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躲着谁还就躲不过谁。一大早就被朱志元抓住了。
纪清已经撅着嘴帮着章文准备衬衣鞋袜了…… 章文开到镇上,找到了镇上新开的一家商务会所,说穿了就是类似于上岛咖啡一样的咖啡馆。也不知道朱志元这是要演哪一出,找到里面的包房,进门才发现里面不是朱志元,而是朱文宇----朱志元的小舅子。
“嗯,是不是我走错地方了?”章文笑了笑问道。
“坐吧!是我找你。我姐夫已经回去了。”朱文宇还是有些没精神。
也是,换了谁一夜输了四百万都提不起精神。
“找我干什么?我现在不开公司了,没再逃税漏税,嘿嘿!”章文对这帮公务员一向是敬而远之,甚至有些反感。
“陪我到澳门去一趟吧!你有一张二百万的洗码卡,对吧?”朱文宇不紧不慢的说道。
“哼哼!发善心了,想着帮我赚点洗码的钱了?”章文并不买账,别人都求着朱文宇,他不一样啊,也没不要结交这帮权贵。其实最早两人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只是后来两极分化,朱文宇越来越得意,章文越来越失意,才逐渐疏远了。
“唉!这次输了,搞得太大了。想着再去一次博一下。”朱文宇低头说着。
“你可以找胖子嘛!他可是一直想挤进你们这个圈子。”
“你说我的身份找他合适吗?而且这次太邪门了,镇上的几个老板一下飞机就到神婆那去了。好像是说邢寡妇之前刚去过赌场!”朱文宇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镇子的东北角住着一个神婆,这章文早就知道,虽然不信,但是也不敢不敬,镇上的人都很信的,反正传得挺神,说是神婆具有通天眼,做法时能和天地沟通,偷窥天机。朱志元当初开公司时生意不好就去拜过神婆,得到过指点,花了大力气愣是把办公室的门重新换了个方向,没多久就生意兴隆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这回神婆被一帮怒气冲冲的老板惊着了,连忙施法后指出了缘由,矛头直指邢寡妇。章文真有些服了,和自己想的一样嘛!是不是哪天也去拜拜,问问自己能娶几个老婆?章文低头打着鬼主意。
“所以要你陪我去,你不是本镇的人,克不着你。不管真的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文宇其实也不是很相信这些。
“就咱俩去?”章文问道。
“嗯,就咱俩,不要和任何人说。下午就走。到了澳门,我们换一间赌场,找个邢寡妇没去过的赌场。”朱文宇低声说道。
“我明天还上班啊!我现在可是优秀员工,年终有5千奖金的!”章文夸张的叫道。
“优秀员工就不生病了?明天你发烧,40度。够吗?年终奖我这给你加倍。”朱文宇一点也含糊,马上给出了对策。
“好吧,那就40度吧!”章文马上觉得明天要发烧了。烧到40度有1万块啊!
……
章文连忙检查随身带的证件,通行证,充电器,还有自己准备好的足彩投注单,走之前得买好啊。
“你那玩意中过奖吗?”朱文宇看着章文认真的涂鸦着足彩投注单。
“什么话?中过一次二等奖,还有两次中12场,那中11场的几多了去了。一般稳定在9场活10场。反正去机场还早,我先把这单子填好买了。”章文很自豪地说道,尽管那次中的二等奖才七百多块钱。
“你这张复式多少钱?2千?”朱文宇闲着没事也打开电脑看起足彩对阵形势了。
“靠!你当都像你一样一两千块钱不当回事啊?256块,这也是我最大的承受范围了。”章文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也买个复式,一万块能多加几个选择?”朱文宇随意的问道。
“在我这张投注单的基础上,能多7个选择。”章文听得咂舌。
“那你帮我在多选几个,凑满一万。”
“还选个屁呀?这些都是我挑出来的,剩下的你看那个不顺眼就选上,说不定走了狗屎运就选中了一个大冷门。”章文知道要出大奖就得出想不到的冷门。
“好吧。”朱文宇连对阵表都不看,这勾一下,那勾一下,选了7个。章文看得直摇头,这帮孙子真是拿这点钱不当钱。
出发前,章文去把彩票买了,自己的一张256元,朱文宇的分成两张,总共10368元。4个单选,4个全选,6个双选。真是大手笔。
下午四点半,两人登上飞机,直飞澳门。
……
时静靠坐在床上,自从莫心兰来了以后,时静再没有准时起过床,看看时间都十点了,莫心兰还抱着时静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用脸贴着时静的小腹,手也不老实,时不时摸一把,现在时静也学会了反击,经常狠狠地摸回去,两人常常闹得像小女孩一样。
