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4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第1章 楔子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天圣皇朝立朝百年,帝王睿智,臣子忠心,国富兵强,百姓安居乐业,是神州大陆最大的国家。百年繁华,小国不敢望其项背,岁岁纳贡,年年称臣。

    但百年繁华的背后,弊端蛀虫也日益加重。时值新旧政权更替,平静的外表下是暗潮汹涌。其中以荣王府、云王府、德亲王府、孝亲王府四大皇族势力为最。

    帝王年迈,太子和诸皇子风华正茂。四大王府老一辈王爷渐渐退出历史舞台,新一代翩翩少年纷纷接手祖荫基业崭露头角。

    各王府少年公子俱是文武全才之人。明刀暗箭,血雨腥风,背地里斗得好不热闹。但谁也不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时局因此僵持不动。

    而李芸的到来,就是那个突破口。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5

第2章 初来乍到(1)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李芸幽幽地睁开眼睛,就被映入眼前的景色晃得一怔。

    临湖水榭,清风和暖,红栏绿板,曲廊回旋,碧树琼花,好一派奢华美景。尤其是倚栏栽种的花卉都是极为罕见的珍贵品种,湖中那一对对碧玉鸳鸯和红冠白鹤更为珍奇。她一时看凝了眼。想着如今这个什么都要靠化工科技的年代还有这样的地方吗?即便苏州园林,北京遗留下的皇家园林景致也不及此间一二吧。

    正怔愣间,耳边传来絮絮叨叨的女声。

    “小姐,您就该出手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回。您是谁啊!如今居然有人敢打你了,今日这赏诗会皇后娘娘可是也在的,她们居然明目张胆地欺负您,简直是欺人太甚。

    “还有刚刚太子殿下明明看见您吃亏了,居然视而不见就走了,真是气人。小姐,您怎么就不出手呢?孝亲王府的小王爷都被您打了无数次,您怎么就任由那些女人欺负您啊。

    “孝亲王府的小郡主和荣王府的二小姐一直心仪太子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还任由她们整日里在太子殿下面前晃,而您又不得太子殿下的心。再这样下去,太子殿下的魂早晚被她们给勾引了去。奴婢觉得您应该要太子殿下知道谁才是他要娶的人才是。再这样下去,是根草都敢欺负您了。”

    “……”

    “小姐,您怎么半天不吱声?您听到奴婢的话了吗?”

    “小姐?”

    烦躁的声音破坏了入眼景致带来的刹那惊艳。李芸顺着声音恍惚地转过头,便见一个身穿古装做侍女打扮的娇小女孩站在她身边。女孩十二三岁,手握蒲扇,轻轻扇着,稚嫩的小脸上尽是愤愤不平之色。她一怔,神色更是恍惚了几分。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女孩看着李芸,见她神色不对,忙紧张道。

    李芸不语,看着女孩,迷蒙的眼瞳渐渐有了一丝焦距。

    女孩被李芸的目光看得一颤,蒲扇松了手,啪地掉在了地上。她一惊,扑通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相碰,咚的一声,原本爽利的话也转为了颤意,“小姐恕罪,奴婢一时气愤,奴婢不该说太子殿下的不是。”

    太子殿下?李芸眼睛眯了眯。演戏吗?借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演到了她的头上?不想活了!她微抿着唇看着女孩。

    “求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实在觉得太过气人,才一时嘴碎。”那女孩见李芸没出声,便跪在地上磕起头来。额头与地面上的黑曜石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鲜红的血染在了黑曜石上。

    李芸看着女孩,目光落在她额头磕出的鲜血上,心思瞬息千变。若是演戏的话,眼前这个不停流血的女孩也太卖力了些,额头一片血肉模糊。若是再磕下去,肯定会破相,如今还有为了赚钱如此被迫自残的人吗?

