个煤矿的董事会等着董事长做年终总结。

在路上楚天翔把坪洲的事情说了一遍,戴东不置可否。但陆良的事戴东却赞同陈正升的意见,不帮陆良,至少现在不帮。

ssbx888@gongjua 發表於 2026-2-5 17:41

过了罗湖口岸,楚天翔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香港怎么是这样,路窄,弯多,一会上坡一会下坡的,高楼大厦太多了,但都是笔直笔直的像个铅笔一样耸立,人怎么能住在这么小的地方?

车又多还快,各种各样的车好多都叫不上名字,马路上行人走得都非常快,看上去忙忙叨叨的,市区内各式各样的牌匾林立,乱的不成样子,这与他想象中的hk的完全不一样。

接他们的汽车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半山坡的豪宅,周围绿树成荫,与刚才喧闹的都市呈现明显的反差。

车停在主楼的门前,这是一座四层楼的别墅,周围全是绿地,装饰不多,透着一种古朴气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打开车门,开口便道:“欢迎戴先生,楚先生来孙家做客。”低调中不失礼节。

点点头,戴东两人走进房门来到大厅,就见孙老爷子坐在屋里中间的沙发上,拿着放大镜在看一瓷瓶,他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孙叔,我来看您了。”戴东一进大厅就大声道。

听见声音老爷子抬起头,见是戴东和楚天翔二人,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高兴地说:“是戴东,小楚啊,欢迎来家里做客。”

二人连忙上前问安,随后落座。老爷子回头对边上坐的两个人说:“家里来客人了,东西先放我这儿,过几天我给你们准信。”二人连忙称谢,告辞走了。

那个管家过来把瓷瓶放在盒子里,抱着拿走了。

老爷子问二人:“一路还顺利吧,小楚还是第一次来hk吧。”

戴东回答道:“孙叔,一路上非常顺利,天翔以前没来过hk,这次还是托您老的福才能来hk。”

老爷子哈哈大笑:“我都这么老了,那还有什么福啊。”

楚天翔连忙笑着说:“孙爷爷,您可是福寿双全的老寿星啊。”

说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老爷子道:“既然来我这了,就不要去宾馆住了,就住在我老头子家里吧。”

转身对管家说:“你领他们去二楼客房,一路劳累,先去休息一会儿。”

二人连忙站起来致谢。

看着二人上楼休息,老爷子把保镖阿进叫了进来,问:“瑞宁那边什么情况?”

阿进说:“就一件事,楚天翔去坪州公盘送货跟当地人起了冲突,还是瑞宁私盘的矛盾引起的,双方动手了,楚天翔一对四,对方两个重伤,两个轻伤,重伤的一个右臂残废了,楚天翔没事。后来谭辉和陈正升过去了,双方谈判和解了,对方赔了他们100万和一辆车。”

老爷子有点诧异,抬头问:“楚天翔会功夫?”

“应该会,而且水平很高,被打伤那四个人都是练武的,下过地下武场。”

“还有什么?”

“因为南粤和瑞宁的宿怨,这次楚天翔对他们是完胜,为瑞宁人狠狠得出了一口恶气,现在瑞宁的老板们都能以认识楚天翔为荣,晚上宴请的酒局不断,而且请他们的在当地都是一些有名望的翡翠老板。”

“公盘上他们的料子质量怎么样?”

“非常好,最差也是中等偏上的东西,全都是改口料的,他们的料子非常抢手,公盘上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料子了,关键是量还很大。”

“路子通了,名声也闯出去了,以后不好办啊。”老爷子低声自然自语地说。

“嗯…,你现在马上叫阿宁回来,就由阿宁一直陪着他们,你也去,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一定要注意楚天翔的表现,先就这些,你去吧。”

“知道了,先生。”阿进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晚宴就在家里,老爷子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第三代是一个孙子,二个孙女,算是非常隆重的礼仪了,楚天翔没这么大面子,可京城戴家的人来了,无论从哪方面说,两家都算世交,那就绝不能不重视了。