“姐姐!你能不能坐坐好,我女儿都不这样撒娇了!”时静推了推莫心兰。
“抱着你我有安全感,好舒服哦!”莫心兰又使劲拱了拱。
“要死了,你连胸罩也不带了。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时静看到莫心兰光溜溜的脊背。
“嗯,下面也没穿,嘻嘻,要不要看看?”莫心兰笑嘻嘻的说着。
“滚!谁要看?”时静脸红了。
“裸睡就是舒服嘛,你可以试试的,有什么难为情的?”莫心兰毫不在意地说。
“好了好了,还是想想再过两天怎么办吧?”时静有些担心地说。
“你是说王学伟的事?这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本来还有点但心马进利,现在我巴不得他输光呢!”莫心兰坐了起来,提起马进利气不打一处来。
“你当那么简单,这些同学到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但是肯定会来借钱,很难应付的。”时静已经考虑到了这点。
“那你怎么办?借吗?”莫心兰也感到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你有人担保我可以考虑,否则,借出去等于送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时静语气坚定。
“静!你真聪明,难怪我老是觉得他会喜欢你。”莫心兰靠着时静说道。
“真不知道,过几天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要是能置身事外就好了。”时静喃喃的说道。
“你说一出事谁最惨?”莫心兰仰头看着时静。
“还用问吗?肯定是李燕辉,钱都是她收的,一天到晚以王学伟的二奶自居,神气活现的。这些人不找她找谁?”时静对李燕辉没一点好感。
……
“光明,你估计王学伟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怎么心里七上八下的。”熊大伟问是光明,他们正聚在一起商量着王学伟回来以后的事,这几个都不是王学伟同班的同学,关系稍微有些微妙,自发的这几个人更热络些。
“明天吧,最晚后天肯定到了。李燕辉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李燕辉还给我看了王学伟在SH的房产证。现在就在李燕辉手里。这套房产也足够还我们的钱了。”施光明沉稳的说。
“倒也是,要是真出事,看我怎么收拾李燕辉,一天到晚神气活现的,他玛的晚上还不是撅着屁股伺候王学伟。草!”熊大伟很是嫉妒王学伟的艳福。
“那咱们的钱到底拿不拿出来?还是就把利息拿出来?”施光明问大家。一帮人也有六七个呢。
“拿出来干嘛?前几天王梅还把钱又放进去了,章文还赔给了她1万块钱的利息。”另外一个同学说道。
“真的假的?章文这个时间怎么能把钱放进去?”熊大伟不太相信。
“不知道,章文这家伙做的都是看不懂的!”施光明也有些不明白。
“管她呢,反正是好事,说明王学伟没骗咱们。”
人总喜欢把事情往好里想,而最可能的坏处却尽量不去想,甚至不敢想。
……
章文顺利的提了200万泥码,不过是换了个赌场,打码仔是可以带客户到别的赌场洗码的,并不是一定要在指定的地方下注,各个赌场之间也是互通有无的,现在这间七宝厅也是一处只招待贵宾的赌厅。里面也有不少人,朱文宇在这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人家进出都上千万的。二百万在这就是一把牌的事。
胡润富豪榜被誉为杀猪榜,这里就是杀猪的现场,只是格调高雅,不见血而已。
朱文宇进了七宝厅,老实得像猫一样,只能跟着下注,博牌?想都别想。起注就是10万,大多数的时候朱文宇只能最下限投注,零打碎敲的赢点。
章文倒是毫不在意,吹啊,顶的,时不时叫几声,有个家伙还扔给他一个5千的筹码,章文毫不客气的揣了起来。
正玩得起劲,章文看到了一个人----钱一。
钱一看到章文转身就想溜。
“钱一,别跑!”章文怒喝一声,把在座的几位都吓了一跳,钱一夺门而逃的时候,门外好像还站着九叔。几个人有些看不懂了,面面相觑,这打码仔好像很不一般哦!
朱文宇更是看不懂章文了,这小子到底是不懂事啊,还是有别的依仗啊?