    “求小姐了……”女孩磕着头,口中不停地求饶。

    “你先起来。”李芸出声,声音脆嫩,音色婉转。她一惊——这不是她熟悉了二十多年的声音。她猛地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体,这一看又是一惊。

    只见她同样身穿一身古装罗裙,是上等的真丝软绸,淡紫颜色,上面绣着大朵的海棠花。花叶不繁杂,但栩栩如真,针脚仔细,绣线上乘,定是上等巧手绣娘绣织而成。衣裙垂到脚下,衣摆处是金线勾勒的金边,一见就知这件衣服价值不菲。

    她目光定在脚上,这是一双很小的脚,至少比她看了二十多年的脚小了一倍。她盯着那脚看了片刻,移开目光看向手。只见她一手正支着头倚在白玉石打磨而成的石桌上,身下坐着的同样是白玉石打造的椅子。手掌娇小白嫩,温滑如凝脂,与她长年握枪满布茧子的手不大一样。手腕的皮肤同样白皙,上面戴了一枚手镯,手镯碧绿,剔透圆润,价值难以估量。有一支朱钗的玉珠和玉步摇的尾坠垂落在她手一侧,朱钗和玉步摇打造精细,同样价值不菲。

    她一时怔怔地看着,刚刚清明了几分的大脑又陷入一片空白。

    “小姐,您不怪罪奴婢吗?”女孩听闻李芸让她起来,猛地抬起头,一脸惊喜地看着她。没听到她确定的答复,小脸一黯,垂下头,怯弱地低声道:“小姐不饶了奴婢的罪,奴婢不敢起来。”……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6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月妹妹生气。太子皇兄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应该看在母后和云王府的面子上,怎么由得你被人欺负视而不见呢。当真是……”男子说了一半声音止住,含笑的面色微怒。

    又是太子?这个称号从醒来之后是她听得最多的。李芸沉默不语。

    “走,我们这就去观景园。如今观景园内可是热闹得很,赏诗会已经开始了,你要想找回场子那还不简单,有母后给你撑腰怕什么。就算清婉也不敢在母后面前放肆,那里面的女人还不是由着你欺负?”男子腾地站起身,伸手一把拽住了李芸的手腕,拉着她抬脚就走。

    李芸一惊,以她的身手已经多少年不让别人近身了,更别说抓住她手腕让她连闪避都来不及了。她眸光骤然一沉,手下用力,想要摆脱男子的手。

    “你不想去?”男子抓紧李芸手腕,转头看着她。

    李芸停止了挣扎,想着这人也是有功夫的。不见他用多大的力气,但她的手被抓得牢牢的,动不得。压制住内心的翻江倒海,她果断道:“不想去。”

    “你害怕了?因为太子皇兄也在?所以你就甘愿被人欺负?”男子挑眉。

    “能不能不说他,烦不烦?”李芸火了,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打向男子抓着她手腕的手,劈手就是一下,毫不客气。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暖流忽然从小腹瞬间顺着血液清楚地传递到手心,似乎无形中汇聚了力量,让她有一种感觉,哪怕面前是一头牛,她也能一掌打死。她心头微惊,但未停手。

    男子见李芸的动作不怒反笑,俊颜绽开,美而炫目,那只抓着李芸手腕的手不动,另一只手轻轻伸出挡住了她挥来的手,眉眼重新凝聚上笑意,“这才像是你的作风嘛。那些女人不过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花弱柳,你想碾死她们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何必受这种欺负?走,我陪你治她们去。”

    “我说了不去。”李芸心头惊异,想着她腹中的气流是什么,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她以前倒是也见过一名奇人,练的气功炉火纯青,能空手打死一头牛,手掌劈碎巨石而安然无恙。难道她也有这种气功?或者说在古代叫作武功?

    “你难道真的是怕他在?”男子笑意顿住,眸光瞬间漆黑,“你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何会偏偏怕他?难道就是因为你将来要嫁给他才会如此畏惧吗?没进太子府就以夫为天了?”

