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5

谁与争锋 > 99男人的手段

我和王瑶都是见过世面的,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趾高气昂,纯粹是见了老朋友才开心。出了影院,毛毛四下一望,问我人在哪呢。我也瞅了瞅,确实没看见那几个非主流,顿时懊恼地说:“他奶奶的,他们难道是虚张声势?”

    大家都乐了,我和王瑶也怪不好意思的。毛毛说:“你们好不容易来西街一回,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呗。”盛情难却,被毛毛拉到一个饭店,于是第二场又开始了。除了毛毛,其他人都是初次见面,哪里还好意思装醉,只好硬着头皮上,中午本来就喝了不少,这次果然没支持多久就醉了。酒桌上,我把自己将要转到七中的消息宣布了,毛毛特别高兴,说咱哥俩也能一起混混了。毛毛特别会说话,这种人一般都混的好。

    高兴之余,毛毛也有疑问,说一中不比七中好?干嘛要转到这边来。我知道,要想在七中有所作为,肯定离不了毛毛的支持,所以我没打算瞒着他,但桌上还有其他人,我就打了个马虎眼,说今儿太忙了,改天有时间再跟你细说。毛毛多精,立刻说行,没再追问。

    算上今天,我和毛毛是第三次见面,但我已经非常信任他,就像猴子说的那句,“我的朋友不多,但个个都是随时可以把脑袋交给对方的交情。”我对此深信不疑,经过猴子认证的朋友没有一个熊包——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往我脸上贴金的。

    毛毛这边的喝酒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我们喝酒就是干喝,不断干杯就可以了,想跟谁干跟谁干,但是他们这边喝酒还要玩游戏,拿一副纸牌猜花色和数字,随便中一个就得喝,全不中了才能过,干脆利落,有运气不好的能连喝十几杯,游戏名曰“美女缠身”。

    我第一次玩,没什么经验,喝的昏天暗地,后来毛毛看我实在不行了,强制性解散酒局,帮我和王瑶打了个车。王瑶把我送回家,我想拉着她上楼,但是她不肯,说天已经黑了,她也急着回家。我拗不过她,只好说那我抱抱你吧。王瑶沉默,算是答应了。我就张开双臂将她挽在怀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头上的香味。我不满足,还想亲她,但是被王瑶推开了。

    “差不多行了,还得寸进尺啊?哎,你去了七中不会又喜欢上其他女的吧?”

    “那肯定不会,不信你让毛毛监督我。”

    “呸,谁稀罕监督你了,我是替可儿敲打着你点。”

    她一提林可儿,我就讪讪地不说话了。王瑶说:“怎么样,心虚了吧?”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5

“没意思,我上楼了啊。”上楼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想,林可儿现在怎么样了呢?

    寒假正式开始以后,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无聊,我在东城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认识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外地的,一放假就全回家了。幸亏王瑶家也是东城的,偶尔能去找她耍耍,但她忙的时候比较多,东街老大的身份可不是安着好玩儿的。

    不过我妈说了,要回老家过年,想到能见斌子了,也是觉得蛮期待的。

    在此期间,我和王瑶去看过一次她哥。王厉的案子还没判,依旧在号子里称王称霸,据说判了以后就要转到正儿八经的监狱里了。见面的时候,感觉王厉没那么凶了,脸上甚至带着和蔼的笑容,先是夸王瑶干的不错,又谢谢我能帮着王瑶。看得出来,他的野心还在,准备出来后继续干他的东街老大。但也不碍事了,到时候猴子的事估计也该办完了。

    年前三四天,我爸才放了假,开着车带我们回老家。回来后已经挺晚了,我就给斌子打了个电话,约他第二天再出来玩。快睡的时候,我手机来了条短信,惊得我一下就蹦起来,还以为是影子发来的,结果一看内容就怒了:傻逼,回来了?在东城没少挨打吧?

    在我离开老家的时候,就是这个匿名号码发信骂我,现在回来了还要发信骂我,到底是有多关心我的生活啊?短信我没删,准备第二天查查这孙子是谁。

    第二天,我就去找斌子,出门的时候我爸还骂我,说瞧把你急的,你嫁给他得了呗。我直奔斌子家里,斌子刚睡醒,光着脊背坐床上发呆,看着又比半年前壮了不少。我给他丢了一支烟,斌子一边抽一边问:“在东城混的怎么样啊?我在咱这的高中都是年级老大了。”

    我立马就乐了:“哥现在是学校老大!”

    斌子不信,我就给他看平时我们聚会的照片,百来个兄弟那可不是吹出来的,斌子一边看一边赞叹,说我的翅膀就是硬了,然后又问:“前面还能看见猴子,后面咋没他了?这小子不是又转学了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他。

    斌子听完沉默许久,才说:“和我猜的差不多,他那会儿的表现就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他太渴望成功了,每天都带着一帮人去和比他大的孩子打架,可后来又急匆匆地转学走了。我有猜过他的身份,但确实没想到有这么深,也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事。”

    聊完这个,我又说了说我的计划,斌子听完非常振奋,说搞的我都想和你一起去了,我就逗他说那你来呗,斌子说算了吧,我爸肯定不让我转学,你先在那边混着,碰到麻烦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带着几十号兄弟过去帮你。我说那么远的事咱先不提,现在先帮我把这事办一办吧,然后翻出那条骂我的短信给他看。斌子一看就急了,说这是哪个龟孙王八蛋,咱们想办法把他钓出来,正愁这几天没有乐子呢!

