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6

赌场三十六计 第1176章 出千被追杀

第1176章出千被追杀
       我只能听到他们在我身后抱怨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路。眼看着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那些人急了,但又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带头的黑衣男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分头追我。    此时的我爬上了墙,这两米多的墙对于我一个从农村出来的泥腿子来说没有什么难的,三下五除二就翻进了院子里。这个院子离马路很远,处于贫民窟的中间地段,能走进来谈何容易。    黑衣人并不知道我在那,他们在贫民窟里乱转根本找不到我的踪影。    我掏出手机,拨出了马宁的电话,可是该死,根本没有信号。    手机屏幕上面大写的无信号三个字,我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这里房子这么多,我们哪里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黑衣人已经被这里的巷子整迷糊了,他们乱窜也没有什么用,只能是在原地转圈。    墙角边传来另一个声音,说的是让兄弟们机灵点守在外围,以逸待劳。大概是他们合计了一下,不准备找我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可是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唯一的方法是找到救兵,这样我才能出去,可是光是这样我的手机没有信号根本无法拨通电话。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慢慢的摸出去,只要靠近街边就可以,那里应该有信号。想到这我轻轻的开了门,闪身溜了出去。    其实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没有人住,加上在城市的郊区,政府也不会有闲钱去拆迁,久而久之这里就废弃在这了,倒是有很多流浪汉在这里凑合着过日子。    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还是被忽悠来的,所以这里的路也不是很记得。对于我来说这跟迷宫没什么区别,足足转了有十分钟我才勉强找到路离开了中间,很多地方都是死胡同,走了半天才知道走到了死角里。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勉强摸到了最南边,这里是一条大河,根本不会有人守在这,而这时我的手机也有了信号。    我首先想的是打电话给马宁,想来想去这样不妥,这里的人全都是刀手,凶狠的不行,让他来不是坑了他吗。    于是我拨通了安殿宝的号码,我听到他那边很吵,应该是在打麻将。    我告诉他我被人追杀了,让他快找人来救我。当然我声音还不敢大,生怕被那些刀手听到。    他问我在哪,让阿三带一车人过来救我,这下让我彻底放心了。    我告诉他我在城南的贫民窟里,我到门口跟他们会合,这里有很多拿刀的人。    安殿宝回了一句知道了,让我等一会儿,阿三他们马上到,说完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走上了回头的路,估摸着阿三来的时间,拼命的跑向出口去。    可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翻身爬上了墙,躲在了一个很高的房顶上,下面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样子。    下面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我刚刚呆过的地方,显然发现了我留下的痕迹。    我听到黑衣人下了命令,说看到我格杀勿论不要留情,直接杀。手下的所有人都拎起刀踹开了房门。    到处都是打砸的声音,我一个人趴在屋顶上大气不敢喘一个。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声音全部关掉。    电话里的安殿宝明显有些不高兴,语气也有些不悦,他问我到底在哪里。    我小声的说着,我在街道门口,但是没有人来接我。我小声的说着,我能猜出电话那头的安殿宝此时的表情。    安殿宝让我等着,告诉阿三他们马上到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到下面的那群黑衣人得到了命令,都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往回走。    我听到黑衣人的老大大吼了一声,说我就在门口,让手下的人赶紧来追我,手上的刀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要杀我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安殿宝,而阿三是永远不会来的。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6