看着章文追了出去,朱文宇只好自己整理筹码,把泥码和现金码分开,这都是章文发烧40度的补贴哦。
章文追出去,一把抓住钱一,才发现九哥也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里到底不同于一般的赌厅,一只脚狠狠踩在钱一的新鞋上,脸上堆出了极真诚的笑模样,冲着九哥点头施礼。
“章文?在这可不许胡闹!对了,纪清最近怎么样?”九哥一身唐装,脚穿布鞋,左手夹着雪茄,右手拖着两个钢胆,在手里熟练地转着。
“好着呢,就是赶着做了两双鞋,很辛苦,还有人赖着工钱不肯付。”章文嘴里笑着,脚下踩得更用力了。
钱一被踩的直呲牙,又不敢乱动。
九哥朝着两人瞄了一眼,转身踱着四方步走了,边走边说了句:“哼!鞋不错。”
“嘿嘿!听到了,鞋不错。明年连你师父一起等着光脚吧!”章文低声在钱一耳边阴险的说。随后,又回到七宝厅去了。
“三师兄,这货最擅长的就是拿师父来威胁我们!”范志成凑到钱一跟前提醒道。
“就他?我略施小计就能搞定!听到没,刚才师父说什么----鞋不错!”钱一也学着九哥的样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的走了。
“嘿嘿,还不知道谁搞定谁呢?”范志成也学着钱一的样踱起步来,就是这姿势太难看了。
……
回到七宝厅,章文看到朱文宇正犹豫不决的拿着20万的筹码,看样子是准备加注,牌路是一路长庄。
“加呀!真么好的路,你想什么呢?”章文看着朱文宇催促他。
朱文宇不是不敢押,而是忌讳对面的一个赌客,他认出来的那家伙好像是副厅级的某领导,朱文宇好听他做过报告。这这领导已经连输了好几把了,有点发犟,非要押闲。朱文宇已经连赢了三把了,但是现在对方又是50万早早的放在了闲上,他很有些忌讳,不愿得罪这位。
章文也看出了点玄机,心里很是看不起这帮人,见了领导点头哈腰,见了下属趾高气扬,都这副德行。
这种地方的荷官是不会催促你下注的,所以朱文宇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的一位穿白衣的文质彬彬的赌客对着副厅级皱了皱眉:“押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副厅级不情不愿的把筹码又移到了庄上,这下朱文宇也松了口气把20万也压了上去,连博牌也轮不到了。
果然还是出庄,副厅级虽然赢了,但也没见有多高兴,闷闷不乐的起身出去了。
白衣人很友好的冲章文笑了笑:“运气不错,继续?”
“嗯!”章文也点了点头,这白衣人看着极其温和,但是气场绝对比那副厅级来得大的多,连章文都感到了压迫感。
直到把这一路庄打爆,朱文宇连忙收拾筹码离开七宝厅,他感受到的压力太大了。
赢利不错,这一路庄上的猛打,使得朱文宇已经赢了200万了,章文帮他先还掉了200万的欠款,又给他提了200万的泥码。这样一来,此行再怎么样也不会输了。
接下来就轻松了,朱文宇混在七宝厅里,跟着领导们下注,输输赢赢,到了星期一下午,朱文宇有些吃不消了,一晚上没睡。看看这次赢回来了280万,也算是不错了,虽然总账还输120万,但是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他找了个按摩会所,休息去了,等着晚上的飞机回去。
章文这次倒是换了1200万的码,有7万多的抽水,这也是有史以来赚的最多的一次,本来朱文宇还想给他拼满10万,被章文拒绝了。
心里高兴,章文自己也跑到葡京的大众厅里三百,伍佰的玩了一会,不过运气好像差了些,打到哪输到哪,好心情一会功夫就被磨没了,看哪一个台子都像邢寡妇光顾过,直到手里的钱缩水到了5万的时候,章文不敢玩了,太背了,十把里赢不了三把,心想这老白带着邢寡妇乱穿了多少个台子啊?怎么到处留有邢寡妇的芳踪呢……
离开澳门之前,钱一悄悄地来找章文,虽然嘴里说的挺硬,但是还是很头疼的,这章文就是个无赖,要想搞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果然,章文见了钱一又开始放刁了,不知道提了什么要求,钱一才苦着脸走了。
回到家,都十点多了,章文倒头就睡,他也一天一夜没睡了,手机也一直没开。
……
第二天,上班后,章文用单位的座机打电话给时静,居然关机了,呵呵,很聪明嘛!看样子该来的已经来了。章文想了想也没开机。先混到下班再说吧!