    斌子起床、洗涮、穿衣,我就在一边打电话,把我们以前不错的朋友都叫上了,寒假期间大家都有时间。之后在广场见到了众人,十来个人有男有女,好久不见大家都挺兴奋,唠了一阵之后,斌子就说咱们帮左飞办个事,然后把短信给大家看了,众人都在想办法怎么把这人钓出来,小欣说:“还是我来吧,这事我在行”

    小欣是个女的,长得挺漂亮,还有点骚,据说跟斌子睡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欣拿出自己手机,给那号发了个短信:老公,昨天弄的人家好舒服,人家今天还想要嘛。还附了一张诱惑的内衣自拍照。不用说那个骂人的了,连我们这些旁观的都疯了,嚷嚷着还要看更多的照片,小欣就骂:“都给我滚。”然后冲我说:“左飞,我为了你可是豁出去啦!”

    我连忙说:“可太谢谢了,一会儿请你吃饭。”

    “光请我啊还是大家都请?光请我我就去,大家都请我就不去啦!”小欣撒着娇。

    大家都乐了,还有直言不讳说小欣发骚的。小欣说:“就算骚也只给左飞骚。”大家起哄,说小欣看上我了,让小欣亲我一下,小欣倒也大方,过来就抱着我亲了一下,大家起哄的声音更大,我却尴尬不已,心想这女的真够骚。我以前知道她骚,可也没跟我骚过啊,今儿是吃错了样还是怎么着?我看了斌子一眼,他倒很无所谓,和大家一起笑着。

    正闹着,小欣的手机响了,那家伙果然上当了:你是?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5

大家赶紧说,快约他出来!小欣就骂:“你们懂什么,知道欲擒故纵吗?还是看我的吧,钓男人我最拿手。”然后继续回短信:不好意思,我发错了,能把我的照片删掉吗?

    那人回:你能发错短信,证明我们也有缘啊,可以交个朋友吗?

    大家又乐,说这人真傻,这么容易就咬钩了。小欣说你们男人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小欣继续发:我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人:我是好人啊。

    两人随意扯了一会儿,小欣就说: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那人:你说吧,我听着呢。

    接下来,小欣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和一个有妇之夫搞上了,那人除了和她上床的时候才来找她,其他时间对她不闻不问,她觉得很难过,很空虚,很无助,很想找个人抱一抱。

    不用说那人了,连我们看了都心痒痒的。

    小欣说的没错,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那人不停安慰着小欣,劝小欣和那个有妇之夫分掉,还提出想和小欣见上一面,好能亲自开导开导她。小欣又欲擒故纵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是好人吗?不会嫌弃我吗?我可以信任你依赖你吗?说了半天,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见面,地方约在俱乐部底下。

    我们赶到俱乐部周围潜伏起来,不一会儿就看见个男生过来了,竟然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王宝成!王宝成左顾右盼的,显然是在等人。不过也不能确定是他,万一他也恰好约了人在这里见面呢?小欣又给那号发了条短信:我到了呀,你在哪里。

    然后我们就看见王宝成低头拿出手机,也给小欣回了一条:我也到了,没看见你。

    那就没什么好废话了,我们立刻一哄而上,王宝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我们砸倒在地,一帮人又踹又踢的,把王宝成打的翻来覆去,哀嚎连连。

    连小欣都上手了,说你个臭流氓,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5

大家很久没在一起打架,都显得特别兴奋,把王宝成翻了个底朝天还不过瘾,又强行把他拉到俱乐部后面的小巷子里。王宝成也知道在大街上我们还能收敛点,去了小巷子里估计就彻底完蛋了,他边走边求饶:“我错啦,斌子我错啦,我再也不敢啦。”

    斌子嘿嘿一笑:“你跟我求什么饶啊,你惹的又不是我。”

    王宝成这才不情愿地转向我:“左飞我错啦,我再也不敢啦。”在他眼里,我还是个跟着斌子才能耀武扬威的菜鸟。我不客气地搂着他肩膀说:“别着急,咱们到后面慢慢说。”

    到了俱乐部背后,我先抡圆胳膊扇了他两个大嘴巴子,斌子也在一边帮我助威:“你这个傻逼,还当左飞是以前呐?人家现在是东城一中的老大!”王宝成没吭声,眼神里却流露出不相信的意思。众人手痒痒了,又上来轮了他一回,王宝成很快被干倒在地,这次直接连饶都不求了,躺在地上装死狗。