    “我怕他做什么,只是不想去。”李芸撤不回手,心思百转千变。听地上女孩和这个男子的话中语气,今日那个什么园子定是很多人。她如今初来乍到,还没弄明白自身情况,不能轻举妄动,自然还是不要见太多人为好。

    “既然不怕他的话,为何不想去?你不是最爱热闹?”男子挑眉,面含疑惑。

    “我不舒服。”李芸确实不舒服,她并没有说假话。

    “对了,刚刚听说你被碰了一下头,要不要请太医看看?”男子伸手抚向李芸额头,眼中露出关心之色,同时对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喝道:“怎么伺候你家小姐的?既然她不舒服,为何不赶快请太医?本皇子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李芸压住心中惊异,怪不得他说母后呢,这个男人居然是个皇子。

    “四皇子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女孩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向玉阶下跑去。

    “等等!”李芸哪里能让她请来太医?若是太医来了,万一诊断出她身体有问题,比如说鬼魂附体的话,那么她就别想活了。据说古代杀人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女孩闻言立即停住脚步,惨白着小脸看着李芸,又看向四皇子。

    “怎么了?你既然不舒服就该请太医来看诊。”四皇子看着李芸。

    李芸心里烦闷,想着有这个人在,想要躲过不去观景园是不可能了。她闭了闭眼,没好气地道:“你松开手,我跟你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难道你不想见见荣王府那个弱美人?容景可是十年没踏出荣王府了呢。还有轻染,他在外游学七年了,如今也回来了,这帝京城可真热闹啊。错过了好戏,岂不可惜?”四皇子闻言也不纠缠请太医的事儿了,笑着拉着李芸出了亭子。……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6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远远便见湖中心亭台林立,亭台内或站或坐着数十人,花红柳绿,有男有女,看不清样貌,但见人人衣着光鲜。想来那里就是今日所说的观景园赏诗会了。

    正打量间,四皇子忽然伸手一揽她的腰,李芸还没回过味来,身子已经跟随四皇子凌空而起。他根本不踩玉桥板面,带着她蜻蜓点水般踩着湖面粼粼波纹向观景台飞去。

    李芸骤然一惊,头脑还没来得及眩晕,脚已经落了地。光鲜景象刹那近在眼前,她被晃得目眩,不由闭了闭眼,又瞬间睁开。不用回头去看越过来的湖面也能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传说中踏水无痕的轻功。原来世间当真有这样的功夫存在……

    她定了定神,恼怒地瞪向四皇子,“也不说一声,你想吓死我吗?”

    四皇子顽皮地一笑,神色尽是得意,“怎么能吓到月妹妹?你的轻功可不比我的差呢。只不过这是我刚刚学成的踏水一式,想要你体验一把而已。”

    李芸听说自己居然也会轻功,心下不由一喜,但面色不动,冷哼一声,“谁知道你又弄什么幺蛾子来作弄我。”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作弄谁也不敢作弄月妹妹。”四皇子告饶,并没有松开揽着李芸腰间的手。如此亲密的动作,他做起来很是自然。

    李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已经感觉到数十道视线落在了她和四皇子身上,越发不敢再动,脸上的恼怒情绪也越发明显。按理说她这个身体云英未嫁,在古代这样和一个男子亲密不合礼数,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密。四皇子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依然不放开她,想来是有所图。她倒要看看他这样做用意何在。

    果然,上首传来一声轻咳,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嗔怪地看着四皇子责难道:“煜儿,你怎的越发顽皮了?还不放开你月妹妹,看你将她吓得。”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月妹妹的胆子可比天大,谁又能吓到她?您偏心不说,还怪儿子。”四皇子嘻嘻一笑,慢悠悠地松开了李芸的手和腰。话落,别有意味地看了皇后左首端坐着的明黄身影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不过今日月妹妹还真是被吓坏了。儿子可从来就没见过她能被人欺负得躲在鸳鸯池的小亭子里独自伤心而不敢来这观景园……”