第1177章保住我小命
   
    远处传来了阿三的声音,是他在喊我,看样子人头攒动的,来的人应该不少。而那群黑衣人显然都跟他们站在了一起。
    “这里没有什么人,赶紧出来,安哥让我来接你。”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们手上明晃晃的刀的话,如果没有先前发生的事情,我兴许会下来跟他们走,但是现在我知道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一咬牙跳进了城南的河里,手机被我用塑料袋包了起来,身上的卡什么的都放在里里面。
    我白小强是在农村里长大的,上树下水是我的本命技能,不过这夜里的河水属实是有些刺骨,让我受不了。
    我咬着牙游了有半个钟头才游到了河对岸,在这期间安殿宝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给我,还有阿三的电话。
    我牙齿哆哆嗦嗦的讲着,我告诉阿三刚刚我在拉屎,但是门口都是刀手,我不敢出去,河水冻得我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阿三的语气很不悦,但还是告诉我不用怕,他就在门口,让我赶紧出去,显然他还是希望我现在赶紧走出去。
    我能想到他们现在是什么想法,我也知道迎接我的是什么,于是我拨通了安殿宝的电话。
    我告诉安殿宝,说他的手下被老子给收买了,一共五百万啊,我好心疼,不过我让他们去买他自己的命,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让他赶紧跑。说完这些我就挂了电话,依稀中他好像还说了一句算你狠。
    从河里爬上岸我没有去别的地方,偷偷的跑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我的要求不高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就行。
    老板见我出手阔绰直接安排了一个好房间给我,房间也大,床也很舒服。
    老板小心翼翼的问着我还有什么需要的,在他眼里像我这样出手大方的人可不多。
    我告诉他没了,我的兄弟们明天来接我,到时候让他给安排一下,我就先睡了。说着关上了门,细心的上了锁。在这种地方我当然怕这个老板黑吃黑,所以这句话完全是吓他的,目的就是保住我这一条小命。
    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城市是呆不下去了,我只能想办法跑到别的城市去闯,而能帮我的显然只有马宁他们,但是我不想把他们扯进这个黑洞里,杀身之祸是避免不了的。
    想来想去,我还是发了短信给马宁,告诉他照顾好我爸跟大毛,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可以的话你躲躲吧,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就在刚发出去半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马宁打过来的。
    马宁的语气很着急问我强子,你在哪,你这是做了什么,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生怕我出了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城郊开发区的白云宾馆三楼。
    他告诉我马上就到,他会注意有没有人跟踪我的,然后挂了电话。
    窗外的夜色很美,可是我根本高兴不起来,就这么趴在窗台上,吹着晚风眼巴巴的看着跨河大桥上的身影。
    过了半小时,马宁开着摩托车到了宾馆下面,我看到他的后面没有任何人跟踪,他在敲门的时候还小心的看了看后面。
    “咚咚咚!”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听到说话的是马宁,我这才开了门。
    我彻底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问你到底怎么办才好,我太无助了。
    马宁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他告诉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怕个卵,这样他连夜送我去别的城市,让我趁天亮赶紧上车或者上飞机,逃的越远越好。
    我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想起楼下有个atm取款机,我想直接取完钱再跑路,这样起码日子不会太苦。
    可是当我跑到atm插卡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只有二十万,之后赢的钱根本没有打进卡里,就连这张卡我也从来没有看过。
    马宁凑了过来问我干什么,然后看到屏幕上的二十万。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7

第1178章别了,家乡

    我气的直跺脚,告诉他我这两天赢了有几百万还有一辆车,可安殿宝一分都没有给我打进去,这二十万还是一开始咱们赢的。
    马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他说安殿宝早就开始算计我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么黑,利用我不说还做这种事来杀我灭口。
    我把二十万一分不少的取了出来,给了马宁十五万,我身上揣着五万块钱用于出去闯生活的启动资金。
    我看到马宁狠狠的把钱塞进了我的怀里,大声的质问我这是干什么。
    我喊了他一声哥,然后告诉他这钱不是单单给他的,一来我背井离乡,他要替我照顾我爸爸,二来这些钱让大毛好一点。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车钥匙递给了他,如果有机会让他把车钥匙还给那个人吧。
    马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里已经噙着泪了,一生能有这种兄弟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我看到马宁从后座扔给我一个头盔,他说还没好好兜风,今天就带我爽一把,我摇了摇头,我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笑着说兜风有头盔可不好,这种感觉白白浪费了然后把头盔从脑袋上扯了下来。
    晚风吹得我很舒服,衣服虽然是有些不合体,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可别想什么体面了,马宁的摩托车动力很强劲,不需要使劲拉油门,车就会怠速然后飞射出去。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窒息的快意。
    不知道这一晚马宁究竟开了多远,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才看到了车站的标识。
    我看着车站上大写了宿州,难道我们一夜开出了省?
    我有些纳闷,我们家乡虽然靠近邻省,但是也相隔两个市上千公里啊,这一晚上竟然穿了过去,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看到我疑惑的样子,马宁笑了笑,告诉我其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夸张,路修好了之后去宿州也算方便,让我抓紧时间上车吧,他送我进去车站。接着他在门口停好车推着我走了进去。
    就在我准备买票的时候,他突然问我有没有想好去哪里。
    对于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感觉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为了躲避竟然逃到了外面,而且外面的世界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我不知道何去何从。为了不让马宁担心,我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走到了窗口。
    “给我买一张最快的通往丰城的票。”
    乘务员递给我一张车票,告诉我最快的一班车在五分钟之后。在我的印象中丰城这个地方足够的远,而且发展还不错自然是比我的家乡要好太多。
    马宁帮我提着行李一直走到候车厅门口,虽然我也没有行李,只是刚刚买的早饭什么的。
    他此刻背对着我,身上都在颤抖着,不争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装作镇定的让我赶紧上车,他就送到这里了。
    我很洒脱的跟他说,我保证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出人头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挚的拥抱了他。
    “他妈的,哭什么,咱们兄弟有泪不轻弹!”马宁捂着脸还不停的安慰我,我此时哭的跟泪人一样,辛酸一下子涌了出来。
    然后他慢慢拍着我的后背,对着我捶了一下,说到行了赶紧上车吧,他等我回来请他喝酒。
    我点了点头,拉开了车站的门,大声告诉他等我,我白小强一定会回来的。
    “嘟嘟!”司机按了按客车的喇叭,我知道此时的我该上车了,告别了我的家乡,别了我的兄弟!
    我找到我的位置坐了下来,马宁就在原地杵着,我笑着挥了挥手,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只是现在我该走了!
    车里人很多,差不多快坐满了,都是务农的和去城里打工的。宿州这个地方属于一个还没有开发的城乡结合部类型的枢纽,作用差不多是接纳整个省的人外派到北方跟东方去,虽然不是很发达,但是客流量大,每天都有多多少少的人赶着早点去。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7