    我蹲下说:“我知道你不服气,要不咱俩单挑一回,你要是赢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王宝成眼睛一亮,很爽快地回答:“行啊。”立刻就爬了起来。

    其他人知道我的战斗力,都担忧地看着我,我冲他们点了点头,意思是没事,然后冲王宝成招了招手:“来吧,孙子。”王宝成也不客气,狠狠一拳就砸过来。我侧身一避,抬腿踢在他膝盖上,王宝成吃痛,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我的膝盖再狠狠一撞他下巴,王宝成整个人都仰翻在地,亏得我这半年来的不断实战,收拾王宝成这种小咖实在轻松的很。

    我又过去补了几脚,次次踢在他肋骨上,打的他嗷嗷直叫,爬都爬不起来,周围响起一阵叫好声,小欣都兴奋的鼓起掌来,直呼左飞你可太帅啦!我的劲头来了,还要再打,王宝成连连求饶,眼泪鼻涕的糊了一脸,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实在讨厌。

    我又蹲下去,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知道这是谁吗?”

    王宝成看了看,一脸迷茫,众人也围过来,纷纷问着这是谁啊?

    我说:“这是林可儿。”

    众人都傻了,直呼不敢相信,小欣也说:“靠,那个丑逼?现在长这么漂亮了?”

    我拍了拍王宝成的脸,说道:“记住咱们有句古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再欺负人的时候多想一想,没准人家翻过头来就比你牛逼了。行了,滚吧,我也不是你爹,没那个闲心教育你。”骂完了,王宝成默默地爬起来走了。

    众人都围过来,问我这是不是真的林可儿,我说是真的,我在东城和她一个学校的,还差点搞对象了,不过她后来转学了。大家都乐,说我们这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估计以后还是少不了要见面,这辈子恐怕都缠在一起了。我也没争辩,就乐呵呵的笑。小欣倒是问我,那左飞你现在没对象啊?大家又开始起哄,说小欣骚的不行了,让我给她治治。

    快到中午了,我就领大家去吃饭,我们就这规矩,帮谁打完架谁都要请吃饭,当然也不用吃的很高级,一人一碗麻辣烫或是酸辣粉都行,反正就是学生爱吃的那些东西。因为我零用钱多,所以一向请大家吃炒菜,想喝酒了还能配点酒。反正是寒假,大家也没什么事,那就敞开了喝,小欣主动坐我旁边,殷勤地帮我递筷、添水、夹菜,把我伺候的跟老爷一样,还时不时地在桌子下面蹭蹭我的腿,搞得我心惊胆战的,琢磨着小欣还真看上我了?

    趁着和斌子上厕所,我就问他小欣是咋回事的,今天对我这态度不一般啊,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斌子嘿嘿一笑:“你爹不是升副处了么,小欣琢磨着想嫁入豪门呢。”

    “靠,副处算个毛的豪门啊!”

    “不错了,你看那些老子当个队长的都成香饽饽啦。以前是谁打架厉害谁受欢迎,现在是谁老子有钱谁受欢迎。唉,我们的时代过去了,你们的时代崛起啦!”

    我笑着骂他:“你快滚吧,像你这样打架厉害家里又有钱的还不得飞到天上去啊?”

    回去以后,小欣对我的殷勤依然不减,还借着众人的起哄非要跟我喝回交杯酒。我怕惹一身骚,就没依着她,结果她还生气了,独自坐旁边喝闷酒。都是一个圈里混的,我也不好和她闹的太僵,就找了个机会跟她说:“哎,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和我生气吧?”

    小欣说:“谁跟你生气啦,我又没闲的!”又灌下一大杯酒去。我心想,她这么喝酒,一会儿非醉不可啊。果然,饭局还没结束,小欣就趴在桌上人事不省了,大家都让我送她回去,斌子也悄悄和我说:“有艳遇啦,赶紧把她上了,小欣技术还是蛮好的。”

    我也真是无语,扶着醉醺醺的小欣送她回家,一路上她又疯又闹的,还抱着树吐了一阵,快到她家的时候,她死活不走了,一定要让我背着才行。为了尽早送她回家,我只好背着她上楼。到了她家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只好从小欣的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扔在床上。我帮她把鞋一脱,被子一铺,其他也不管啦,就准备走,结果刚扭头,就听见小欣呕吐的声音,我又赶紧从卫生间拿出脸盆来给她就着,又给她在旁边收拾了半天。

    我正弯着腰擦地,小欣突然一把将我拉到床上,死死抱着我脖子在我身上蹭,一边蹭一边哼哼:“左飞,我想要……”还把我衣裳撩起来,双手探进来在我胸膛、脊背轻轻摩挲,嘴巴也凑过来要和我接吻。她刚吐过,那个味儿重的啊,熏的我差点吐了。

    我有点火大,一把就将她推开了,骂了句:“你别发神经行么。”