    李芸心思一动,抬眼看去。只见上首的女子戴着皇后凤冠,端庄威仪,四十多岁,保养极好。她想着大约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皇后姑姑了。而皇后左首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身明黄服饰,五官与四皇子有几分相似,但比四皇子俊美中更多了一分威仪,眉眼深邃,将明黄的颜色穿得入木三分。她立即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是她今日初来乍到听得最多的太子殿下。

    李芸凭借多年识人的经验,仅仅一眼便看出这个太子殿下果然不可小觑。尤其他此时俊颜上面无表情,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和威仪。她余光扫见在场数名打扮华丽、年轻貌美的女子看着他的目光痴迷,她心中冷笑,怪不得将她这个身体主人的魂也吸引了去,果然算得上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四皇子话落,观景园有一瞬间清寂。

    皇后闻言转头看向身边正襟危坐的太子一眼,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丝毫情绪,笑着对李芸招手,“哦?月儿是被何人欺负得不敢来这观景园了?来,快到姑姑身边来,谁欺负了你,说出名字来,姑姑看看到底哪个人借了天大的胆子敢在这皇宫欺负你。”

    皇后话落,几名女子霎时白了小脸。

    李芸一愣,没想到皇后仅仅凭借夜天煜一句话就真认定她被欺负了要为她做主。这个皇后是真宠这个身体主人,还是做表面文章?她定了定神,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多大点儿小事,算了。皇后娘娘还是别追究了。”

    “咦?看来真是气到了,今日可是连姑姑都不喊了。”皇后和蔼可亲的脸色忽然一板,颇有几分威严地沉声道:“你就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有姑姑给你做主。”

    本来听到李芸不追究今日之事的几个女子,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再次白了脸。……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7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几人言语间已经给了李芸充分的思考准备,她闻言看向四皇子,目光不停留地又转向皇后,最后落在太子身上。本来面无表情的小脸霎时溢满了委屈不甘,眼中含泪,似乎那泪要溢出来似的,但偏偏被她倔强地忍住。只是一眼便又垂下头,只字不说,但无疑这种表情比千言万语还要有用。

    太子一愣,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皇后见到李芸委屈不甘想诉又无处可诉的神色,立即相信了四皇子的话。她不赞同地看着太子,怒道:“胡闹!你堂堂一个太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也不怕污了你的身份。”

    李芸见皇后不再盯着她,心里一松。她高高在上惯了,从来都是批评下属,如今不太适应这种被人家指着鼻子批评的场合。望春楼听名字就知不是什么好地方,估计是古代青楼。堂堂一国尊贵的储君逛青楼,说出去对他声名自然不好。不过这太子殿下人模狗样,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容易被女色媚惑的人。皇权下的斗争都是不见血的利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被四皇子别有用心诬陷也说不准,毕竟想要他这个位置的人肯定还是很多的。不过光鲜华丽外表下有着肮脏心思的人也多了去了,没准他就是那其中的一个。这种事情不好说。

    李芸难得有了空隙喘息,将各种想法想了个十足十。她目光淡淡地看着太子如何应对。

    “母后息怒,昨日儿臣的确是去了望春楼,但也是奉了父皇之命去查些事情,并没有多作耽搁,月妹妹去的时候儿臣早已经从望春楼走了大半天了。儿臣自小在母后身边长大,有母后教导,怎么能是那种不顾德行之人?母后若不相信,只管去问父皇就是。”太子在皇后的怒目呵斥下并不紧张,淡淡瞥了四皇子一眼道。

    四皇子大约是没料到太子是奉了皇命去的,薄唇抿起,再不言语。

    皇后闻言脸色稍缓,“本宫就觉得你也不是那种不知检点之人,原来是皇上有命令,这就怪不得了,但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太子恭谨地垂首应是。