第1179章没有彩头多无聊
   
    这趟客车是从宿州去丰城的,丰城在邻省的最东面,途径的城市也很多,基本上有钱的人都会把孩子送去丰城念书,一来是发达,二来是丰城的教育制度领先周围的省不是一星半点。
    我之所以去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我相信在这个城市里我能够总结经验,慢慢爬上去。我看到在我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秃了顶的中年人,本来光头就很让人害怕,但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却长的十分搞笑。他问我要不要来玩两把。
    他整个脸的五官像拼凑起来的一样,特别是他的那对眉毛,又浓密又狂野,眉梢还有种隐隐要飞升的意思。这让我想起了在八九十年代港片里的喜剧演员浓眉哥,乍一看像极了。浓眉哥一看我不搭理他只是不停的笑,忍不住的又插了一句,还是问我玩不玩之类的,只是更多的是强调让我不要这样一直的取笑他。
    我只得应付的答应他,说行行行,让他去找齐人,少人的时候我再来补上。然后喝了一口饮料,心里还想着浓眉哥那独一无二的眉毛,貌似他的口音也很搞笑。
    我看到浓眉哥随即站了起来,环顾着整个车厢问道还有没有来打牌的,路途遥远不如找点乐子。谁知道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连忙示意边上的人让让座,腾腾位,还不停的说谢谢哥们。
    看到一下子凑到了五六个人,浓眉哥开心的合不拢嘴,随即看向我,他问我说兄弟这人都凑齐了,我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我笑了一声,连忙说到来,哪能不来,问他怎么个玩法,然后把腿缩了缩,给他挪了个位置。
    浓眉哥的提议是扎金花,为了统一意见他还特地强调了一下我们人多,只能扎金花,况且好玩,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副扑克,快速的洗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对于这个来说我随意,玩什么都可以,加上这里的人看面孔大多是务农的工人,平常的娱乐项目也就是打牌赌博之类的,牌技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浓眉哥应了一声飞快的洗了牌放在了小桌子上。
    一个操着浓浓的北方口音的大汉这打牌没点彩头多没意思啊,让我们来赌点什么。大伙儿一想,是啊,没有彩头多无聊,纷纷赞同了他的建议。
    浓眉哥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说到还不如赌这个来的实际,我看到那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上万块钱。
    一个穿着工装操着本地口音的男子掏出了一叠钱放在了桌子上,他说对于赌博是无所谓的,运气好赢个晚饭钱什么的还是挺不错的。
    我从怀里抽出了一千块钱,这样子不显山不露水,表示我就这么多钱了,让他们各位老哥见谅。
    我看到浓眉哥一听不乐意了,他按住了我的手有多少来多少呗,又不是不带我玩,钱多钱少无所谓的,讨个彩头而已。
听了这句话剩下的几个人都从怀里多多少少的拿出来几百块钱,也算是撑了个场面。
    浓眉哥洗牌的速度不快不慢,只是倒牌的时候有些迟疑,不知道是本身不利索还是故意这样的,有点太生疏了。
    浓眉哥看了看我们开始发牌,但是由于洗牌水平太差,总是惹的我们大家发笑,而他也毫不在意的为自己辩解,只是牌的问题而已。
    按照顺序我是第三个,所以牌到我这的时候,前面两个已经看完了牌,并且选择了加注,到了我这只能选择闷或者看牌加注。
    扎金花的精髓所在就是加注跟闷牌,扎又叫诈,奥秘就在诈上。骗术加赌术针对不同人的心态做不同的应对处理。
    第一局我输的很没有脾气,在场上的所有人的牌都比我大,我足足死闷了三把,最后选择了放弃,因为他们并没有去选择跟我闷到死,闷三把将底金加倍,之后就开始看牌。这种人我们称作为实干家,因为稳扎稳打,输赢的差距也不是很大。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7