……
还是先说说老白这吧!老白这两天可是遭老罪了。镇上的大大小小的老板娘自发的组织了起来,围剿老白的老窝。老白家算是倒了霉了,玻璃窗被打破了,时不时还飞进来个土豆番茄什么的,也就是老白住的最高层四楼,要不还不知道什么定西飞进家里来呢!楼道里全是烂菜叶,臭鸡蛋,各式各样的垃圾,最后门上都泼满了油漆,泔脚,最后连大粪都要挑上来了。这些老板也真舍得下本钱,给了老白的隔壁邻居一家发了1万块,让他们都暂时搬到乡下老屋去住。
老白怒气冲冲的想要理论一番,马上被烂菜叶,臭鸡蛋给打了回来,火力太猛了!报警,警察来了也吓了一跳,这战场太惨烈了,整个楼道都没办法下脚,简单问了问,没有人员受伤,立马离开了,味道太难闻了。
老白一通电话才明白这些暴民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深仇大恨,不就是带了邢寡妇去澳门溜了一圈,至于吗?再说自己也输了几十万呢!老白郁闷极了,现在成了镇上的公敌了,警察又不管,连家门都不敢出。可是这家里也呆不住啊?味道太熏人了。乘着半夜,老白踮着脚尖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先饱餐一顿,再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打电话问邢寡妇,还好,邢寡妇的房子是公房,有物业管理的,保安拼死的阻挡了这帮老板娘,还报了警,才算没让这帮老娘们冲进来,邢寡妇现在早上四五点就去买菜,回家就不出来了,至于两人开的棋牌室早就没人敢光顾了。
老白住在旅馆里,心里后悔不已,没事带邢寡妇去澳门干什么?还得自己也两次输了40万,还弄得有家不能回。再和这邢寡妇搞下去会不会把命也送了?老白心里发憷,跑到寿衣店买了白布,好大一块,再买来毛笔墨汁,上书三个大字:
我--错--了
连夜回到家找了根竹竿挑了出去。
……
相比老白的郁闷,施光明等人的心情就是焦急狂怒了,王学伟没有回来,电话始终是关机,一帮人拖着李燕辉去房产公司查验房产证,结果是假的,明白了,王学伟肯定是不会回来了,再赶到王学伟的住处,人家早就换了房主了,人家拿出来的房产证才是真的。
几个女人马上就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熊大伟拽住李燕辉喝问王学伟的下落,李燕辉整个人都已经傻了,这一下自己等于欠了一百多万的债啊,这王学伟也太狠了。自己现在住的房子是王学伟出钱组的,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
一帮人还不死心,租了一辆面包车直奔蕰州,李燕辉也得跟着去,现在他们已经有意无意的把李燕辉看起来了,因为钱是交到她手上的。到了蕰州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都死了好几个人了。想找王学伟的老婆,早就失踪了,而且两人早在两年前就离婚了,平时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完了,这是彻底的没希望了!熊大伟又急又气,已经一个耳光煽到了李燕辉脸上,施光明连忙制止住熊大伟的暴行,现在既要看住李燕辉,又不能让她产生自杀的念头。
一帮人又心急火燎的赶回来,都集中在李燕辉现在住的房间里,也没心思上班了,能请假的都请了长假,不能请假的也称病不去上班了,全部家当都没了,还上个屁的班啊!有的夫妻俩已经开始相互埋怨了,甚至还动了手。
“报警吧!”施光明闷声问大家。
“报警有什么用?人家早就报警了,就算是抓住王学伟也是先还银行的贷款!”熊大伟悲哀地说。
“那怎么办?我不管,我的钱都是家里的老本,还有些是借来的,要不回来等于要我死!”另一个同学叫道。
“谁不是把老本都投进去了?嗤!”熊大伟哼道。
“章文,找章文,王学伟最怕他。”不知是谁想到了章文。
“那要找得到王学伟才行,找不到人,王学伟怕个屁呀!”
“哎!说不定找章文真的有用。他认识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施光明心动了,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也好啊。
“对,对,找章文,同学一场,他总不见得见死不救吧?”
“就是,他说不定早就知道了,要不许林的钱,莫心兰的钱会那么快取出来?”
“快打电话!”
……
让这些同学失望了,章文的手机根本就没开机。连时静和莫心兰的手机也都关机了。施光明还不死心,打给马进利,才知道马进利也在拼命的找莫心兰,电话关机,家里也没人。
马进利这几天着急上火的想办法,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他着急的是要先筹一笔钱还给两个朋友,一旦传出去他借钱不还,那其他的债主马上就会登门了。而最有可能借到钱的就是莫心兰这里。
……
章文下了班,悄悄的开机,一下子就收到了一大堆的短信,草草的看了看,果然都是这些同学的。还没看完呢,电话已经追过来了,王梅的,一听就是心急火燎的:“章文,我的钱你还没有放进去吧?”