    皇后放过了太子,又转向李芸,语气一改舒缓,颇为严厉,“月儿,你也太放肆了,虽然那种地方污秽,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放火烧了,而且还不准里面的人出来,再怎么说那些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李芸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太子躲了过去,面对皇后的指责她不知道说什么。说认罪吧,她刚来又不是她做的;说不认罪吧,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确实被众人指控做了,似乎还铁板钉钉,她一时间被迫得心头有些烦闷,只能不语。

    四皇子这回倒再没吱声帮李芸,显然没打击到太子开始明哲保身了。

    李芸也能理解,想通了四皇子今日为何非要拽了她来这里,原来打的是打击太子的主意,想要太子担了不洁身自好的罪名。她暗暗一叹,古代就是这样,都是那把最尊贵的椅子惹的祸。看来这四皇子还真不是个安于一辈子当闲散王爷的主。

    皇后话落,四周寂静无声。数十道目光都落在李芸身上,一时间各种表情都有,但无一人出声帮她。

    李芸想着这个身体主人的人品真差啊,看来一个知心好友也没有。

    “月儿,你听到本宫的话了吗?”皇后也不对李芸自称姑姑了,本宫二字代表了高高在上的地位,严肃威严。

    “听到了。”李芸低垂着头,声音依然是说不出的委屈,眼泪随着她一声应答,噼里啪啦就滴了下来,哽咽道:“姑姑明明说看我被欺负要给我做主的,怎么反过来就教训起我来了。那种肮脏的地方,我早就想烧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比愤恨,似乎烧了犹不解气。

    “你还有理了?闯了大祸不想办法补救,还给本宫在宫内生事,看来是以往本宫太过纵容你了,才养成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皇后本来疑惑今日的月儿看起来不太对,但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疑惑立即消散,板起脸,辞色严厉。

    李芸眼泪似乎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流,半个字也不说了,倔强地站着,很是符合她此时的身份,骄纵惯养。她刚刚感觉皇后似乎很宠她,她倒要看看有多宠。……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7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这样的事情看似简单,实则背后恐怕藏了一个惊天大阴谋。与其说矛头对准她,不如说是对准了云王府,更或者对准的是与她这个身体原主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当朝太子。若太子救她会有如何后果?若是太子不救她的话又会有何种后果?

    想到此,李芸心中冷笑。她如今就是悬崖夹缝中那一株小草,想要摔下悬崖也不容易呢。她倒要看看太子是救她,还是不救她?

    太子僵硬了片刻,俊美的容颜一变再变,深邃的凤眸也越发幽深难测,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里也在极度纠结。

    李芸也不急,依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太子,太子沉默越久,她目光越是愤怒悔恨,还有浓浓的悲哀和失望。这样的表情,她做来得心应手,而且丝毫让人看不出是装的。

    架着李芸的侍卫此时也不敢乱动,毕竟他们抓着的不是别人,可是云王府唯一的嫡女,将来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人。一个不小心,他们的小命就先没了。

    “天圣皇朝如今立朝百年,自始祖皇帝起就对云王府寄予厚望,云王府女子更是德才兼备,品行优异,自小受宫廷礼教,恪守严谨,实乃是闺中所有女子之典范。”太子沉默许久,面色恢复如常,不带丝毫情绪慢悠悠地道。

    李芸心下一沉,想着这个男人着实够狠,果然当之无愧的储君。

    皇后眸光似乎也沉了一分,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太子,等着他将话说下去。

    四皇子神色微动,嘴角牵起一抹难测的冷笑,也静待太子下文。

    亭中大多女子都露出欢喜的神色,她们自然知道太子这话意味着什么。云浅月身为云王府嫡女,品行恶端,德行亏空,如今还哪里是闺中女子典范?人人都怕她若蛇蝎,以她为耻,这样的人如何能嫁入太子府?如何能做一朝皇后,母仪天下?