   
第1180章你懂个什么
   
    在扎金花的游戏中,有实干家的存在就会有打配合的存在,好比场面上剩下三个或三个以上的人在加注,卡在中间的那个人会选择恰当的时机抬高赌注,这样后面的人每一次加注的钱就会随之而增长。
    通常我们称这个叫踢脚,这踢脚其实也是一个学问,首先要认清的是敌我态势,在第一轮就要分析出自己家人的牌面跟对家的牌面,踢脚的钱由自己来定。粘人的踢脚会一下踢三次,二踢脚,三踢脚结束,无形之中底金已经翻了十多倍下去了。
    在很久以前,我跟老金只有在极度缺钱的情况下才会去选择扎金花,一来能自己开局的好处是方便做牌,二来确实以小博大博到最后自己是铁定不亏的。
    那时候我们轮流做踢脚,踢脚是不需要看下家脸色的,而是看上家脸色。上家的牌好,你得使劲的踢,他会赢的多,倘若是牌差,踢脚还拼命踢的话那无疑雪上加霜。
    老金洗牌有个最牛的技能,我根本学不上。其实在当初学习千术的时候我是很看不起洗牌这个步骤的,因为洗牌一般都是在人眼皮下进行,而且这样靠脑子的记忆太有悖千术的原则了,至少我印象中的千术要比三仙归洞这个手法高上不止一个档次。
    “你懂个什么!”
    老金这时候就会用筷子使劲的敲我的头,他告诉我一个合格的千术手,最基本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双手,而最实用最难学的也是洗牌。
    每天喝完酒的活动就是听老金吹牛逼。
    老金告诉我通过洗牌,牌面的大小由那个人自己来定,想出什么牌就出什么牌。他曾经见过一个人洗牌,当然是表演,他跟老金们每个人都发了三张牌,等到开牌的时候才知道是同花顺。
    我并不认为同花顺很厉害,其实我也可以洗出来,这个时候我从桌上拿起扑克,反反复复洗了有半分钟,开始发牌,我面前的三张永远都是同花顺,老金的是杂牌。
    老金笑了笑从我手里接过了牌,告诉我那是他最忌惮的一个人,因为那一次他洗出了七家同花顺,就连牌面花色跟大小都一样。
    我愣住了,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洗牌加换牌,能完成一气呵成不说,光是不出问题就很苛刻了。
    老金不以为然的告诉我他的换牌手法比那个人起码慢一倍,而且那个人的洗牌跟换牌是同时进行的,这更增加了出千的难度。于是老金快速的洗了牌,然后一张一张的发给我跟他自己,开始的两次都是一样的花色,可到了第三轮花色变的面目全非。
    好不容易能打击老金,我怎么可以错过,于是我很快抨击到事实上,他不及那个人牛毛。我看着桌子上一堆花色大小不一样的牌,深信不疑。
    老金竟然破天荒的点了点头,他坦然到确实,他真的不及那个人,但愿那个人不要重回赌界,否则那真的是那人一家独大。
    在眼前这桌我索性充当一个踢脚的角色,狠狠踢他们几局助助兴。
    我跟着说了句来,我帮他们前几个人踢几脚,赚个喜钱罢了,然后上了双倍的底钱,一下子扼杀了他们那些闷钱的人,后面的两个实干家也被我给抬了上去。
    看牌给钱这是必须的,没有牌这时候最好的选择是弃牌,因为在我后面已经有人看牌跟赌注了,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小牌的几率会大大减少。
    我看到浓眉哥笑着下了双倍的赌注,跟我一样,他也选择了抬一手。前面两把浓眉哥输的很无语,他的牌面很小,但是扎金花的精髓却领悟的淋漓精致。
    他会诈,第一把的手牌是三张杂牌,牌面还特别小的那种,跟那个实干家使劲拼到最后,然后被打回原形。第二把是一对a起头,这种牌可以上,但是不能上太久,如果是对阵那两个实干家的话,一对未必够用。
    不管怎么说这一对a给我我也会上一上,浓眉哥选择了继续加倍,跟实干家一直打到了几个闷牌的看牌弃牌,底金一下子翻了好几番。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21 23:18