“你1万块收到了没有?”章文反问。
“收到了!”王梅顿时慌了。
“那不结了,不帮你放进去,下个月我又要付给你1万块。放心吧,当天晚上就帮你放进去了,绝对不耽误你赚利息。”章文很肯定的样子。
“啊!完了……完了……”王梅觉得天旋地转,人都站不稳,紧接着她尖叫道:“不对,王学伟在国外,你怎么能打钱给他?你骗我,是不是,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我管他在哪的?上次打钱过来的账号,我再打回去不就结了!要不要把汇款凭证给你看看?嗤!”章文的话其实经不起推敲,王学伟的账户早就被封了。不过本来也没打算骗多久,只不过是让王梅受点教训。
“我不信,你骗人!”王梅已经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不信去问你老公去,我们两一起转账的。”章文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
王梅还真不敢给许林打电话,现在所有的道理都跑到许林那边去了,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人家拿都拿不回来,自己还吵着送进去。她别的同学又不来往,只能不停地给李燕辉打电话,希望能有王学伟的消息。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父母也听到了风声了,不停地在追问她。就快瞒不住了。
“喂!兄弟,你老婆可来过电话了,你打算骗到什么时候?别想不通跳楼了!”章文打电话给许林的另一个号码,这小子辞职后另外又买了个号,以前的号到月底就不再续费了,那个套餐太贵,是公司给买单的。
“不会吧,我老婆没那么勇敢。我的借这次机会好好收拾一下她,还有她老爸老妈。”许林对自己的老婆还是了解的,不想这么快就摊牌。
“那你看着办吧!玛的,我也得再弄个手机号去。”章文觉得另外再有个号码还是很有好处的。
……
刚走出公司,胖子已经等在公司门口了。
“死胖子,又惹什么祸了?每次看到你就没好事!”章文现在有车了,神气得很。
“呵呵!今天高兴,来请你吃饭,火锅,烧烤,西餐随你挑。”胖子脸上乐得像开了花一样。
“嗯?是不是又黑了什么串了?我警告你,再给我惹麻烦,我可没空帮你擦屁股。”章文皱了皱眉。
“哪呀,是老白,这几天老白被收拾惨了,我心里这个高兴呀!前几天,天天跟着那帮老娘们到老白家去扔鸡蛋,光鸡蛋我就买了好几十斤了。现在菜场里臭鸡蛋都快赶上草鸡蛋的价钱了。哈哈,哈哈!”胖子眉飞色舞的说着。
“哦?走,先找个地方吃饭,现在小龙虾已经出来了,正好去吃一顿”章文一听也来了兴趣。
找了个路边的小店,两人叫了四斤小龙虾,坐了下来。
“那你今天怎么不去扔鸡蛋了?扔了好几十斤,心疼了?”章文想想就好笑。
“哪呀!老白投降了,挂了块白旗,还写了三个大字,我错了!别说到底是文化人,那字写得是漂亮!嘿嘿!再说,老白他们楼下的都不干了,臭味都扩散到楼下了。唉!没办法,只好停手了,今天下午老白雇了两个钟点工在打扫战场呢!”胖子遗憾地说着,还意犹未尽。
……
老白这几天苦难的日子终于熬出头了,今天下午浩浩荡荡的娘子军再次杀过来的时候,楼下的邻居终于挺身而出,把那帮老娘们赶走了,在一大堆老娘们后面老白还看到了胖子,头上扎着毛巾,手里拎着一篮鸡蛋,打扮得像个游击队员一样,但是那胖大的身胚,还是让老白一眼就认了出来:怪不得这两天臭鸡蛋里还夹着新鲜鸡蛋,也就这死胖子能有那么大手笔。最可恶的是还夹着十几个皮蛋,那玩意一砸到门上更恶心,又黄又绿,粘糊糊的,味道也更冲。老白忍不住指着胖子破口大骂……
下午,老白请了两个钟点工,人家一开口就是五百,还不带还价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整整清理了一下午,才算是打扫得差不多了,但味道一时半会还散不掉。邢寡妇也溜了过来,帮老白把家里收拾一下,还给了老白2千块钱,让他挨家挨户的送礼赔罪打招呼。这点邢寡妇倒是比老白想得周到,把老白感动的热泪盈眶。感觉和邢寡妇的心贴的更近了……
……
有开心的,就有着急的,章文的这帮同学就属于着急的,还不是一般的着急,急火攻心!大家都集中在李燕辉的房间内,这些人除了李燕辉,其他的都不是章文同班的同学,所以现在李燕辉无形中成了其他人眼里的外班人。
此时的李燕辉再也没了趾高气扬的神情,而是又惊又怕,不知所措。身份证也被熊大伟抢了去,怕她跑路。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恐怕身上的戒指项链也会被熊大伟拿走,更想不到的是,这两天李燕辉已经挨了熊大伟四个耳光了,还好施光明拦住了,否则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李燕辉也是受害者,而且比他们投入的更多,连人都投进去了。只是当初趾高气扬的得意劲早就让人不顺眼了,再加上她的推波助澜,多少还起了些副作用的。再加上章文,时静和莫心兰的关机,是的一群人更是恼羞成怒,把怨气都出在了李燕辉身上。
李燕辉可怜兮兮的躲在最旁边,陪着小心,生怕有什么言语行为触怒这些人,特别是熊大伟,这家伙像一条疯狗似得,动不动就发狂,其他人也没一个对她有好脸色的……
……
到了晚上,连马进利都赶了过来,本来打不通章文电话,这些人也就骂骂咧咧的不再抱什么想法,但是马进利来了之后,又开始鼓动着要找章文帮忙,他心里明白,现在也只有章文可能帮得上忙。像施光明他们这样查找王学伟的房产,车子,肯定是在瞎忙活……
“你说章文肯定有办法?真的?”施光明还有些犹豫,人家都关机了,摆明了不想管这事,再凑上去,以章文的脾气会不会挨顿骂啊?挨顿揍都有可能。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走正规的路子,报警,等消息,等到猴年马月去,而且就算是追回来了钱也不知道轮得到咱们不。章文手里多少有点旁门左道的关系,唉!也是最后的一点希望了!”马进利悲哀地说。
“那要不你给章文打个电话?”施光明最好是马进利能游说章文。
“嗯…啊?……不要…不不不,不行!我不能打电话!”