为了照顾两位内地的人,整个晚宴还是传统中餐,只是以粤菜为主。

老爷子的大儿子叫曾殿鹏,现在是家族集团的董事会主席,近六十岁的年纪,不苟言笑,二儿子曾殿程是一个大律师,自己有律师行,口才了得,老人的孙子快四十了,叫曾梵霖,是曾家的长房长孙,大孙女就是曾宁,三十多岁了,小孙女还是18,9岁的大学生,叫曾静。是老二曾殿程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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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气氛很好,曾宁跟戴东和楚天翔算是老熟人了,她把在瑞宁私盘上的事学说了一遍,这么狗血的故事都能发生,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爷子对大家说:“这叔侄俩欺负我这外地去的老头子,两千多万的东西,就差十万我就没拿到,结果让我多花了好几个亿。”

最小的孙女曾静抢着说:“爷爷,还是您没看准,否则戴叔他们也不会比您多十万。”

戴东赶紧摇头:“曾静,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几个商量的价格是二千五百万,比老爷子少十万,结果我在写标书的时候,顺手多写了二十万,这才有了后面的事,不信你问天翔,当时开标说是两千五百二十万,天翔都傻了,以为没中标。”

楚天翔不好意思地说:“我对那块石头非常感兴趣,一听没中标,确是有点蒙头了。”

大儿子是跟老爷子做过翡翠吃过苦的,他理解戴东他们当时的心情,他说:“标场上这种事情很多,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们还真敢花200万把废料买回来,一旦看不准,就血本无归了。”

曾宁说:“爸,你不知道戴叔他们为了买那块废料废了多大功夫,那个陈叔绝对个超级人才,故意说一口土的掉渣的晋省普通话,把所有人都给蒙住了,等切出满绿众人围上来的时候,你没见他在旁边一直冷笑,就像看一群傻子。”

曾静问:“天翔哥,你看石头真的很厉害?”

楚天翔赶紧说:“不厉害,就是蒙的。”

老爷子大笑道:“小楚啊,现在就让你看看你蒙来的东西。”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连忙走了出去。

一会儿,管家双手抱着一个大盒子进来,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点了点头,管家打开盒子,拿出一个支架放在餐桌正中央,又抱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圆形东西,放在支架上,然后慢慢打开红布,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

红布完全打开了,支架上一个小足球大小的翠绿圆球。

屋里所有的人鸦雀无声。

顶级的抛光技术,将这块团绿的优点完美地展现出来,翠绿的色调浓淡相宜,无裂,无棉,没有色差,高冰的种水,犹如一汪绿波儿在里边流淌。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这笔买卖太值了,当时就是想帮他们一次,谁知捧回一个金宝宝,他说:“小楚啊,你看有多大?”

楚天翔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说:“六公斤以上,不会超过七公斤。”

“6.666公斤,精确到克。”老爷子得意地笑着说

为了准确打磨这个圆球的重量,消耗掉的废渣最少得几百万,老爷子也是真下血本了。

大儿子曾殿鹏只知道老爷子去瑞宁买了一块料子回来,哪想到捧回这么一个极品,他是懂行的,他说:“这宝贝十个亿往上了。”

老爷子狡黠一笑:“李家老头开价16个亿,我没理他,他还要往上加,我一口回绝了。”

“爷爷,放我店里做镇店之宝吧,只要摆在那里,客流增加50%没问题。”曾梵霖说。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老爷子断然拒绝。

然后对管家说:“赶紧拿走,给我藏好了,这些人惦记上了,别哪天丢了。”

曾静接过爷爷的话茬说:“爷爷,我可没惦记啊,这么大的一个球,就是给我我也没法戴呀。”

屋里的人都大笑起来。

二儿子曾殿程是个大律师,他说:“翡翠还是能不赌就不赌,有赌博之嫌,正常经营也能赚到钱嘛。”

“二叔,赌场是赌钱,这个是赌经验,赌阅历,说实话,没有了赌石,翡翠就缺了灵魂。”曾殿鹏的大儿子曾梵霖是曾家长门长孙,主管集团的整个翡翠生意,手下连锁店有上百家。

老爷子点了点头,问楚天翔:“小楚,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楚天翔沉思了一下,说:“首先,从古自今,赌石就不是赌博游戏,而是一种生存技能,是人与大自然抗争的一种表现形式。”

“在矿区,矿工们挖出来的绝大多数是普通的石头,只有极少部分含有翡翠,而且品质有好有坏,古代工具简陋,打开石头的方法就是火烧或是铁锤撬开,耗费时间很长,打开一旦没有翡翠,或翡翠品质不好,就没有钱挣,没钱就没有饭吃,也许是全家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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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大家一看,曾静小脸通红,连忙说:“我觉得天翔哥说得对,不该鼓掌吗?”