    小欣愣了一下,我趁机站起来,一边整衣服一边往外出。小欣骂了句你以为你是谁?还扔了个水杯过来,正好砸在我小腿骨上,疼的我龇牙咧嘴,我也懒得和她计较,直接把门带上就出去了。我就算不是柳下惠,可也不能不挑食吧。回到家里,斌子还给我打电话,问我搞定没有,我说搞定个毛,她吐了一地,一点兴趣都没了,斌子哈哈大笑。

    过年这几天,我一直和斌子他们在一起玩,小欣偶尔也在,但是并不搭理我,我也正好落个清静,本来就怕沾上她惹一身骚呢。到初七的时候,寒假还没结束,但是我爸的假期已经休完了,我和我妈只好跟着他回到东城。临走前,又跟斌子大醉了一场。

    回到东城,第一件事就是找王瑶。好几天没见王瑶,我可真想死她了,我相信她也是一样的想法。一见面,果然如此,王瑶说你可算来啦,我都快想死你了……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6

然后甩给我一堆的作业。

    谁敢相信啊,这年都过了大半,她竟然一个字儿都没动!按她的说法,就是这些题都太弱智了,她连看都懒得看。于是剩下的十几天里,我每天都在家拼命地帮王瑶赶作业。

    开学的前一天,我总算给她写完了,王瑶高兴的赏了我一个拥抱,我这几天的怨言和疲惫瞬间都没有了。终于开学了,我背着书包来到东城七中。站在门口,并没急着进去,看着七中的大门,不由得感慨万千,马上就要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声:“孙子们,爷爷来啦!”

    左边跟着响起一个声音:“孙子们,爷爷来啦!”

    我扭头就吓了一跳,竟然是黄杰,他也背着个书包看着七中大门。我刚要说话,右边又跟着响起一个声音:“孙子们,爷爷来啦!”我再一扭头,差点崩溃,竟然是郑午!

    “你们……”我目瞪口呆。

    “哎,左飞,你怎么也来了?”黄杰惊讶地看着我:“你不是在跟踪我吧?”

    “……毛。”

    “就是啊左飞,你什么时候来的?”郑午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无力地垂下头:“败给你们啦,怎么也跟着来了。”

    “王瑶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你为了抢风头也是蛮拼啊。”黄杰淡淡地说道。

    “就是,这种抢风头的事可不能让你一人去做。”郑午也说。

    我把胳膊搭在他俩肩膀上:“被你们识破了啊。好吧,那咱哥仨就一起抢这个风头。”

    郑午大言不惭地说:“七中还用闯?这里就是我的地盘,谁见了我不叫一声午哥?”

    “哎,小午,你咋又回来啦?”一个学生正好从我们身边经过。

    “哎,哥,我又回来啦,赶明儿一起喝酒啊!”郑午立刻点头哈腰。

    我和黄杰快笑死了,郑午赶紧解释:“那是高二的,比咱大一届,不叫哥行吗?过来几个高一的试试!”可惜自始至终也没过来个高一的验证一下,把郑午憋的那叫一个难受。

    我们是转校生,照例先去报道。路上,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王瑶终究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到七中,所以就把猴子的事告诉他俩了,于是他俩转学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6

   不过我还是比较诧异:“你们是怎么说服父母要转学的?”

    郑午说:“我就说我在一中老是跟人打架,还是回七中好一些。”

    黄杰说:“我没有父母,我自己就能搞定了。”

    我惊讶地看着黄杰,黄杰笑了笑:“不用安慰我,我已经习惯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

    说实话,认识黄杰这么久,还从来不知道他家的这些事,不过看他模样倒是挺坦然的。

    我们去报了道,被分在三个不同的班、不同的宿舍。一切都忙活完后,才又聚在一起,因为是开学第一天,各班都在打扫卫生,暂时还没上课。我们三个哪是打扫卫生的人,就商量着去找毛毛玩,不过也不知道毛毛是哪个班的。我给毛毛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七中了,问你在哪呢?毛毛给我说了个地方,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结果还是这个答案。

    “毛毛到底在哪?”黄杰问我。

    我愣愣地说:“毛毛说他在保卫科打麻将。”

    “……”黄杰也无语了。

    郑午则哈哈大笑:“和我猜的差不多,走,咱们到保卫科去。”然后一路上吹嘘,说他们这帮人在七中混的很屌,和保卫科的都是兄弟相称,没事就过去打打麻将喝喝酒。

    以前就听说七中乱,没想到乱到这种地步,学生还敢到保卫科去打麻将。

    郑午果然把我们领到保卫科,在外面就听见里面咋咋呼呼的声音。郑午就跟回家一样,神态骄傲的一推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关上门出来了。

    “你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可能是眼花。”郑午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搞什么啊。”黄杰又去推门,同样是看了一眼就关门出来了。

    “???”我疑惑地看着黄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黄杰靠在墙边目光呆滞地唱着。

    “靠,你们发什么神经。”我又去推门,“里面能有什么,不就是毛毛在打麻将……”

    话未说完,我也关门退了回来,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脑袋:“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等我们三个的情绪都平复下来,才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办。

    “进去捶他一顿?”