马进利心里一激灵,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左半边脸,惊恐的叫道,随即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一个猥琐的泼皮,一个重重的巴掌,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还有失窃的众多的证物,还有那视频……
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又解释道:“我和他不熟,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还是你来打吧,咳咳,最好别说我也在这。”
施光明对马进利的激烈的反应很诧异,而且今天马进利的脸型也很不正常,左边脸憋下去了,门牙也少了一颗,不会这家伙已经被章文收拾了一顿吧,要是那样,这电话让我来打可就太缺德了!施光明心里揣测着,犹豫了很久,想想自己和章文虽然没多铁,但是一直还是没断了联系,就连章文最落魄的时候,自己也还是逢年过节会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什么的,自认为做的还是蛮好的。
“那好吧,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希望他开机了。”施光明在众人的期盼的目光下实在是推不掉了。
随后,众人散去,离开了李燕辉的住处,当然也留了一手,熊大伟把她的身份证给拿走了……
……
时静看到已经晚上十点了,才手机开机,正如预料的一样,一开机就是一堆的短信,有些短信已经说的很不客气了,时静淡淡的一笑,一条一条的删除,然后看了看浴室,莫心兰在洗澡,犹豫了一会,拨通了章文的电话:“章文,今天怎么样?”
“哈哈,正像你说的,一开机就是短信,还好白天我全天关机,晚上还好,就只有王梅来了电话,嗤!傻娘们现在知道哭了。”
章文听上去心情很不错。晚上的时候王梅有打来了电话,章文都没心思听她哭诉些什么,直接把许林的新号码给了她,让这两口子自己解决去。
“也不知道这事会怎么样收场,想想也确实挺可怜的。”时静受了短信的影响,还是有些担心的。
“管他呢?反正这帮人里咱们同班的也就李燕辉了,其他的都还好没套牢。”章文对自己帮许林,莫心兰拿回了钱很是有些得意。
时静听出了那份得意劲,不禁淡淡的笑了起来:“呵!得意吧,要不要莫心兰专门来登门致谢?”
“嗤!我那是顺手扶了一把,我哪用得着她上门致谢?”章文有些心虚的说。
“呵呵!是不敢吧?”时静有意问道。
浴室门开了,莫心兰裹着浴巾,一面擦着头发,一面问:“谁的电话?”
“莫心兰就在我这里,你来不来,她可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没穿衣服哦!”时静一改往日的文静含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大概是对莫心兰长期赖在她这里的一种报复吧!
“啊?是他的电话?坏时静,不许胡说!”猝不及防的莫心兰有些恼怒的叫道,下意识的裹紧了浴巾。
“哦?”章文也对时静的表现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浮想联翩:“一个人裸着有什么意思,要是两个,嘿嘿,我就过来!”
“滚!再胡说,我……”时静有些后悔挑起了事端,赶紧的挂了电话。
“哎!他说什么了?你怎么挂了?”莫心兰很不满意时静的所作所为。
“没什么?我,我也去洗澡了!”时静赶紧逃开了。
……
纪清晚上才收到了章文的电话,本来无精打采的纪清马上恢复了精神,足足泡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煲才算放过章文,接着,纪红就来了,让纪清更高兴了,然而最让她意外的是,纪红和欣儿不知怎么,聊了个高兴,欣儿还兴冲冲的和纪红一块到电脑间给纪红看她的淘宝小店,很明显,又有大鱼上钩了。
对于纪红没有计较欣儿住在自己这里很高兴,但是看到两人热络的样子纪清又莫名其妙的有一点点嫉妒,因为纪清比较内向所以和欣儿住在一起也说话不多,大部分还是欣儿主动和她聊的。
晚上,纪红住在纪清这里,姐妹俩经常这样,只不过这次纪清多了个小心思,特意把床单换了一条,才算是踏实了,纪红倒是大大咧咧的没在意这些细节。
但是纪红再大大咧咧,对于纪清身上发生的变化还是感觉到了,才半个月,纪清青身上的变化太大了,脸上白里透红,皮肤细腻柔嫩,浑身上下散发出了少妇特有的成熟妩媚,身材也变得前凸后翘,展现出了诱人的曲线,双眼也多了些自信,灵动。举手投足也变得优雅从容。纪红一向自信比妹妹更漂亮线条更好,但现在却是不敢这么自信了,纪清以一种由内而外爆发的美完全不输给自己,除了身高上纪红还占着绝对的优势。
“小清,你现在真是漂亮,你吃什么美容的东西了?”纪红忍不住还是提出了这个女人都喜欢问的问题。
“没有啊?还和原来一样,就是做做瑜伽,哦,还有就是和欣儿晚饭吃的少了些,嘻嘻,姐,我也觉得变化很大,但又说不上来哪变了。就觉得好看了。姐,我现在好看吗?”纪清美滋滋的挽着纪红一块上了床。
“哼,还不是得偿所愿了,心情好呗!你不就想我帮你说出来嘛!”纪红有些酸酸的说道。
“嘻嘻,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哦,每天都有盼头,跟原来的生活区别好大的。买了这套房子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姐,连你那套房子也升值了耶!”纪清兴奋地冲纪红显摆着。
“那,以后打算怎么办?结婚?”纪红问道。
“嗯,他说过些时候,我,我,听他的。”纪清小声地说着。
“那有空让他去见见老爸,还有大哥大嫂!”