    “也因此圣祖皇帝有训,天圣皇朝历代皇后之位都由云王府女子担任。这实乃是圣祖皇帝给云王府天大的殊荣,也相信云王府教女有方。”太子在李芸的目光下难得镇定得近乎冷血,缓缓而言。须臾,他话音一转,声音微冷,“但圣祖皇帝即便再睿智英明,也难以料想百年之后之事,更是不曾料到百年后云王府会出如此品端不淑之女子,尤其还是云王府唯一嫡女。这实在令人失望,也是我天圣之不幸。”

    李芸心中恼怒的同时又接收了更多她不知道的信息。原来历代皇后都是出自云王府!尤其她这个身体原主人还是云王府的嫡女,自然当仁不让是嫁入太子府成为皇后的不二人选。但她就不明白了,云王府既然知道她这个身体将来是要入宫的,又如何会允许她被自小教育得如此愚蠢不堪、恶名昭彰呢?这实在令人费解。

    “月妹妹既然身为云王府子女,就该效仿我天圣历代皇后,行为举止端庄,恪守己身,要宽以待人,更应该悲怜弱小,否则如何能母仪天下?本太子一直不明白外祖父怎么能任由你到如此境地居然还一味腻宠?这实在令人费解。”太子又道。

    李芸闻言费解更深。太子口中的外祖父就是皇后的父亲,也就是她的爷爷了?那老头难道当真因为太疼爱她才造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子?否则身为云王府当家人又如何能不知道她这个身体主人背负进宫的责任?这不是宠,而是在害呢。或者换一种思考,难道那老头根本就不想她入宫?

    她想得有些头疼,遂不再猜测。看这情况太子是真不喜欢她,拿定主意弃她不顾,她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脱身。她从来就知道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来得安全。好不容易活过来,她珍惜生命,不想还没凑够热闹就死去,那也太对不起莫名其妙来这一遭了。

    “如若不处置了月妹妹,儿臣真恐怕她将来干出更无法无天的事情来。昨日是烧了望春楼,难保哪一日不纵火烧了这皇宫。所以儿臣虽然痛心,但还是希望月妹妹自此改过才好。”太子目光重新对上李芸,面上现出沉痛之色,对皇后道:“不过儿臣还是代月妹妹求上一求,毕竟此事因儿臣而起,母后万勿对月妹妹罚得太重,小惩大诫就好。”……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07

   一场江山豪赌:纨绔世子妃    李芸没想到居然有人救她,摆脱身边的钳制,她第一时间看向为她说话的人。在人群后不远处放着一张白玉桌,桌旁两名男子对坐,桌上棋子散乱,看来那二人刚刚是在对弈,因为人群遮挡的关系,她才没发现这样独特的存在。

    那二人都极为年轻,也就十岁,皆是面容俊美,身姿秀逸。其中一人低头盯着桌子上散乱的棋盘似乎在沉思,另一人正站起身向她走来。那向她走来的男子身穿一身淡青色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一枚碧色玉佩,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他眉眼飞扬。随着他走出来,挡在前面的人都齐齐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李芸看着这名年轻男子,想着这个人刚刚说皇伯伯,想来是皇族子弟了。

    “轻染,本以为你出外历练七年,怎么也该沉稳些,看来还是老样子。”太子看着走出来的男子,微带责备,“你幼年不懂事,火烧红袖楼之事怎么能和昨日月妹妹火烧望春楼之事相提并论?那时你一人未伤,加之年幼,父皇宠你,不忍责怪,这回可是数百人命。”

    “如何不能相提并论?我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行龌龊肮脏之事的地方而已。当年要不是有你保着,早就被我烧个片瓦不留了。何止数百人,数千人也照烧不误。”那男子走到了场中,语气不屑地对太子夜天倾道。

    李芸想着原来这个人就是轻染,也就是她那贴身婢女口中所说的染小王爷了?