    “太轻了吧,要先捶他一顿,再把他抬到窗户底下磨杠子。”

    “还是太轻,先捶他一顿,再扒光他衣裳,把他抬到窗户底下磨杠子。”

    “就这么定了,我数1、2、3咱们冲进去啊!1、2、3……”

    我们三个同时闯入,不顾一桌打麻将的震惊的眼神,一把就将其中一个少年抡翻在地,那少年手里还抓着个八万,大喊大叫:“等一下啊啊,我这把马上就要胡了……”

    我们哪里给他这个机会,拳打脚踢的干着他,一边干他还一边扒他衣裳。毛毛在旁边震惊地说:“你们怎么见着猴子就打?”

    没错,被我们群殴的这个家伙就是猴子!

    我们担心了一整个寒假,尤其是我,还为他挤过两滴眼泪,我们仨费尽心思地转学,想在他回来之前打下一片江山,整的我们仨跟悲情英雄似的,结果他在这抓着一个八万悠哉悠哉地打麻将,换做你们火大不火大?火大不火大!

    我抓着猴子的后领,冲毛毛说:“毛毛,这事你别管啊,今天我要干死他。”

    黄杰扯着他小腿说:“对,你们谁也别管,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郑午抓着猴子的头发:“我要吃清蒸猴脑。”然后一口咬在猴子的脑袋上。

    揍了猴子一顿,我们又把他衣服扒光(当然给他留了条内裤),在窗户底下磨了杠子,磨的这小子连连求饶才肯罢手。“什么世道啊,大白天的欺负人……”猴子一边假嚎一边穿上衣裳,接着一跃而起,手里还抓着那个八万:“继续继续,我这把要胡,都别赖账啊!”

    ********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打电话,告诉王瑶、柳依娜她们找到猴子了,说这家伙缩在七中的保卫科打麻将呢。柳依娜一听,连课也不上了,从一中赶到七中,拿着个棍子就闯了进来。

    “猴子,我要送你下地狱!”柳依娜气冲冲地一棍砸了过来。

    “媳妇,我想死你了。”猴子一把抱住了柳依娜。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6

猴子目光一震,甚至有些慌乱:“你知道什么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原来那个战无不胜、放荡不羁的猴子也是有软肋的。

    “我知道了一切。”我说:“你的身份,你的家世,以及你身上所背负的重任,我都知道。”

    猴子的目光变幻:“你听谁说的?”

    “陈叔。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我们促膝长谈了很久,他还让我干掉王厉……结果当天下午王厉就被抓了,你说搞笑不搞笑?再后来,王瑶就接任了东街的老大,我也把你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说她愿意帮你,然后她又告诉了黄杰和郑午。猴子,我们都愿意帮你,你以后不用再一个人面对那些事情了。猴子,我们一直在你身边,和你同进退、共患难!”

    我的目光变得诚恳,语气也变得坚定!这是我们所能给出的唯一承诺!

    猴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被陈叔骗啦,那家伙就是个老骗子……左飞你也信啊?别那么天真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大笑,也藏不住眼角的泪啊。”

    猴子立刻就不笑了,红着眼眶转过头去,估计是不想让我看见他掉眼泪。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竭力不去看他的眼睛,假装被窗外的景色吸引——虽然窗外就是一堵墙。

    “想哭就哭吧。”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还没见过你哭的样子呢。哭完了继续回去喝酒,好好醉他娘的一场,然后咱们兄弟携手拿下东城!”

    “谁他娘的哭了,我是眼睛里进沙子了。”猴子揉了揉眼睛,果然一滴泪也没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

    长久的沉默之后,猴子才说了一句:“这条路会很苦、很难。”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一直都是你保护我们,现在也该我们保护你一次了。”

    “……你能把柳依娜叫进来么?”

    “靠,你想干嘛,这里是男厕所啊。”

    “我想哭,我忍不住了,你把我媳妇叫进来,我借她的肩膀靠一靠。”

    “……你冷静点,这里是男厕所,这么干真的不合适。”

    “妈的,恶心就恶心点吧,我忍不住啦!”猴子把胳膊架在我肩膀上,低头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感受不到他的泪水,如果不是他微微抖动的肩膀,我根本不会想到他是在哭。这个13岁就背负家族重任出来闯荡江湖的孩子,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受尽了多少磨难挫折,窝藏了多少委屈埋怨,何曾掉过一次眼泪?

    我看着窗外——虽然窗外只有一堵墙,可也不妨碍我的目光上抬,那里有无垠的天空和白云。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突然被推开,我和猴子同时回头一看,毛毛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我和他一点事都没有!”猴子突然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地上湿漉漉的恶心死了。

    我立刻就抓狂了,爬起来一拳就挥过去,猴子抓住我的领子,我揪住他的头发,两个人都嗷嗷叫着,拼命想把对方摔翻在地——鬼知道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在打!

    毛毛吹着口哨进来撒了泡尿,又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出去。

    “你他妈有病是么?”我狠狠一个肘击干在猴子背上。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7

猴子一下将我顶到墙上,同样恶狠狠地说:“不许把我借你肩膀的事说出去!”