曾宁连忙打圆场说:“我也觉得天翔说得对,就该鼓掌。”说着,她也拍了两下手。

二儿子曾殿程笑着说:“完了,我成反派了。”

“爸爸,你不是反派,只是你没接触过翡翠,不懂。”曾静对父亲说。

大孙子曾梵霖也说道:“我没有天翔考虑的那么深刻。”

老爷子有点惊异,楚天翔刚才那番话,没点文化底蕴,没点独特思想是说不出来的,他问:“小楚,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我…..”听到问话,楚天翔感到很尴尬。

戴东把话接了过来:

“孙叔,天翔自小家境贫寒,初中就辍学挣钱了,但这孩子很要强,这几年不但自学了很多国学,经史类的书籍,还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而且他还自修了大学地质本科。”

“这孩子爱学习,也很自律,他十平米的小屋,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全是书,也真难为他了。”

“居高声自远。”曾静突然对楚天翔念出了一首诗。

楚天翔听到曾静念出的诗一愣,马上明白这是人家在考自己。

他吟道:“非是藉秋风。”

“下马饮君酒。”

“问君何所之。”

“谁谓含愁独不见。”

“更叫明月照流黄。”

曾静狡黠一笑:“临别殷勤重寄词。”

楚天翔脸一红:“词中有誓两心知。”

这两句有点暧昧。

曾静不问了,楚天翔却出了一身冷汗,这要答不上来,不但自己丢脸,连戴叔叔的脸也丢没了,戴叔叔牛吹大了。

曾静回头对爷爷说:“爷爷,考核完毕,确是学过国学,至少唐诗很厉害,我考的都是很偏门的。”

曾宁是大学中文系的学生,背诗是她的本行,她当时是随嘴问的,没想到人家还真都会。

其他人却冒出一身冷汗,曾静太冒失了,楚天翔这要是答不上来,就太失礼了,至少对戴东就不好交代。

曾静的父亲狠狠瞪了她一眼,曾静也有点后怕,她连忙站起来对戴东说:“戴叔叔,天翔哥,我刚才冒失了,请你们二位原谅。”

楚天翔的完美表现让戴东心里乐开了花,这叫痛快,他见曾静这么说,也开起了玩笑:“曾静侄女,谢谢你考一考他,否则我们几个叔叔都以为他是骗子,总说自己会背诗,谁知道是不是骗我们。”

众人哈哈大笑,这一场,开局惊险,结局完美。

老爷子很高兴,这小子是个人才。

酒宴过后,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老爷子说:“小戴啊,明天让阿宁陪你们逛逛,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跟她说,其他的就听她安排吧。”

戴东也没客气:“我没什么特别想看的,天翔没来过,就麻烦曾宁把hk有名的景点转转,孙叔这边有什么事可以先安排。”

曾静撒娇地对曾宁说:“姐,我也想去玩。”

曾宁秀眉一立,说:“去上你的学,周末再说。”

曾静嘴里嘟囔着,没敢说话。

大儿子曾殿鹏说:“明天晚上我在香格里拉请戴东兄弟和天翔吃顿饭,别推辞,我们两家是世交,你来了不请你吃饭,我以后就没法去京城了。”

戴东赶紧答道:“我全听大哥的安排。”

老爷子说:“后天别出去逛了,我求小楚办点事,梵霖跟着,其他人愿意跟着看就去看看,很好玩的。”

曾宁和曾静连忙说:“我去。”

楚天翔连忙答应。

第二天,曾宁早早就来到老爷子的别墅,她已经结婚了,是学医的,现在不上班了,算是老爷子的保健医生和私人秘书。

阿进开车,这是一辆丰田的客车,首站就是维多利亚港。

香港不是很大,连续逛了几个景点,下午两点多就回别墅了,晚上还有曾殿鹏的酒宴。

刚进大厅,就看见老爷子又拿着那个瓷瓶看着,管家在一旁说着什么,几个人跟老爷子打着招呼,围坐在边上。

戴东问:“孙叔,您还喜欢玩古董?”