第1181章揍回了原形
   
    其实这个时候要是我,最理智的决定就是直接起双倍的钱开牌,这样虽然赢的少,输的也自然少了一点。可上头的人都是贪婪的,这次还真的让浓眉给赌对了,实干家的两张底牌是一对k。
    “干……”浓眉哥刚喊出一个字,看到了实干家的第三张牌,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实干家三张k,直接把浓眉哥的一对a给揍回了原形。
    实干家又一次把桌面上的钱撸了下去,接连两把,不知道赢了多少个一千块下去了,要说这两个实干家运气还真的是好,连续两把牌都大的不行。
    第三把的时候浓眉哥不选择闷了,直接看牌加注,我看了看他的脸色,应该是有恃无恐了。这次我更狡猾,选择了连踢三脚,踢完撤退的法子。着我打上了双倍的底钱,还不忘嘲讽着大家,让他们都打出积极性来,这样如此沉闷的游戏没有意思,他们太软了。
    其实我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些人的心理显然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而且跟他们这类人打牌很烦躁,根本不爽快,藏着掖着是常有的事,稳扎稳打这样玩根本就失去了赌博的乐趣。
    我听到一直闷钱的一号说话了,是三倍起加,三倍的钱立马压了上去。
    我看到浓眉哥一拍手,说了一句他跟,然后也快速压了三倍的底钱。一看这样我也立马压了三倍,跟上去才能看清到底有什么门道。
    其他的几个人看到了立马加注,大概是一号的改变起了作用,原先开始闷牌的全都加入了阵营,低金越打越打,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浓眉哥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牌,然后轮到下家就是我来说话。
    我用余光撇着周围几个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我继续怂恿他们三倍投,然后单溜一圈玩玩。
    实干家看着我说到,看样子小兄弟有大牌,不过他这牌面也不小,就陪我走两步,于是跟上了三倍的钱。
    一号不怎么喜欢说话,可能对自己的口音不大自信,北方口音不错,但有点像是京城人士,片儿音很重。不过他加注的速度可不慢,默不作声的上着钱。
    这样走了一轮,场上还剩北方大汉,闷牌民工,我,实干家四个人。
    “这样无休止的压下去可不好玩啊。”
    我听了怎么这么刺耳呢,于是我选择了买牌,说着我压了三倍的钱直接掀开了实干家的牌,这牌面比我要小的多,直接扔进了牌堆里。
    这倒是让一号北方京城人士一愣,显然民工也愣住了,经过前几把,对实干家的了解跟这形容是一点没错,没有足够大的牌他是不可能加注的。如果不是一个非常大的牌,能让他如此不要命的加注,那肯定毋庸置疑这牌面已经足以让每个人心动了。
    我看到民工拍了拍牌面,二话没说直接丢进了牌堆里。但是依旧能撇到这牌面里是一组同花顺子,很大的一组同花顺子。
    我抬起头看着一号,不耐烦的问他老哥,现在轮到他说话,我的选择是加倍。
    一号操着京城口音终于开腔了,“得,这把跟你玩儿,继续加,加三轮咱结束起开如何?”
    我点了点头,这无疑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那就直接扔九把的钱起开得了,废那什么劲儿呢。
    这京片子被我模仿的四不像,说出来倒有些拗口了。
    一号直接扔下了面前全部的钱,我跟着全压,这个牌说白了压到底我都是赢的,有多少压多少的存在,然后直接起开。
    一号甩出来三条k,问我够不够吃的,让我可别撑着,说着就准备撸走面前的钱堆。
    我手按在了一号的手背上,说了句慢着,他还没看我的牌呢。接着我笑着从桌上翻出我的三张牌,牌面三条a。
    “够不够用啊,兄弟,这么急躁干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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