    “呵呵,那要看我心情啦,顶天立地的猴子原来也是个哭鼻子鬼,想让我保守秘密的话总得付出点代价吧,你家那么有钱不如随便来点塞住我的嘴……”

    猴子放开我,往后退了几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咬了咬牙说:“怕了你了,你要说话算话啊。”便从裤裆里掏出五块钱来往我的嘴里塞,一边塞一边说:“可是下血本啦!”

    我一脚就把他踹倒了,于是一场厕所间的搏斗又开始了……

    最后,我和猴子浑身脏兮兮的返回饭局,谁都不搭理谁,众人都看呆了……

    吃过饭后,柳依娜和猴子缠绵了一会儿,约定了至少一天打一个电话后,才依依不舍地和王瑶她们回了东城一中。而我和猴子、黄杰、郑午四人终于有时间坐下聊一聊了。

    我们已经知道了猴子的秘密,所以谈起话来都是直来直往,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在东城七中的篮球场边上,我们知道了猴子一整个寒假都在做什么。他本来已经放弃了东城,转而把目光转向其他城市,后来又听说王瑶做了东街老大,这件事让他燃起一丝希望,因为他了解王瑶,如果他对王瑶敞开心扉,王瑶一定会帮助他的。

    可是,猴子又不想那么早把事情说出来,他不想牵连更多的人扯进这件事情。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捷报,他先前在七中所遇到的那个“阻力”转学走了,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对猴子来说,无疑像是被馅饼砸到一样,他相信命运已经眷顾了自己。

    所以,他决定回到七中,先拿下西街,再拿下南街和北街,最后再和王瑶商量一下,让她把东街“借”给自己用用,只要完成了老爷的任务就什么都好说了。

    至于他为什么一直没联系我们,则是因为他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来欺骗我们接受他转学到七中的事情……挺好,猴子现在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想理由了,因为我们又揍了他一顿。

    说完这些,我又跟猴子商量,要在七中这个地方混,不适合再瞒着毛毛,还是建议你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猴子说得啦,这事都快人尽皆知了,再多一个人知道也无所谓,我下午和他谈谈吧,不过你们几个大嘴巴可别再往外说了,弄的我好像有多苦大仇深似的。

    说完这些,已经快上课了,所以我们也没回宿舍,听郑午吹了会儿牛逼,才相跟着往教学楼走。上午是打扫卫生,下午就开课了,因为我是新生,班主任亲自过来一趟,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我。我往底下一瞄,看见几个美女,虽然也不想干啥,但这是男人的本性吧。

    “左飞,你去上官婷旁边坐吧。”班主任指了指其中一个座位。

    我一看,嘿,正是我刚才看到的几个美女之一,顿时感慨老天对我真好,走路上都能被馅饼砸到。我拎着书包走过去坐下,冲上官婷说道:“你好,咱们以后就是同桌啦。”

    “嗯。”上官婷没怎么搭理我,不动声色地把书本往旁边挪了挪,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味儿似的。得,刚去东城一中时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这次好多了,身边有那么多兄弟呢。

    上官婷挺漂亮,就是略显冷漠了些,身上带着漂亮女孩常有的高傲气质,一般点的男生在这种女孩面前都不敢说话。其实我挺看不惯这种女生,她们自恃漂亮、眼高于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但凡有男生和她多说几句话,就认为对方动机不纯居心不轨,总觉得天底下都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只有出身豪门的贵公子富二代才配得上她们。

    我有心整整她,就故意色眯眯的看了她几眼,还夸张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果然,上官婷皱了皱眉,露出厌烦的表情来,还用手腕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乐不可支,觉得好玩极了,正准备收心看书的时候,身后突然飞过来一张纸条。我回头一看,一个大猩猩式的男生张牙舞爪地瞪着我,还冲我伸了伸拳头。我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和王宝成的字体差不多:小逼,别看我马子。

    我直接乐出了声,引得全班都看向了我。我赶紧咳了两下,正襟危坐地听课,等秩序恢复如常,我才悄悄碰了碰上官婷的胳膊,把纸条给她看了。

    我才不信她能看上那种大猩猩!

    果然,上官婷一脸的厌烦,气呼呼地掉过头去继续听课了。

    我赶紧给大猩猩回了张纸条:她说她不是你的马子呀!

    大猩猩又回过来:你他妈的想死了是吧?

    我更乐了,第一天就能有这种乐趣实在太开心了。虽然和一个男的传纸条挺恶心的,但我也玩的乐此不彼:天啊,你是黑社会吗?求求你不要打我,我可以给你钱!

    他又回过来:看你还挺上道的,以后别瞎逼看上官婷,把钱拿过来吧!

    我把昨天在超市购物时找的一毛钱包在纸条里给他传了过去。过一会儿,就听见后面“靠”的一声,连老师都听见了,骂道:“你想干什么?”