“什么喜欢,我就一粗人,看人家喜欢,我就跟着瞎玩,附庸风雅罢了。”老爷子自嘲道。

“孙爷爷,这是什么啊?”楚天翔问。

老爷子回答道:“青花观音尊。”

老爷子把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对二人说:“来看看我的宝贝。”说着领着二人来到老人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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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一会儿,二人告辞准备上楼休息,,楚天翔又看一眼桌子上那个瓷瓶,想了想,把瓶子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左手托住瓶身,右手四指深入瓶口内侧仔细地来回摩挲,他微微皱了皱眉,把瓶子放下,抬腿上楼去了。老爷子看了一眼阿翔,没有说话。

戴东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准备上床先休息一会儿,因为晚上的酒局绝对不会像昨天那样风平浪静,都是平辈中人,酒肯定是不能少喝,先养足精神,真要喝起来绝对不能弱了京城人的气势。

这时传来“咚咚”敲门声,戴东过去把门打开,一看是阿翔,问道:“怎么不休息,有事?”

楚天翔走了进来,关上门对戴东说:“戴叔,有个事,我拿不准,但要是不说憋在心里还难受。”

“什么事?”,戴东有点紧张问道,在这里,他相当于楚天翔的监护人,可别出什么事。

楚天翔坐在沙发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感觉楼下孙爷爷那两个瓷瓶有一个是假的,但我不知道是哪个?”

“假的!你怎么知道?”戴东瞪大眼睛问。

“这跟看原石一样,这两个瓶子就不是一个坑口出来的。”

“啊!这你也看得出来?”戴东大惊。

犹豫了一下,戴东问:“这事你有多大把握?”

“您要是问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一点把握也没有,但确定两个瓶子不是一样东西,跟我看原石一样。”

戴东沉吟了一下,抬头看了楚天翔一眼,楚天翔点了点头。

戴东说:“这么的,你先回你的房间,别睡,等我,我下楼一趟。”说完,他穿上外衣就往外走。

楼下。

老爷子正在跟管家聊天,见戴东从楼上走下来,微微有些奇怪,

“小戴啊,怎么还没休息?”

戴东走到老爷子跟前,表情严肃地说:“孙叔,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要是说错了您多担待。”这就是必须说的意思。

老爷子笑道:“什么事啊这么紧张,说吧,我不怪罪。”

戴东看了一眼管家。

老爷子说:“没事,说吧,这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管家。”

戴东点点头坐了下来,想了一下,抬头对老爷子说:“那我就直说了,刚才天翔临上楼前看了一下您的那个瓶子,上楼后他和我说,先前看的那个瓶子和后来看的那个瓶子,不是一个坑口出来的。”

戴东说不是一个坑口出来的,意思是说两个瓶子不是一个年代的,那指定有一个是假的。

老爷子听了眉头一皱:“天翔看石头厉害,看古董也这么厉害?”

戴东道:“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古董,但他很确定,看不准的事这孩子从来不说。”

“叫他下来!”老爷子没犹豫,说完,回头对管家说:“把那两个瓶子都放我书房的桌子上,一会儿让天翔仔细看看。”管家答应一声走了,戴东也连忙上楼叫楚天翔。

曾宁回来后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休息了一会儿,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去陪爷爷聊会儿天,走到厅里看见客厅没人,问了一下正在干活的仆人,仆人指了指书房,她走过去轻声敲了敲门。

“爷爷,是我,”

“进来。”

什么情况?曾宁进来后发现爷爷,戴叔和管家都坐在沙发上,三个人危襟正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书房主桌边上的楚天翔。

桌上横放着两个瓷瓶,瓶口朝外,瓶子底下垫着厚厚的绒布,每个瓶子左右都有一本书挡着,防止瓷瓶滚动相撞或滚落地下。

再看楚天翔闭着眼睛,两只手分别伸进两个瓷瓶的里头,在慢慢地摩挲瓷瓶内部表面,动作非常缓慢。

曾宁一看这架势大气儿都不敢喘,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楚天翔睁开眼睛对戴东说:“戴叔,过来帮一下忙,把瓶子位置互换一下。”闻言,戴东和管家连忙起身过来帮忙。