“哦,我知道了……”
第二天,章文一上班就收到了施光明的电话。
“章文,咳咳,这样的,咱们年级的这些老同学想聚一聚,都想请你来参加,还有时静。你----看怎么样?”施光明把昨晚操练了数遍的说辞搬了出来,但还是有些不自然。
“哦,光明啊!别聚不聚的了,我知道为什么事。不过说实话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我就是一平头百姓,没官没权,你说我能帮得上什么忙?来了也不过陪你们骂两句,算了,等过些时候,这事过去了,咱们再聚一聚,到时候,我请客。”章文婉转的回绝了施光明。
“章文,如果真的有一点希望,我请你还是拉这些同学一把,虽然错是在我们,但是那可真的是血本无归啊!哪怕拿回来一半也行,权当是买个教训!”施光明还是很会说话的。
“呵呵!那只能等王学伟良心发现,还给你们一半了。”章文还是不愿意表态。
“那好吧,就这样吧!”施光明失望的挂了电话。
马进利在旁边看到施光明的样子就知道没能说动章文,这也在他预料之中,周围的同学也是失望不已,嘴里纷纷的抱怨着。
“还有个办法,肯定行!”马进利似乎早有准备。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不得不说马进利还是很有些谋略的,要不然当年也追不到莫心兰。
“什么办法?”众人眼睛一亮,现在只要是有点希望,都会被他们放大无数倍。
“光明,你们高中时的班主任穆老师不是在SH吗?他也是当年章文他们班的代课老师,请穆老师出面应该章文不能再拒绝了,你看怎么样?”马进利说出了他的另一计。
“这,好吗?穆老师都七十了,到时候现场万一乱了,别把穆老师气到。”施光明很犹豫的问,这请老师赴宴不用说又是他的事。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马进利反问道,其他同学也都赞成,那是能拿回钱的希望啊。
“好吧,我这就给穆老师打电话,不,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应该的!”
……
章文挂了施光明的电话,马上给钱一打了个电话:“我说,你那面好了没有啊?这帮家伙不收到钱不消停啊。”
“还没,王学伟的假护照还没做好,他要拿到假护照才肯付钱。”钱一这回倒是很正了八经的。
“嗯,行吧,让王学伟转钱的时候,把马进利的扣下来50万。这事你看着办哦,别说是我说的。”章文想起马进利就不爽。
“嗯!知道,你什么都没说,是我看不惯那小子!”钱一反应极快。
“嘿嘿,钱兄,我们两还是很有默契的嘛!”章文对钱一很有些好感了。
“哼哼!我真是荣幸。”钱一哼哼唧唧的说道。
章文放下电话,叹道:多好的人啊,看来人就是要多接触,算了,明年再辛苦纪清一下,多做双鞋吧。
下班回家,买了些熟食啤酒,今晚上有几场球要看,特别是这期足彩的前八场也在晚上九点开始,这得看看,到底也买了一张256元的复式呢。
比赛还没开始,章文算了算手里的钱,加上这次陪朱文宇去澳门带回来的五万块钱,应该有12万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房子装修一遍,当初结婚时的装修已经都不行了水管也开始渗水了,马桶也变成手动的了,地板都开裂了,是该重装了,女儿都那么大了。
章文住的这套二室一厅很小,只有50平方的使用面积,连家用电器一起10万块应该可以搞定了。本来打算暑假再装修的,怕影响欣儿读书,但是现在欣儿住在纪清那好吃好喝,根本不愿意住回来。那就把装修提前做起来吧。过几天先找于妍出个设计,在让章越找个好点的施工队,争取下个月开工。
晚上九点,陆陆续续的,比赛都开始了。十点一过,章文的复式投注已经爆了一场了。等到足彩前8场比赛结束,章文错了2场,没了中奖的希望。这期足彩冷门不少啊。
倒是朱文宇的万元复式投注,前面的8场全对,章文把朱文宇投注的比赛反复的看,主要是看他后来胡乱选的7场比赛,不禁感叹: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拜仁的主场他楞敢选个0。刚刚结束的8场比赛里,三个不大不小的冷门,章文选中了2个,还有1个被朱文宇蒙到了,再看接下来的6场比赛:2场单选,3场双选,还有1场全选,这很有可能中奖啊!看来这朱文宇运气还在上升阶段,有可能还能往上升。