    “没事,老师,我没事。”大猩猩特别怂,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老师拍了拍讲桌,教室里才安静下来。上官婷看了我一眼,说道:“新来的就敢这么冲,你是不知道他的厉害吧?”我刚才的所作所为都叫她看见了。

    我赶紧说:“那他下课要打我啊,你能不能护着我点?我看你应该混的挺好啊。”

    上官婷瞅了我一眼,显然把我当成了臭屌丝,一句话都不想和我说了。

    大猩猩在后面狠狠吐了一口痰,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针对我的。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7

大猩猩在后面和几个同学嘀嘀咕咕,显然在商量着下课要怎么干我,而我完全无所畏惧的样子,我们到七中就是来找事的,不怕事大,就怕没事!哥们几个是一群犬牙森森的狼,怀揣着无限的野心,正愁没有猎物送到嘴边呐!于是我悄悄给郑午发了条短信,跟他说我们班有买卖,下课了速速的来一趟!其实就后面那几个废物,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不过想到郑午早晨那个憋屈的样子,便有心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郑午迅速给我回:好的!

    看见没,这就是有兄弟的好处啊!然后我就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抠抠脚,上官婷越来越看不惯我,不时地狠狠瞪我一眼。快下课了,大猩猩他们不时的咳上一声,似乎在向全班预告一会儿的好戏。下课铃声响起,老师一边做着总结性发言,一边收拾着教案,后面的几个人也蠢蠢欲动了。上官婷突然转过来和我说:“你真是不知死活,赶紧到外面躲躲去吧。”

    我乐了:“我不怕啊,你是我同桌,肯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上官婷白了我一眼:“做梦去吧!”

    老师一走,大猩猩他们立刻站了起来,四五个男生把我包围住了,班上的同学都看过来,笑呵呵地等着看一场好戏。大猩猩有意在上官婷面前装装逼,扣了扣我的桌子说道:“小逼你挺嚣张啊?”上官婷露出厌烦的表情,不过显然也没想管,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书。

    我眨眨眼:“没有吧,我这才上第一节课。”

    话音刚落,郑午就推门进来,喜气洋洋地说:“左飞,买卖在哪呢?”

    “午哥。”“午哥来啦!”

    班上竟然有好几个男生都认识他,看来郑午之前还真不是吹牛,终于让郑午有了一次表现的机会。郑午冲他们摆摆手,嘿嘿地笑:“你们在这个班啊?我又转回来啦,有空去3班找我耍去哈!”那几个人连声答应,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大猩猩他们却是一脸迷茫,似乎不认识郑午,估计是高一才来七中的新生——这个学校也是初、高中一体化的,郑午和毛毛他们在这里念过初中。不过他们看郑午的架势,以及那几个老生的态度,也能猜到这个学生来头不小,一时间都不敢动弹了。郑午连看都没看他们,大剌剌地坐我对面,兴高采烈地说:“买卖在哪呢?”

    在我们这边,很多事都能称之为买卖,比如打便宜架,吃便宜饭,上便宜妞,一切占便宜的事情都能是买卖,不过最常用到的还是上便宜妞,比如寒假的时候小欣刻意勾引我,就能称之为有买卖了,如果我上了小欣,就是得了个买卖。

    看着郑午兴高采烈的样,估计以为我说的“买卖”是要给他介绍个妞。

    我不自觉地看了看上官婷,郑午顺着我的目光一看,顿时双眼放光,嘟囔着说:“左飞,你真是好运气啊,刚来就摊上这么漂亮的同桌,我那边是个又呆又傻的四眼,靠!”然后站起来冲上官婷一笑:“你好,我叫郑午,不过我有对象了,咱们只能交个朋友。”

    上官婷用看神经病式的眼光看了看郑午,很不给面子的继续低下了头。

    郑午吃了个瘪,疑惑地看着我:“这咋回事啊?”

    “她不敢和你说话。”

    “为啥?”

    “因为有他们呢。”我指了指围在我旁边的大猩猩等人,“我上课想和她说几句话,结果他们下课就来找我啦!”又故意哭丧着脸说:“郑午,你老说自己在七中混的多屌多屌,兄弟现在连个女生都不敢多说几句,你看看该怎么办啊!”

    “我靠,我看见这几个人围着你,还以为他们是你新收的小弟,闹了半天是来找你麻烦的啊?!”郑午终于看明白了,一下跳了起来。

    “我哪敢啊!”我也站起来,伸手就捏大猩猩的胳膊,“你看人家这肌肉,一拳放倒我俩都不成问题,我哪里敢收人家当兄弟,午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啦!”

    因为弄不清郑午的来头,大猩猩他们还是一动不动——害怕的一动不动。

    郑午从进来到现在,一言一行都透着在七中混的很牛逼的气息。

    郑午也捏了捏大猩猩的胳膊,说道:“左飞你就扯淡,这肌肉能行?能比得上我?”说着就弓起自己的胳膊,“你来摸摸,看看我俩的到底谁厉害!”