楚天翔又把手伸进瓶子里,这回没到三分钟,他睁开眼,小心地把手从瓶子里拿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对众人说:“没事了,两个绝对不是一样的东西,工艺有很大区别,用的沙也不对。”

几个人站了起来,管家快步上前,把两个瓶子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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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长出了一口气,苏富比没骗人,这样看新来的这个有问题。

这时,老爷子对管家说:“立即派人拿着这个去伦敦。”他指了指那个疑似假的。

接着说:“尽快做碳14检测,做个断代,如果需要残片,就敲下一块,这个我买了。”

戴东瞬间就明白了老爷子的打算,这种果断,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买了个假的,看似花了不少钱,一旦证明楚天翔判断正确,那就大赚特赚了,古董行打眼的事太多了,有了楚天翔,就等于上了保险,花这点钱就一个字,值!

曾宁看得眼花缭乱,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等管家抱着瓶子走了,戴东二人也回房休息。她才问:“爷爷,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这小子逆天了。”老爷子回答道。

“我最喜欢的那个乾隆青花观音尊你知道吧,这两天有人又给我送过来一个,我一直想配成对,一旦配成功你说我得有多高兴。可我也怕买假了,找了几个人看都说是真的,这两天我就要付款了,楚天翔这小子到我书房一摸,就说是假的,你说这是不是逆天了。”

曾宁更迷糊了:“不能楚天翔一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那些专家是吃干饭的?”

“他没说是假的,他说这两个不是一个年代的。”

“这也行?鉴定古董还带这么玩的?”曾宁思路整个混乱了。

“所以我让管家去伦敦检测一下,看看碳14的结果。”

目前,检测碳14含量是古董鉴别最权威的技术,目前只有英国人有这种技术。

“爷爷,记得你在瑞宁的时候就和我说过想把楚天翔收进家族,现在看难度太大了,你没看戴叔叔像个老母鸡一样看着楚天翔,我们没机会的。”曾宁岔开了话题。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不去努力,怎么知道就没机会。一个翡翠,这再加上古董,这两项技能后面可能藏着的是巨大的财富,曾家要想百年不倒,总得有点别人不知道的潜力。无论如何,这小子要么进入家族,要么跟家族紧密合作。后天我们去看原石,到时候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老人有点疲惫,说完起身回房休息了。

曾宁没有马上回房间,一个人坐在那里有点心绪不宁,她倒是挺欣赏这个叫楚天翔的,但了解的越多,她就越感到担心,这个小伙子不为人知的事情太多了,最简单的,你一个边远山区的普通农家小子,读什么国学,背什么唐诗?

他的后面应该有很多故事需要挖掘啊。

两天后的上午十点,老爷子坐着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几个年轻人坐着一辆丰田车,向新界的工业园区驶去。

戴东与老爷子坐在后面,阿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另一个保镖开车。

戴东也不知道老爷子想让楚天翔干什么,估计还是与翡翠有关,一路上,他跟老爷子一直在聊京城的事情,老爷子在内地有一定的政治地位,多了解一下京城的动向,也是必要的。

楚天翔,曾宁,曾静,曾梵霖同车前往。

曾梵霖的情商非常高,在车上与楚天翔坐在了同一排,他对楚天翔的态度极为热情,一路上给楚天翔介绍了hk的风土人情,街边路景,看来老爷子对他也是有所交代。

走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像工厂厂房一样的房子边,几人鱼贯下车,跟在老爷子后面,走进了硕大的厂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大小不一的货柜箱,里面一群人看见领头走进来的是老爷子,一个管事模样的人马上疾步跑了过来,躬身问候道:“先生,您来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老爷子没说话,点了点头。

一群人来到厂房里的办公室,老爷子刚坐下,管事的就说:“先生,货柜已经打开了,有三块大石头,外包装都去掉了”

老爷子看了管事的一眼,说:“过去看看。”

一个中型货柜被打开了,里面的放着三块石头,外包装的木架子丢了一地。

老爷子走过去简单看了看,对楚天翔说:“小楚,这些都是我多年前留下的,你给看看。”

楚天翔应声上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保镖阿进叫过管事的,低声耳语了几句,管事连忙朝那些工人跑去。

不一会儿,办公室屋里的沙发,茶几,茶具,都被摆放在货柜边上,怕不够坐,还特意拿来几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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