    太子闻言面色瞬间一沉,“那是人命,怎么能如同儿戏?”

    “我的好太子皇兄,七年不见,你怎么越发天真了?人命虽然可贵,但无耻下作龌龊肮脏之辈的人命不要也罢。更何况这些年在你手中死去的人命何止百个?如今怎么悲天悯人起来了?真是稀奇。难道你只是对在月妹妹手上出的人命才会如此悲悯?”男子在李芸面前停住脚步,挑眉看着太子。

    太子面色一僵,眸光的责怪之色转为恼怒。

    男子视而不见,走到李芸面前站定,看了她一眼,忽然叹息一声,对夜天倾道:“我听说了,你不喜欢月妹妹,不想娶她嘛,那也不要将人往死里逼不是?云王府虽然就这么一位嫡女,但是庶出之女可是众多,当初的始祖皇帝也没要求一定要嫡女才能为后,那就是说庶女也可以啊。月妹妹何必要辛苦学那些礼仪,恪守性情?何必非要入宫?依我看她就挺好。这天圣上下没有一个女子能及得上她。”

    这话一出,亭中一众女子都不满地看着男子,连清婉公主在内,想怒不敢怒。

    李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稍纵即逝。

    “夜轻染!”太子闻言勃然大怒,“始祖皇帝虽然没明言是嫡出还是庶出,但自古哪有身份卑贱的庶出女子入宫为后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太子皇兄心里清楚。在座的这些人哪个手底下不死个几人甚至几十人几百人?据我所知这些年朝中很多贵族子弟都喜欢玩一种游戏,就是将最卑贱的下等人放到了马场上去,让那些人跑起来,而他们则同时放箭射那些人,谁射中的箭最多,谁就是赢家,可以想象那场面血流成河怕是不为过。我虽然七年不在京中亦有所听闻,就不信太子皇兄日日在朝能不知道此事?你若是不知道的话,那也太过孤陋寡闻了。”夜轻染对着夜天倾嘲讽一笑。

    太子顿时一噎,没了反驳的言语。

    李芸眸光一沉,直到此时才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这里是真真切切的古代,皇权至上,视人命如草芥,她不由心里发寒。

    “比起这些人视人命如草芥,月妹妹火烧望春楼之举简直就是大善。我就不信皇伯伯和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有此等事情存在。既然这些年皇伯伯和皇后娘娘以及太子皇兄都未曾制止这种残忍的游戏存在,为何今日却要治月妹妹的罪?这简直就说不过去嘛。”夜轻染冷笑了一声,“我的好太子皇兄,你说是不是?”

    太子脸色微寒,沉默不语,

    “就是嘛,若是月妹妹烧了望春楼有罪的话,那么天圣上下的朝中大臣亲贵子弟日日玩那种游戏都有罪了。处置月妹妹而不处置那些人的话就说不过去了。而且轻染那句话可是说对了,圣祖皇帝也没说一定要云王府嫡出女子为后,云王府庶出子女多了,月妹妹一人不恪守礼教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死伤了望春楼百人而已,每年这天圣朝中因为那种游戏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又该怎么算?太子皇兄不是也一直未禀告父皇处理?怎么今日就偏偏盯上月妹妹了?难道真是因为她喜欢你的关系?”一直未言语的四皇子看了一眼夜轻染,对李芸别有深意地道:“若是这样的话,月妹妹可就要仔细看好了,这就是你这么些年喜欢的人。你一颗真心空付不说,若你因此入狱的话,让我等真心为你好的人多伤心?”……

qwert20081 發表於 2026-2-5 17:13

“本小王好东西从来就多得是,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比如五毒虫、黑蜘蛛、血蟾蜍、毒老鼠……”夜轻染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面色一僵,立即躲远了些,干笑了一声,道:“好东西还是给用得着的人用比较有意义。本皇子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夜轻染嗤了一声,不屑道:“瞧你的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小。真是没种。”

    四皇子顿时瞪眼,恼道:“你有种?你也就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要是你能上得了台面的话,怎么会被德王叔给赶出京城去?”