    我摸了摸他们俩的,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这样比不出来啊,要不你俩打一架,就知道谁更厉害啦!”

    “好嘞。”郑午一拳就干在大猩猩的脸上。

    大猩猩没想到郑午说打就打,实打实挨了这一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郑午又过去踹了他几脚:“他妈的,在七中你也敢嚣张?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吗?”大猩猩也就是个在班里称王称霸的主儿,郑午随便几句话就把他唬住了,坐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

    我乐呵呵地说:“还是你厉害啊郑午。”

    我一夸他,郑午更高兴了:“那当然,跟你说过了,我在七中是横着走的。”一边说,一边把大猩猩其他同伙也拖过去,一个个的收拾他们,又打又踢的,他们一下手也不敢还。

   

瑞蚨祥 發表於 2026-2-4 09:37

“哎,左飞,你也上来打两下啊。”郑午觉得无趣了,感觉跟打木偶似的。

    “我就不了,我哪会打架啊。”我也是装逼装上瘾了,故作扭捏的样子。

    郑午刚要说话,上课铃声就响了,本来就只有十分钟嘛。郑午赶紧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丢下一句:“这帮孙子要是再敢找你麻烦就叫我啊!”郑午风风火火地跑走,大猩猩他们才一个个回到了自己座位,在后面就跟蔫了的黄瓜似的不吭声了。

    上官婷也坐回来了,我冲她嘿嘿一笑:“你还真不管我啊,没你这么当同桌的,要不是我兄弟赶来,现在就被人家给打啦!”

    上官婷冷哼一声:“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人罩啊?”

    “没人罩我也这么嚣张,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快拉倒吧,就你这个德行,没人罩着早被人打死了。”上官婷再一次表示她的鄙视之情。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上官婷也太傲了,我实在看不了她这高高在上的神态,忍不住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罩’吗?我俩是兄弟,没有谁罩谁一说。照你这么说,我在一中还罩过他呐!”郑午和刘倩那事,我也帮了不少的忙,可那能叫罩吗,兄弟还说这些?

    上官婷冷笑着哼了一声,表情要多讨厌有多讨厌,要不是老师已经来了,我真想扯开嗓子骂她两句,不就长得漂亮一点,牛逼个什么劲儿啊,真当天底下的人都想追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上官婷就是这种状态,于是一整节课我俩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刚来学校,有的书还不全,她明明看见我没书,也不会借一半给我看,完全没有一点当同桌的觉悟!对这种人,我也只能呵呵,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来往就不来往吧。

    因为郑午来教室帮我撑了一下面子,我在班里的地位明显大幅上升,肯定不会有人再敢找我麻烦,那几个老生也很给面子的叫我飞哥,大猩猩他们更是缩到教室后面不敢吭声,我在这个班隐隐有点老大的意思。

    相比半年前在一中,我的起点已经相当高了,不知不觉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不管走到哪里,有人就是好办事啊!

    一下课,那几个老生就过来围着我说话,飞哥长飞哥短的,问我以前是在哪混的,怎么和郑午认识的,说话间常常拍我几句马屁,让我很是受用。这种人很常见,哪个学校都有,本身不混,或是混不起来,但是喜欢往混子旁边靠,算是一种寻求保护的方式。

    再加上,我刚到班里,也确实需要几个狗腿子,所以就没有拒绝他们的行为。要是放在东城一中,这种人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只有张峙、阳泽城这样的才有资格往我身边靠,最多再加上个喜欢给我洗衣服的马杰。话说,以后要自己洗衣服了,还真是怀念小媳妇啊。

    和老生们神侃了一会儿,一上课他们就回去了,我也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听见上官婷在旁边哼了一声:“小人得志!”

    “你说什么?!”我一下就翻了脸,我一直在容忍她,结果她越来越过分,在东城一中谁敢和我这么说话?这女的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不敲打敲打她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上官婷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我,班里也安静下来。我指着她说:“说话给我小心点!”得亏上官婷是个女的,所以我还算嘴下留情。要是毛毛或者王厉,才不管她的性别,估计早就大耳光扇上去了。女的怎么了?女的要作也得打!只是我下不了手而已。

    上官婷没想到我会突然骂她,而且她作为一个漂亮女生,估计也是第一次被人骂,再加上周围人都看着,让她觉得丢了面子,上官婷的脸马上涨红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还要再骂,老师已经进来了,我只好暂时作罢,不过小声说了句:“我不以为我是谁,你也别觉得自己是谁,都是从XX里下出来的,谁也不比谁高贵!”

    上官婷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话,一张脸憋的更加通红了,还埋下头小声地啜泣起来,我则无所谓的该看书看书,该听课听课,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结果上官婷一哭就哭了整节课,我是看的烦不胜烦,终于等到下课,我才说:“你至于吗?现在知道话难听啦?知道难听以后就尊重点别人,别整天扮出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不比你低贱是吧?”

    我已经尽量说的很平和了,结果上官婷还是突然跳起,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你个流氓!”骂完,她就哭着跑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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