章文估计电话快要来了,静静的研究着后面6场,不,应该是5场比赛的赔率,应该不会再出大的意外了吧?再有大冷门,那一等奖就要500万了,也可能一等奖会空缺了。
剩下的6场比赛都集中在半夜两点半到四点之间,还有两个多小时,等开赛前再看看赔率会不会有大的变化。章文起身收拾电脑,穿上衣服,不用问啊,有可能出大奖了,肯定会叫他过去啊,果然,朱文宇的电话来了,电话里充满了激动的声音:“章文,前面的全对,就看后面的6场了,哦不,有一场全选,那就看后面的5场了,快过来,我们在‘又一邨’。快点,开赛前再好好帮我看看赔率。”
“嗯,知道了,我已经准备出发了。”章文也被感染的兴奋了。
……
纪红看着前面8场比赛的结果,有些失望,已经错了一场了,那就是说“横扫天下”的六十万的大复式又不妙了,章文推荐的两场倒是全对了,虽然算不上大冷门,但是3千块已经到手了。
“唉!这章文还真有点本事,这次又对了。”纪红对靠在旁边的纪清说道。
“那当然,文哥很聪明的,你没看到,文哥研究赔率的时候那个专注劲,好帅哦。”纪清听到纪红的赞叹,比自己中奖都高兴。
“行了行了,一提章文你就这幅傻样,瞧你那点出息!”纪红白了她一眼。
“傻就傻呗,我就是高兴!”纪清毫不在意的说道,她还准备把看比赛看下去。
纪红已经连着两天住在纪清这里了,纪清有些奇怪,这纪红好像对欣儿特别的喜欢,不但回公司号召所有员工充值电话费到欣儿的淘宝小店去充,今天来还要送给欣儿一个全新的苹果手机,不过欣儿眼馋了半天也没敢要,这得经过章文的同意。
非但如此,还耐心的等欣儿做完作业,和欣儿讲了好些生意上的知识和经验。很难得能看到纪红有这么好的耐心和一个孩子聊这么长时间。
“姐!你是不是很喜欢欣儿?”纪清和纪红靠在床头说着话。
“嗯!很聪明的女孩子,哎!小清,你说我认她做干女儿好不好?”纪红忽然很热切地问纪清。
“啊?这,这,以后我就是…是她的后妈,你不就是她的姨妈么?还有必要认干女儿吗?”纪清说起要做后妈还是有些不自然。
“那不一样,女儿是女儿,说不定比你这个后妈还亲呢!”纪红有些兴奋。
“啊?那我,……我不知道,还是等文哥来了再说吧!”纪清心里对纪红这话很不认同。
“哦!要不你帮我问问章文?”纪红想到了和章文的关系不是那么融洽。
“我不问!欣儿一下子多出两个妈。感觉怪怪的。你当她姨妈不是挺好吗?”纪清摇摇头,心里不愿意纪红掺合到她和章文的生活中来。
“好吧好吧,再说吧!睡觉。”纪红有点扫兴。
纪清也感觉有些冷场,闷闷的睡觉了。
……
章文赶到“又一邨”。朱志元,朱文宇都在,连胖子居然也在。几个人正吃着呢,刚才看球太紧张,没顾得上吃,现在剩下的比赛还没开始,抓紧时间赶紧吃。
吴玫叫了个服务生,在旁边伺候着这帮老爷。自己也亲自下厨帮着炒了几个菜,知道章文要来又特意加了两个菜。
“姐!等会结账加收30%的服务费,别忘了!”章文对这帮货居然让吴玫亲自招待,还陪到这么晚很是不满,一进门就先涨了价。
“没事!看你说的。”吴玫嗔怪的拍了一下章文,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来,做!一块吃点。”朱文宇一回到镇上又恢复了原有的气势。
“嗯,运气不错!”
章文自从澳门回来对朱文宇已经有些不屑一顾了。相反,朱文宇倒是对章文热情了许多。世间的事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哎!章文,你估计这次大奖能有多少?”朱文宇很关心他那张彩票。
“那要看后面的几场比赛了,如果没有大的冷门,也就一百多万吧。要是再有大一点的冷门,那就很可能出二三百万的大奖,甚至500万都有可能。”章文考虑到前面已经出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冷门,分析道。
“后面几场比赛,你怎么看?会不会出冷门?”朱文宇紧张的问,有可能出500万啊!搁谁身上都会紧张的。
“开赛前才能看出一些来,不过,我可以肯定地说,二等奖已经肯定有了。”章文给朱文宇先吃颗定心丸。
一帮人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就等着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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