    “那是本小王觉得这京城玩得没意思了,想出去散散步。”夜轻染哼了一声。

    “既然京城没意思,你如今怎么又回来了?”四皇子紧追不舍。

    “自然是因为外面没意思了,如今京城又有意思了。”夜轻染说得理所当然。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四皇子被噎住,心中气恼,但不甘心就这么被堵回来,忽然他眼珠一转,又举步凑近夜轻染,小声道:“你从他手中将云浅月救出来才是本事。”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想将她救出来。是因为有情,还是因为她有用?”夜轻染挑眉。

    “无论如何也不用你管,你为什么救她?”四皇子眨了眨眼睛。

    “我嘛……”夜轻染看向李芸,见她紧盯着他的衣袖,嘴角微抽了一下。对上四皇子探究的视线,他呵呵一笑,随即板起脸来,毫不留情地道:“要你管!”

    “你……”四皇子气急失语。心中暗骂,别说出外历练七年,就是十年二十年,这个小魔王也改不了性子,还是一样德行。

    二人你来我往,似乎全然忘了上面震怒的太子和四周哀叫的侍卫。

    “夜轻染,没听到本太子的话吗?你在皇宫内公然伤人,违抗皇后和本太子命令,到底意欲何为?出外七年本来以为你有所长进,哪知却是越发无法无天了。”夜天倾冷喝一声,脸色阴沉。多少年无人敢忤逆他了,这个夜轻染一回来就和他作对。

    “听到了,太子皇兄声音这么大,四周的花草都颤一颤,真是让我害怕啊。不过太子皇兄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说月妹妹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你不喜欢也就罢了,怎么能这么狠心关她进大牢?你忍心,我可不忍心。本小王从来都是最惜花的,可舍不得一朵倾城之花就此枯萎。那多可惜!”夜轻染看着李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四皇子不屑地撇嘴,他夜轻染说这话也不知道脸红,他会怜香惜玉?鬼才信。

    夜天倾额头有青筋暴起,紧紧盯着夜轻染,片刻,他慢慢收敛了震怒,“本太子念你刚刚回来,今日之事暂且不追究。”话落,他看向李芸,声音冰冷无情,“自古都言红颜祸水,今日因为你,险些让我等兄弟反目,就算本太子再想对你轻罚,看来也不行了。”

    李芸已经彻底没了表情,冷漠地看着他。

    “来人,将云浅月押入天牢。若敢反抗,不论死伤,若有人相助,视为同犯,不计后果,一并拿下。”夜天倾冷喝一声,气势夺人,明黄的太子服饰衬着他威严冷沉的声音,此时才彻底展示出一国储君的威仪。

    他话音一落,百名身着紧身黑衣劲装的隐卫齐齐出现,绕过夜轻染和四皇子,将李芸瞬间围了起来。

    李芸一动不动,知道她若是动一下,怕是不死也伤。

    夜轻染眸光幽暗,似乎没想到夜天倾真要将云浅月置之死地。他薄唇紧紧抿起,袖中的手攥紧,想着是动手还是不动手。他动手虽然能救她,但怕是后果不容乐观,夜天倾一定会借此事给云浅月安上红颜祸水、让他兄弟反目的罪责,那比火烧一个小小的望春楼可是大多了,皇上定不会容忍。如今不比幼时,他不可以太过胡闹。若是公然和太子在皇宫作对,甚至血染皇宫的话,皇上那关怕是过不去。想到此,他恼恨地垂下头开始想对策。

    四皇子看夜天倾居然调动隐卫,嘴角微翘。看来他的太子皇兄是真想云浅月去死。是父皇授意还是他已经对她厌恶至此?他倒要看看这小魔王还能救出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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